我想起身,卻又倒在地上。
 
腹部……腹部很痛……
 
摸一摸,血還在流。
 
「竟然把傑克幹掉了……挺能幹的。」坐在寶座的易賢憤怒,轉向身形嬌小的黑色劍士,「冰蓉,收拾這隻怪物!」
 
「他已經受傷了,憑你的速度,應該輕而易舉吧。」他信任地說。
 


「是的。」冰蓉說,將目光鎖向夜狼,又補一句,「就算他沒有受傷,結果也一樣。」
 
「說得好!」易賢大快地說。
 
「你們幾個,過來。」他左手輕召一下。四個侍衛,立即過去聽他吩咐。
 
幾秒之後,幾個侍衛便從後門離開了。
 
不知道他又圖謀什麼詭計……
 


 
我望一望羅莎。
 
「你真的……死了嗎?」我敢不相信,也不能接受。
 
 
夜狼保持怒氣地走近冰蓉。
 
冰蓉雙手,輕鬆地轉劍一圈,再反手接住。
 


氣氛凝滯。
 
「躂、躂。」冰蓉輕盈地彈跳兩下。
 
夜狼俯身,由兩腳改回用四肢走路。
 
 
兩人相距十米。
 
八米、七米……
 
「躂——」不見了。
 
「上面?」我望上去。
 


「嚓——」、「嘖嘖——」
 
兩人都先躍上天花,再彈向對方。
 
可是先出拳的夜狼,僅擦中對方的臉頰,而胸口再被削了兩劍。
 
兩人著地後,再次消失——
 
「呼——」拳風、「嘖——」被斬。
 
交擊後,再次消失。
 
「嚓——」擦中、「嘖——」被斬。
 
「太快了……」我揉揉眼睛。


 
「嘖嘖嘖——」夜狼的手臂,連續被削。
 
夜狼……處於下風?為什麼?
 
望著,總有點怪怪的感覺。
 
再看幾招。
 
很奇怪。
 
「什麼地方不對勁?」我馬上留意冰蓉。
 
漸漸地精神不集中,開始想要昏睡。
 


「嘖嘖嘖——」夜狼中劍。
 
看上去,傷口雖然不深,但累積下去也不是辦法。
 
「可惡。」我狠拍自己的臉。
 
現在不是昏睡的時候!
 
冰蓉一直專注地盯著夜狼,每一劍都很準確。
 
等等。
 
她剛才在旁邊觀察了這麼久,也許已經看穿了夜狼的行為模式。
 
這樣的話……


 
她應該發現,夜狼的攻擊,只有「拳」而已。
 
但這種感覺……這不是可怕之處。
 
「嘖嘖——」夜狼右手中劍。
 
莫非……
 
冰蓉從一開始,就是瞄準夜狼的「雙手」?
 
我明白了。
 
「她要廢了夜狼!」
 
 
「躂、躂。」兩人躍中柱子,準備再一次彈跳。
 
「夜狼小心,她的目標是你的雙手!」我配合手部動作地大聲提醒。
 
「呼——」兩人面對面地彈衝向對方。
 
空中,迎面。
 
冰蓉左劍先一步斬擊,右手留後。
 
「唧。」夜狼一避,即抓住她的左腕。
 
奮力一丟。
 
「啵——」冰蓉重摔在地上。
 
夜狼沒有追擊,只是放輕地落到地面。
 
這時候,我才望清楚他。他已經傷痕累累了。
 
血一點一滴地滴下。
 
然而,冰蓉卻一臉無事地站了起來。
 
我要幫忙……
 
不能連夜狼也死去。
 
我手撐地面。流出的血……很暖。
 
也許我也已經差不多了。
 
「但夜狼正在浴血奮戰。我又怎能……」
 
劍……我要劍。
 
「哮、哮、哮……」我喘著氣,伸手抓劍。
 
抓劍時,眼睛模糊了一下。
 
我擺一擺頭,盯著冰蓉。
 
「哮、哮……首先,要止血,把傷口凍住。」我提醒自己。
 
選誰來戰鬥?雙劍人?
 
不。我望向遠處的阿賢和盧修,可是只見到一團糟的劍影打鬥。
 
望著,視線又開始模糊。
 
「根本記不到什麼!」我再擺一擺頭,盡量讓視線清晰。
 

這時候,夜狼跟冰蓉又打了起來。
 
「要快……一點了。」我將全部力量,用來撐大眼睛,死盯著她的動作。
 
死盯著、死盯著、死盯著。
 
「我應該……把她的動作……記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