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集 ~ 鳳︰我同「自己」結義金蘭!?

雞仔,冇錯,就係後生時候嘅我。

佢講嘅嗰邊,喺時間線上仲未追到我呢一邊…

但係我就喺呢邊,喺呢個咁污糟嘅監牢度裡面,同余二十一齊…

撞到大約當時只有二十歲時候嘅「我」,雞仔佢。



「邊鬼個嘈喧巴閉啊?」

我同余二十另轉頭一睇,發現咗佢。

「你係邊個啊?」我哋問。

「行不改名,坐不改名,死姓不改,改正趴街,陳鳳初就係我喇!」

我突然之間,感覺好奇怪,因為我好奇怪點解「自己」會喺呢度…



喺我記憶,我好似從來都未坐過監嫁喎…

仲要而家變成咁嘅身世!?究竟佢係咪真係後生嘅我嚟嫁?

定係只係同我同名呢?究竟發生咗咩事啊?

我亦開始懷疑自己係咪淨係返咗去以前咁簡單…

「陳鳳初!?咦,好似喺邊度聽過呢個名咁嘅…」余二十講。



「哼,你梗係聽過我師父個名,所以知道埋佢呢個咁冇用嘅徒弟個名啦。」雞仔咁講。

佢咁講,我就更加肯定佢係「我」喇。

「你師父係火鳳仙人江雲林?我想問…你做乜攪成咁嘅?究竟發生咗咩事啊?」

「哈,你好似好熟悉我咁噃。我發生咩事?哈!關你屁事咩?」佢間接回應咗我。

「我識你師父,仲識你師兄,亦識你師姐,你D嘢我全部都知,當然關我事。」

「你乜都知,咁又問我點解攪成咁同發生咩事?你玩我啊!」佢好似有D嬲咁。

我見到佢咁嘅身世,就好似乞兒咁,我有D痛心,亦都記唔起我呢個年紀嗰陣究竟點解會咁,所以我咁問︰

「我就係唔知你近排發生咗咩事,不過我可以同你講,我會幫你。」



「幫我!?哈哈哈,幫我!?你睇吓我對腳!」佢咁講,我覺得好奇怪。

我望咗一望佢對腳,發現…

佢對腳潰爛不堪,似係曾經俾人用火燒過一樣,而家就好似殘廢咗咁…

「我對腳殘廢嫁,你幫我!?點幫啊?補返啊?」佢冇等我講嘢就再講。

我真係好似斷咗片咁,廿歲時候嗰十幾年真係好空白,所以我唯有咁應佢︰

「你睇我對腳,係咪好光滑呢?我以前同你一樣嫁。」

佢望一望我,好似唔相信咁。



「你信佢啦,佢好勁嫁,至少我而家完全信晒佢。」余二十講。

「哈…哈哼,我…我而家根本…咦,唔係噃,你…我感應吓先…」雞仔講。

佢好似亂晒咁,唔知講咩,但係我知佢搵到方法喇,就係感應我嘅靈力。

佢捉住咗我隻右手去感應。

「一種我好熟悉嘅靈力…點解…點解會咁嘅?你都係火鳳派嘅…前輩?」

佢咁講,我覺得有D好笑,熟咩悉丫,根本我就係你,你就係我,但係我選擇咗呃佢。

「係!我叫…陳鳳…光管…」

我唔想話俾佢知我就係佢,亦突然諗起我D學生幫我改嘅花名「光管陳」。



「陳鳳光管!?」

「Eee…陳鳳光!冇錯,同你個名好似,我就叫做陳鳳光!」

雞仔突然眼濕濕咁…

「前輩,求你…求你幫吓我丫,我…我一生都未求過人,我…我只係想去救返我師姐咋,求你幫吓我丫!」

「你師姐!?佢唔係俾白百龍﹑白千龍兩父子殺咗喇咩?」

「吓!?前…前輩真係好犀利,竟然連呢件事都知,我當初都以為係咁,但係之後發現咗師姐原來冇死到,唔啱唔啱,應該話係死咗,但係靈魂未散,仲…仲…」佢喊咗出嚟。

「男人老狗,唔准喊!」我大嗌!但係換嚟…



「邊條友嘈啊?係咪未俾人打過啊?」一個獄警喺冷巷尾叫過嚟。

我哋當然冇回應,而我就變返細細聲…

「此地不宜久留,鳳初,你有冇咩其他方法可以離開呢度?」我問。

佢碌大對眼好好奇咁望住我。

「高人呀,其實鳳初佢如果有方法走,一早都走咗啦,不如你自己諗個方法帶大家走好過啦。」余二十講。

「唔係啊,佢而家冇能力走啫,但係佢喺呢度都應該有一段時間啦,肯定會比我哋清楚呢度嘅環境,亦應該有諗過一D方法去逃走,所以我先咁問。」我講。

「係有諗過嘅,但係實行都唔易…」

「咁你先講嚟聽吓丫。」

「牆後面係民居,打穿牆走就得,但係呢道牆唔係磚牆咁簡單,有D難打爛,另外呢度D獄警唔鍾意人講嘢,但係鍾意人唱歌,難聽都得,因為有聲音,佢哋就唔會 過嚟巡,相對我哋就有多D時間做嘢。仲有,我連走咗之後佢哋會唔會追緝我都諗埋,我肯定佢哋唔會,因為有犯喺自己監獄度逃走噃,幾瘀幾樣衰啊,所以佢哋肯 定會衾得就衾,唔會俾出面嘅人知,仲會索性當冇嘢就算。」

「好,夠詳細,咁你哋都跟住我做啦!」

呢度D磚牆真係豆腐渣咁,我抓幾吓就爛晒,問題係…

中間有塊鐵皮。

對我嚟講就簡單啦,我一個「鳳凰赤焰手」就燒熔佢,但係要多少少時間…

(噗~ 噗~ 噗~) 趴街!獄警過緊嚟。

「好,夠驚險,跟住我唱啦!」

「吓!?」雞仔同余二十都一面無奈咁款。

「人生於世上有幾個知己~
多少友誼能長存~~~
今日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
友誼常在你我心裡啊!~
今天且有暫別~ 
他朝也定能聚首~ 嘻!
縱使不能會面~ 
始終也是朋友~ 嘻!
說有萬里山~ 嘻!
隔阻兩地遙~ 嘻!
不須見面~ 嘻嘻!
心中也知曉~~~
友,誼,是,改,不,了~~~~~」


歌唱完,獄警真係冇過嚟,我哋當然冇可能係用一首歌嘅時間就打爆道牆啦,所以我用咗重覆術,用符咒將聲音不停咁重覆,而我哋就慢慢拆牆,最後仲…

真係成功逃走咗…

我揹住鳳初,余二十就跟住我一路跑,一路跑,沿途不停係咁跑…

終於遠離咗監獄,去到郊外,一齊坐低咗…

「多謝你啊,前輩!」雞仔。

「唔好叫我前輩喇,由今日起,我會幫你哋兩個成材,我會教你哋,但係我唔認老嫁,我唔會要你哋做我徒弟,亦唔要你哋叫我做前輩或者師父咁,我會視你兩個係我嘅好兄弟!」我講。

「好,有福同享!」余二十講。

「有難同當!」雞仔。

「我哋就喺呢棵唔知咩鬼嘢大樹下面,效法古人咁結義啦!」我講。

我一講完,余二十就跪低咗,右手三指舉起發誓…

「我,余二十,今日與兩位兄弟結義於此…」

「喂!」我覺得余二十呢個名太邪惡,所以我咁建議︰

「你不如…改改名丫,以前嘅余二十係一個大壞蛋,我希望你洗心革面,不如…你叫做余…忠丫!」

「忠!?大哥,不如我叫做忠義丫!我想有個「義」字啊!」

「好丫,余忠義,幾好聽丫。」鳳初講。

之後我哋三個…

「我,陳鳳…光,今日同兩位兄弟結義於此,滴血!?」
「我,余忠義,今日同兩位兄弟結義於此,滴血為証!」
「我,陳鳳初,今日同兩位兄弟結義於此,滴血為証!」

下集預告︰

「要周白波幫手,就只有一個辦法。」

註腳︰上面首歌係《監獄風雲》主題曲《有誼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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