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明月影照下,我獨自一人坐喺七仔外面,望住手中既電話...

『第七十一個喇...已經係第七十一個雙藍剔喇...你係唔係真係咁絕情呢...陸珮琳...』

飲一口手中既生力...北風推送下,總係有一份...寂寞的悽楚...

無你喺我身邊既日子...寧靜既夜深...深心裏總係會有一份空虛寂寞...

四個多月喇...都就快深秋喇...天氣都轉涼喇...你究竟去左邊丫?





每次同你嗌交,你都總係鍾意玩失蹤...

一失蹤...就會失蹤個幾月...

你就係咁有性格...就係咁鍾意耍脾氣...

唔肯認輸...唔肯屈服...

每次都要我認錯...認低威...同你講對唔住...你先肯原諒我...睬返我...





但今次呢?早喺三個月前,我已經Send左句Sorry俾你...

而喺呢三個月黎,我每晚都喺呢個時候,獨自一人,一邊Send Whatsapp俾你,一邊賣醉...

但呢七十一日以黎...你就只看不回...

一次都唔肯回...一個字都唔肯回...

七十一晚既堅持...難道仲唔夠誠意嗎?點解你都係唔肯睬返我呢?





望一望漆黑既街道上,除左暗黃色既街燈外...就只有面前間七仔最光最亮...

久唔久有D中年男人入去七仔買煙...

又久唔久有D毒男入去七仔買點數...

每個人都係自己顧自己...自己有自己既憂愁...

再飲一口生力,再望真D珮琳既頭像...

你太有性格...我尹梓倫就係鍾意你陸珮琳咁有性格...

有性格到...好多時我都唔知你心裏面諗梗D乜...

你總係唔鍾意講出口,總係鍾意我估估下...





但我就經常估唔中你既心意...

你就好似霧裏花...我就好似霧裏看花...

永永遠遠都望唔清...望唔真...望唔透...

係我唔夠了解你?定係你太難捉摸?

定抑或你有心唔俾我捉摸到...唔俾我猜得到...

唔想俾人了解到自己?

唔想俾人捉住自己個心?





係你缺乏安全感?

定抑或我唔夠安全感?

究竟點樣先可以令你有安全感?

“颼 颼”風,越吹越猛…

“颼 颼”風,越吹越凍…

又再飲一口生力,越飲越凍...越坐越凍...

被寂寞既冷風吹送下,我就快要忘記你既體溫...

你微弱既體溫,總係會為我帶來絲絲既暖意...





總係會令我...好想得到更多...得到更加多…

可惜既係...當你越想得到,就越容易失去...

係定律?還是故意?

唔想讓你滿足...因為當你滿足,就唔會再珍惜...就會選擇離開...

只有留不住既餘溫,先會令你欲罷不能...

就好似放風箏一樣,拉得太緊,線就會斷...

放得太鬆,又會唔知飛左去邊...





只有收放自如,先可以飛得又高又遠...

但係而家既你,又飛到去邊呢?

我抬頭望住掛喺天邊既明月...

今晚既明月又大又圓又明亮...

係初一?定係十五?

我唔知...亦唔需要知...

我只係想知...你又會唔會...喺地球既某一處...同我一齊睇梗同一個月光呢?

坐下飲下...又望下諗下...

思念侵食我既思想...

我真係好掛住你...

我真係好想念你...

雖然話我地只係無見四個多月...但我對你既思念,已經去到不能自拔既境地...

我真係唔明白...唔明白Juno點可以苦等一個無法相見既女仔足足十年咁耐...

十年不見...呢份思念可以有幾深?

一個人,喺你心裏打轉左十年...自我回憶加FF足足十年...會唔會痴線?

唔好話十年...我怕過多十個月,我就要俾人送去青山,同劉馬車一齊住...

或者聽完Juno既四部曲之後,你會問:「Juno係唔係傻架?!十年黎都唔搵下人?!Send個Message約佢出黎,同佢講清楚你有幾愛佢!一齊到咪一齊,一齊唔到咪死心囉!好過毒自FF左十年咁耐呀嘛!」

或者...或者你真係未試過...你唔會明白...

有陣時就係怕...怕一個答案...

一個返唔到轉頭既答案...

或者田蕊妮講得岩...

係鍾意既,駛乜等十年?

係鍾意既,三個月就夠...

我地一直喺道等...我地一直唔去問...其實我地只係唔想親耳聽到佢講出我地一早知道既答案...

其實我地都只係想...可以再留返D空間...留返D餘地...俾自己FF...

飲埋最後一口...吹多一陣風...都差唔多喇...

夜喇…差唔多喺時候…返屋企…沖個涼...

聽日仲要起身返工...

帶住微微醉意...拖住勞累既身軀...行返上屋企...沖涼...

暖水未能把我吹凍既身軀,帶黎絲毫既溫暖...

身凍…心更凍…

行屍走肉咁沖完個涼,吹乾個頭,再望一望個Whatsapp...

期待會有期待已久既驚喜出現!

但當然...明天要落雨…那會有晴天?

帶住第七十一次失落瞓喺床上...

我左手都會揸實部電話...

七十一晚以黎,我都係Keep住咁樣既姿態去瞓覺...

因為我希望,當我喺睡夢之中,幸福既震動會在我手中...

你既背影...永遠都喺我面前...

我永遠...都喺你身後...

一直跟著你身後...跟隨你既步伐…

我有試過加快腳步...我有試過嘗試跑近你...

但每當我加快腳步...每當我向住你既背影跑...你總係再走遠一點...離我再遠一點...

我追...你逃...

我地就好似一對擁有相同磁極既磁石一樣,一接近,就會彈開...

究竟我仲要追到幾時?

究竟你仲要逃到幾時?

當我繼續向住你既背影跑...一直跑...一路跑...

我左手手心突然一震...

“只能說我輸了”

你既背影開始慢慢變成灰色...分裂...飛散...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之時...

“也許是你怕了 我們的回憶 沒有皺摺 你卻用離開燙下句點...”

我再望一望手上既手機...

『係鬧鐘...』又夠鐘...

“只能說我...”

我將個鬧鐘撳熄之後,再用盡所有精力...聚精會神咁望住部手機...

打開Whatsapp...

再全神貫注喺“女朋友”對話之中...

『無…都係無…珮琳都係無回覆...』我放一放低部電話,大字形咁瞓喺張床上...

唉...預左架喇...預左架喇...都預左架喇~

每晚都帶住期望入睡...每朝都係帶住失望起身...

你又邊有咁易下到啖氣丫...

或者要俾多D時間你...

再俾多D時間你冷靜下...

再俾多D自由既空氣你吸收下...

再俾多D...再俾多D機會我Send Messges俾你...

或者總有一日...你會回覆返我呢~

一定會既...一定會俾我等到呢一日既!

喺張上碌多兩轉...

喺時候喇...喺時候要起身梳洗喇...

香港係唔容許奴隸停落黎氣餒架~

要返工喇...要返工喇!

『為人民幣服務!』

我一個蜈蚣彈就彈左落床~

簡簡單單沖個涼,梳洗一下,出門返工!

喺巴士站道咬住個空心既麵包...

而家一個空心既麵包都賣成十個半!

咩麵包咁巴之閉?

個靚女店員話佢地間麵包店既賣點係D麵包軟熟喎~

你個麵包裏面都通晒㝫咁,緊係軟熟啦!

唉...真係賺死佢地~

但又好奇怪,明知佢係搵笨柒,但都總會有人去幫襯架喎~

D人係唔係真係咁笨柒丫?

係咯...好似我咁...我咪一樣會幫襯~

我咪一樣咁笨柒~

但有乜計姐?唔通真係買條生命麵包,朝朝食三、四塊,食足成個禮拜咩?

香港人丫嘛~香港力量丫嘛~獅子山精神丫嘛~聽日一定會好天既~

生命無希望,前路受重創~唉~

成班趕住返工既奴隸,就好似行屍走肉咁,死氣沈沈咁死上巴士...

一架又一架狗西巴士就好似黑箱車咁,載住班死屍返工...

個個一上到巴士,一坐低就瞓死...

我都唔例外...我都係一坐就瞓死左...

我真係好攰...好攰...

攰左好多日...好多日都好攰好攰...

無左珮琳喺身邊之後,我日日都係咁攰...咁攰...

『Welcome To 5CM~』當然,一返到公司,又要精精神神~

服務性~~~行業丫嘛~~~係咁架啦~

話知你係對住你既殺父仇人,定抑或係姦淫你妻女既強姦犯~

你都要笑臉相迎~以禮相待~

香港係好客之都呀嘛~凸手係咁樣訓示我地~

望住一車二車旅行箱車入黎我地間細小既舖頭...

都真係唔知佢地班大陸蝗聽唔聽得明我地D英文~

唔緊要~唔緊要~

聽唔明又有乜所謂~最重要都係識得洗人民幣~

香港既經濟,係由大陸蝗撐起架嘛~又係凸手講既~

而事實上又係唔係咁?

早喺幾年前,中國勃起之時,或者都仲係既~

佢地D大陸蝗最鍾意落黎掃金掃銀掃電子產品~

點解佢地咁鍾意落黎買?

大陸無架咩?

你要知道,大陸就只有騙子是真的~只有炸彈不會爆~佢地又點敢喺自己既國家買野丫~

所以咪湧晒落黎香港買囉~

嗰陣時,我地做Sales就真係幾好搵架~

唔好話賣金嗰D啦~做豐澤既,月入都六、七皮~

口氣都不知可以幾咁大~

但到左近年,中國收梗皮,班大陸蝗只係識走奶粉~

我地賣衫既?真係唔死得都算偷笑啦~

等阿凸手仲喺道吹得咁行~又有人去信佢先死丫嘛~

唉~不過算啦~搵食丫嘛~跪地餵豬乸都要架啦~

『Bye~Bye~』目送班大陸蝗繞場一周之後,我就死下死下咁坐喺個Counter位...

「喂~Timothy~你無野嘛~」阿儀就行埋黎Counter前,拍一拍我...

阿儀,謝佩儀,係我既舊同學兼現任同事~

平日呢間舖都係由我地睇開~

我地多數都會編埋同一班~同一更~

而我地既感情都真係唔錯架~

不過你地又唔好誤會喎!我地無野架喎!

由讀書到而家出黎做野,我地都無試過有野!

呢個冬菇頭...四眼妹...由讀書到而家...都總係有D...宅宅地咁...

唔會係我鍾意嗰種Type囉~

所以我地一直以黎,都只係嗰D呢...嗰D好兄弟!好姊妹!嗰D囉~

『你俾我抖抖…你俾我抖抖…抖抖就無野...』我仲係死聲死氣咁趴喺個Counter道...

「你入倉抖啦~一陣俾客見到唔好架嘛~」阿儀拉一拉我...

『邊鬼道有客姐...都仲未到Lunch...閒日放Lunch都無乜客入黎架啦~你俾我抖抖啦...』我Fing一Fing開阿儀隻手,繼續攤屍...

「唉...睇你個死樣...人地仲未搵返你丫?」阿儀翹埋雙手,冷眼望一望我...

『未丫...未丫...』都唔知仲要等幾耐...

「唉...你咁唔係辦法架喎...成日都無黎精神咁...」阿儀繼續冷眼望住我...

『我夠知唔係辦法啦...我晚晚都飲完酒先瞓...都係瞓得唔好...』我就快變酒鬼架喇...

「心病還需心藥醫~你飲幾多都無用架啦~」阿儀無我咁好氣咁擰擰頭...

『咁佢都唔肯覆我...我可以點姐...』珮琳既脾性真係好剛強...

「繼續啦~繼續聽我講~每晚都Send個Message俾佢~女仔丫嘛~再口硬既女仔,都有心軟既一日~終有一日...佢會俾你既真誠打動到既~喂喂!有客有客...Welcome To 5CM~」

再口硬既女仔...都有心軟既一日?

係唔係真架…

前陣子謝安琪先講過...“很感激,喜歡我十年仍不休...”咋喎...

感激極...都係感激...都係唔肯去冰島見Juno一面...

珮琳又會唔會好似謝安琪咁狠心...十年都唔可以將冰融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