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軒轅七劍授昆吾 幽淑美人享良宵

(昆吾篇)醒來時已是第二晚七時,我問奕璇:
「奕璇我尋晚中左年哥既毒,之後。。。」

她微笑地回答說:
「沒事了豬,你身上的毒已經解清了。昨晚年哥不是來鬧事的,聽醫工長講是來給大伙兒一個小考驗呢。」

「考驗?即係其他人都無事?」





奕璇偷笑地道:
「你才不是關心別人的事兒,常儀沒事,你放心了吧。」

「你又黎啦,常儀無事就好喇。」

「嘻嘻,在我面前就不用裝吧!呀,對了,年哥叫你醒來後,去銀礦灣瀑布找他呢。」

當我到達銀瀑後,四處無人,呼叫著:
「年哥?年哥?」





一把劍從後刺向我,幸好我反應得快躲開。拔出昆吾劍,面前竟然是傲年!他對我展開新一輪攻勢,我們對戰十幾個回合後,根本不是傲年對手。幸好他對我留手,不然應該被刺中不下十多劍了。

傲年停手了,跟我說:
「昆吾,你既伏仁劍法以速度同強攻為主,殺氣剛烈,劍勢凌人,對付一般刀劍既對手就適合。但如果遇上真正用劍高手,或者長兵器同魔法師,就會變得毫無用武之地。」

我不明所意,說:
「當時伏仁係夢中教我要以快打慢,剛健強勁,就係用劍之道。」

「今日我要傳你一套『軒轅七劍』,由黃帝所創,柔中帶剛,剛中有柔,係一套剛柔並重既劍法。」





「『軒轅七劍』?同伏羲既『兩儀劍法』同屬一派?」

「黃帝年少時曾向伏羲學劍,後來從研究八卦領悟出更高境界既一套劍法,成為一代劍宗。昆吾,握實你把劍!」

傲年轉身到我背後,雙手抓實我雙手。將我左手手掌向地,右手執劍指天,說:
「八卦第一序係『坤』。人劍合一,力從地起,就係『軒轅七劍』既魂。接住要教你七劍,留心記住!」

我感受到從腳下至上半身有一股氣湧上來。傲年從地上挑起一塊樹葉,我們反身躍起,以劍畫了個圓後,向前一刺時昆吾劍震盪數下,極重的金屬聲簡直令人刺耳!樹葉竟向前直飄了三尺才向下飄。
「第二序係『震』,轟雷貫耳,劍氣雄渾有聲,剛中帶柔!」

左舞右刺,樹葉又被劍風飄起。一下刺向葉的旁邊,我並無感受到劍有觸碰任何東西。但傲年回劍到我眼前,一看原來是隻小蚊蠅被我劍刺中。
「第三序係『離』,洞若觀火,要做到霧裡看花,劍刃作眼,同樣一目了然!」

傲年領我不斷後退,劍卻前後左右不分亂挑,毫無章法,樹葉卻像被吸塵機吸住向我們飄來。突然向上一躍,將劍向下挑出數個圓,如有人頭應該已被爆頭了!樹葉被斬成十小片!
「第四序係『兌』,狐潛鼠伏,將對手帶入你既沼澤,誘敵入軍,微機四伏,一旦入陣就走唔出你既陷阱!」





橫掃一下,十多片樹葉又重新向上飄起。我們不斷向後彎腰舞劍,就如一把大型風扇向上吹著。傲年又把我多次凌空翻身,只讓腳尖輕輕碰地又再翻身舞劍,令十多片葉子已斬成三十片更小的葉子。
「第五序係『乾』,九天攬月,係地面同樣如青天摘月一樣,取敵人首級如閒事!」

下三路暗法,步法如迷蹤步般難以捉摸,牽起龍捲式劍風。將那三十片快飄到地上的小葉,規律地捲起引到瀑布。一劍橫發,三十片小葉飛向瀑布的水中。
「第六序係『巽』,分風劈流,擾亂對手步法,被你既奇招牽制,就可以隨心隨意控制對手!」

當三十片小葉向下流之際,我們躍進池中,一劍劈進水中。水像有彈弓似的,將那三十片小葉彈起!狂風掃葉的幾下躍斬,三十片小葉不但被斬成六十片,更飄回陸上更高處的空中。
「第七序係『坎』,裁雲剪水,以氣凝於劍,借大自然之力,抽刀斷水都只係等閒之事,莫講對方使既係長兵器定重兵器。」

運用巧勁,劍如蘭花,溫柔在空中繞了一圈,六十片葉子全在昆吾劍的正手劍面上。一道很強的氣從腳上到手臂,再由手臂去到劍中。迅捷地反手將劍向前一指,六十片小葉直飛向二十尺外一棵榕樹。
「第八序係『艮』,海沸山搖,劍氣最高境界,就係無堅不摧,斷石分河!昆吾你行去棵樹睇下。」

我上前觀察那榕樹,完全不見那六十片小葉,難道剛才全飛進樹幹裡面?我再用手指頭輕碰一下,整棵榕樹便一分為二倒下!





我驚訝地說:
「年哥,真係好犀利既劍法!頭先只係塊得幾cm既樹葉,被我地斬開六十塊既碎葉,竟然仲可以將一棵起碼直徑有兩、三米既榕樹斬開!」

傲年笑說:
「軒轅七劍既奧妙,就係運用萬象既力量。以劍,定天下。」

我馬上雙膝跪下,抱拳說:
「昆吾多謝傲年師父!」

「快啲起身啊,你堂堂一個轉世驅魔師,叫一隻妖獸做師父更係唔得啦,叫番我年哥好喇。」

「知道,昆吾多謝年哥!」

此時常儀走過來,傲年說:
「我已經同風軍師商量過,南山一百單八個兄弟,得常儀既弦月彎刀最適合幫你練『軒轅七劍』。」





常儀跟我對視了一會,大家也有點不好意思。我問:
「年哥,點解得常儀先適合同我練功?」

傲年笑說:
「常儀出招。」

常儀將弦月項鍊變成兩把弦月彎刀,飛向我攻擊起來。我不斷擋住攻勢,問道:
「搞咩啊?」

傲年也拔劍加入,施展了「坎」和「艮」,不消幾劍已將兩把彎刀打飛到兩棵榕樹中,將二樹也斷開一半。他們也一起收回兵器,傲年說:
「弦月彎刀係上古時本來就係常儀背脊身體一部分,同常儀一脈相連,入夜後既月娘子實力絕對唔比南山八彪將任何一個低。有一日,你都可以用你既昆吾劍好似我咁打羸弦月彎刀,就係你已經練成左『軒轅七劍』。」

我抱拳回答說:
「知道年哥,以後我會勤加練習。」





傲年展開他的鳳凰翅,說:
「我先行一步喇,幫我同大哥、馮夷道別。」

我急著地問道:
「年哥做咩咁急走啊!我地都未飲番幾杯!」

「大哥知我走一定又會搞食飯飲酒送行,你知我一向獨來獨往,最怕人多!而且我仲要追尋師兄法海既下落,同打探蚩尤大軍既最新情報!緊記勤力練功!常儀幫我睇實呢個昆吾啊!」

常儀抱拳笑說:
「得令年哥!」

轉眼間傲年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常儀和我四眼雙望,還有清脆的瀑布聲。常儀終於先開聲,冷冷的說:
「咁而家點啊,再唔出聲我番去喇。」

我不敢再直視常儀,說:
「而家都九點幾,不如一齊食埋晚飯先番去,好唔好。。。」

「但梅窩周圍既餐廳都有我地南山既兄弟,好似。。。」

我想了一會,靈機一觸,說:
「有喇!之前我係龍尾村巡邏既時候識左一戶鍾婆婆係獨居,因為佢老公同個仔都有病早死,受唔住刺激傻左。偏偏見到我果時見我成頭都係白頭髮,就係咁話我係佢個仔,我咪得閒時就會上去探佢。不如上去食飯。」

因為龍尾村位置偏僻,常儀也點頭示好。上到鍾婆婆家,是一間很農舍的兩層高石屋,門前是一大片農田。鍾婆婆長得像羅蘭,十分親切。看到我來了,高興地迎接我,抱緊我笑說:
「唉呀!白頭仔、白頭仔,你番黎探阿娘!」

我也抱緊鍾婆婆,笑說:
「係啊阿娘,介紹你識呢個常儀啊。」

鍾婆婆望住常儀,開懷地跟我們說:
「係新抱仔啊!白頭仔做咩今晚帶埋新抱仔黎都唔早啲話俾阿娘聽啊!等阿娘煮定好餸招呼新抱仔麻!」

我尷尬地看著常儀,怎料她挽起我的左臂,笑說:
「鍾婆婆,係我地黎得遲,做後輩唔岩先真,唔好怪我同白頭仔啊。」

「白頭仔你睇下新抱仔幾乖啊!快啲坐下先,今晚我都遲左食飯,而家先煮緊,食餐無餸飯。新抱仔唔好介意啊。」

常儀笑說:
「鍾婆婆,平時我都有煮野俾白頭仔食架,不如我都入黎廚房幫你啊。」

「好啊好啊,新抱仔真係好乖,我地白頭仔娶到你真係幾世福囉!」

常儀指住我大笑地說:
「聽到未啊白頭仔!」

我們也大笑起來,常儀和鍾婆婆一起做飯,我便在屋前小花園開定飯桌碗筷。鍾婆婆自家釀的米酒雖然度數高,但因天然釀造,絕不嗆喉,反而帶有「純」的感覺。

辣炒腩片、蔥爆銀芽、清蒸泥鯭,三道簡單的農家小菜,配上鍾婆婆自家釀酒。鍾婆婆、常儀和我,就像平常百姓的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

老公辛勤工作後回家,老婆備好飯菜,婆媳相處融洽。其實天下之爭,只為一口安樂茶飯,今日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晚飯後,鍾婆婆已經要休息了。我大膽地拖著常儀的手,但她也沒有抗拒。於是我們坐在小花園把酒,幾碗米酒後,我先笑說:
「眨下眼就三年,你仲記唔記得我地係中大第一次見面果時啊?」

常儀會心微笑地說:
「更係記得啦。我同芷恩一齊,你對生滋貓入眼望實我既眼神,點會唔記得,哈哈。」

「咩生滋貓入眼啊,係你俾鬼搞,我要黎保護你咋!」

「仲好講,果時你仲扮曬野同芷恩講(常儀裝作我當時的聲線)『驅魔係我地既天職阿小姐,風水佬就呃你十年八年,但我地驅魔師天生就係為左斬妖除魔,捍衛正道而去做,所以係唔同架!』我果時幾想笑啊!」

我喝幾口酒,才說:
「果時係咁架麻,岩岩做驅魔師,如果唔係點同你地講喎。」

常儀偷笑地說:
「果次志文樓我俾達輝上身,我聽到曬你講咩架,你自己仲唔記得你講過咩啊?」

我也偷笑地搖頭裝著忘記,她說:
「你話啊『愛一個人唔係咁架!即使佢唔揀你,或者佢選擇離開你,我地可以做既只係係佢身邊默默祝福佢,陪住佢,就好似一隻兵咁永遠守護。。。』果時其實我就對你。。。」

我看著常儀說:
「如果果時我有勇氣同你表白,就唔會好似而家咁啦,哈哈!」

我們也笑起以前的回憶,我說:
「真係無諗過由跟左后稷,生命就咁大改變。。。搵到一生最愛,之後自己創立本土圖騰,又搞社運,麾下咁多英雄人物。。。最後仲要入伙南山,同大哥、軍師一齊,要斬蚩尤,對抗朝廷。。。」

常儀也喝了半碗酒,笑說:
「本來我就係小康之家,吃不憂穿不憂,但偏偏遇上你地我就改變左人生。。。為左唔連累屋企,我都幾年無同daddy mammy聯絡過喇。。。」

我把酒大口大口灌到嘴裡,說:
「轉世驅魔師!抱負,就係咁樣!即使我既軒轅七劍練成又點,唔通天下太平之後走去打劫咩,哈哈。」

我繼續笑說:
「話時話,常儀點解你而家剪短左頭髮啊?」

她看著月亮說:
「白頭仔,我其實成日都有諗起你。我以為我剪短曬啲頭髮,就係剪斷情絲啊麻。我就可以忘記過去,忘記你。。。重新同后稷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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