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的小說接龍以失敗告終,而今天的社團活動不歡而散。
 
這是我的錯嗎?不!
 
會有這樣的結局,是因為那隻妖女的關係。
 
在社團活動時間結束了後,我就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會合,然後一起回家去。
 
「天從,話說呢,小翠她-----」
 


「不要在我面前講那隻傢伙!」
 
「啊……對不起。」
 
在回家的路程上,我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只講了這幾句話,之後一路無言。
 
我現在的心情相當差勁,差勁得想找一個沙包來發洩。
 
連我自己都沒辦法保證在這個狀態下會做出甚麼錯事來,但不管做了甚麼錯事,全部都怪在巫小翠頭上去就對。
 


之後我們回到家裡,我就立即洗一個冷水澡,把自己的火氣洗去。
 
雖然是洗了洗,但心中的那一團怒火,卻還未完全熄滅。
 
只要當我想到小翠,我就滿腔都是怒火了。
 
不論是想到她對明悕那一種惡劣到極點的態度,還是她和充行那死小孩在一起的笑臉。
 
只要想到她,只要聽到她那該死的名字,我就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可惡。」
 
洗澡過後,我就躺在床上稍作休息。
 
自己是想到去進行小說校對的事情,不過以目前的狀態,我不認為會校對到些甚麼,甚至弄巧成拙。
 
我就一直躺在床上,閉目休息,一到晚餐的時間。
 
今天爸爸要加班,所以晚飯只有我和小紫還有媽媽一起吃。
 
我們三個人坐在一起,有媽媽身體的小紫一如以往粗魯粗魯的吃着晚飯。
 
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一邊吃着晚飯,一邊看着電視節目,順帶一提,目前正播着她完全搞不懂的娛樂新聞。
 
至於我,看到她們兩個身體,不禁就想到小翠。


 
所以自己正一邊吃飯,一邊努力按捺自己的怒火。
 
不過,即使怒火被我按住,但「我正在生氣」的幾個字,還是很明顯的刻在我額上。
 
媽媽察覺到,就連打從在媽媽肚裡就已經和我在一起的小紫,也感應得到。
 
所以她對我問:
 
「哥哥,你在生甚麼氣?是我做錯了事嗎?」
 
「不,小紫妳很乖,沒有做錯事,當然媽媽也沒有,一切都很好。」
 
「哇,哥哥你有留意到自己的聲音嗎?」
 


「沒有。」
 
「超沙啞呢,雖然陸運會即將舉行,但當啦啦隊也不用太過努力啦。」
 
「我沒有當啦啦隊。」
 
「不然,為什麼聲音會沙啞。」
 
「還不是因為巫小翠那妖女害我!!該死的傢伙啊!!」
 
提到小翠,心裡的怒火就已經按不住了,怒火就似一個充氣到了極點的氣球一樣爆開了來。
 
「甚麼呀,這次她又做了些甚麼呀?」
 
我不清楚原因為何,但有媽媽身體的小紫好奇了起來。


 
是因為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上學去,想知道班上發生過甚麼事,還是因為好奇我和小翠之間的穹情,使得小紫好奇起來呢?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媽媽身體的小紫問道,早就想找個途徑發洩一下的我,立即說:
 
「這傢伙態度差已經不是第一天的事,她這次甚至對明悕講了些好過份的事!」
 
「明悕?」
 
「就是新來的插班生,妳在照片中見過她的了。」
 
「啊,我想到是那一位了。所以,之後呢?」
 
「之後她當然是對明悕講了好過份的說話,說她是甚麼偷魚貓,說她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豈有此理,這傢伙真敢說,於是我------」
 


「等等,偷魚貓?喂,哥哥,你跟那個叫明悕的女生很親密吧?」
 
「生疏以上,親密未滿,只是我們好多時都待在一起,畢竟明悕是我朋友。」
 
「好,所以是哥哥你不對了。」
 
「我不對?我甚麼不對?」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傻傻如媽媽的都知道是哥哥做錯了事啊。」
 
有媽媽身體的小紫望向有小紫身體的媽媽,而對於小紫的說話,媽媽點頭同意。
 
媽媽居然沒有反對「傻傻」這一個說法啊。
 
不過現在傻傻的人卻是我,我真心搞不懂為何是我的錯,做錯事的人很明顯是小翠。
 
難道說這傢伙有苦衷的嗎?不!這傢伙本來態度就惡劣到極點。
 
她要對一個發難發火發神經,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或者說任何事都可以成為理由。
 
所以我堅定自己立場,對有媽媽身體的小紫說:
 
「我沒有做錯事,做錯事是的人是那隻妖女。」
 
「還不是因為哥哥和明悕親密,讓巫小翠感到不爽,所以才對明悕做出這種事情嘛,正常啊,女生嘛。」
 
「我不懂妳在講甚麼,小紫,我只知那妖女這樣對明悕就是錯。」
 
「要不是哥哥鉤三搭四的,巫小翠應該-------」
 
「鉤三搭四!?這個四字詞用來形容那隻妖女就最適合不過了。」
 
「羅紫蘭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單純。」
 
有媽媽身體的小紫擺出一副偵探查案的表情,同時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話說在上星期五,有一個叫充行的一年級男生突然出現,那隻妖女就立即跟他搭上,水性陽花,不知所謂,到底知不知恥呀!」
 
「啊,原來如此,所有謎題都解開了。」
 
有媽媽身體的小紫為自己鼓掌讚好,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也跟着鼓掌,只有激動中的我在狀況外。
 
完全搞不懂小紫解開了甚麼謎題的我,立即追問,而有媽媽身體的小紫說:
 
「哥哥生氣的原因,其實並不是因為巫小翠對明悕說了些甚麼,而是巫小翠和誰在一起做了些甚麼。」
 
「荒謬!!」
 
「那麼我來問你啊,哥哥,你也清楚知道巫小翠是個神經病,當她發神經時,你應該是要無視她,但為什麼現在卻在生她氣?」
 
「因為她對明悕發神經。」
 
「也是啦,不過這種事情我不認為哥哥可以生氣到聲音沙啞的程度,畢竟又會有誰在意一個瘋子的瘋語呢,就算是對明悕瘋語。」
 
「所以呢?」
 
「所以哥哥在意的並不是在巫小翠對明悕講了甚麼,而是巫小翠之後的行動,她和那個叫充行的男生在一起。」
 
「荒謬!為什麼我要在意這件事?」
 
「如果哥哥不在意的話,何必去理會這件事呢?」
 
「我只是-------」
 
一時間,我無言以對,而看到我突然語塞的小紫,則擺出「破案囉」的表情。
 
我是在意小翠和充行一起的事情嗎?
 
不!肯定不是!
 
我只是看到那傢伙水性陽花的行為,感到憤怒,身為女生那能夠這麼不知恥?
 
只要有個男生黏上去,她就會無任歡迎,這種女人為何都不去死一死。
 
「天從,你知道這是代表甚麼嗎?」
 
就在這時,一直附和着小紫講話的媽媽,突然對我說話。
 
而我當然是回答:
 
「不知道。」
 
對,我是不知道這是代表甚麼,無論是以晦氣來說或者真實來說。
 
有小紫身體的媽媽打算告訴我這是代表了甚麼,不過她的說話被有媽媽身體的小紫搶去,小紫搶着說:
 
「這是代表巫小翠要向你報仇!」
 
「報仇?」
 
我不懂。
 
同時有小紫身體的媽媽猛地揮動雙手,表示這不是她想要說的話。
 
報仇?報甚麼仇?
 
打算一開始,我都沒有得罪過她,無論是這次的事件,還是身體調換的一事。
 
如果說到要報仇,那麼要執仇的人是我才對,完全不輪到那該死我妖女。
 
很好啊,巫小翠,妳不仁我不義。
 
既然老是說我是明悕身邊的狗,那我就去當她身邊的狗。
 
我清楚了解妳,我這樣做一定會氣死了。
 
要報仇的人是我羅天從才對呀!巫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