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生活,點解永遠都係咁難忘? 

係因為温書温到通頂?
係因為同同學上堂訓教、傳紙仔、抄功課、屌老師?
係因為玩學會搞活動識好多新朋友? 係因為放學後跟埋班死黨去街場打波,挑隔離學校機? 
係因為恰班低form bb仔好過癮?
係因為狗公新黎既大波miss? 

對我,康洛文黎講,通通都唔係。
因為我那年玩社,有四位靚女。



諗番起嗰陣時既日子,真係好正。

自我介紹下先,我叫康洛文,嗰年我16歲,讀緊 form 5,啱啱由一間港島名校
(唔係做人不要太)​轉去另一間新既學校--屯門涼糖清夷紀念中學。話說當年特首夫人涼糖清夷生cancer瓜左,涼特首同啲富豪為左紀念佢,就起左呢間新學校。

你可能會問:好好地讀緊名校,點解我會係嗰年轉校?

唔怕同你講,我係一條公認嘅麻煩友黎。即使我成績有幾咁出眾,考過幾多次第一,過過幾多次九成都好,我既操行從來冇突破過丙。日日放左學就係同隔離學校啲學生口角,繼以動武。年年都比人記缺點、記小過,最後記大過。好彩我成績係校內係數一數二,先未比人踢出校。但係嗰年,某一日放學之後,我如常咁同隔離學校啲學生打交。不過今日有啲唔同,就係班友仔call馬,我嘅對手唔再係一兩個人,而係七個。

七個,鬥一個。


十四隻手,鬥兩隻。
德國,鬥巴西。

仆你個街點打呀!

當我正想走既時候,先發現我已經無路可退,因為七個人已經將我圍住。

無計,要頂硬上。

我一拳打落其中一個學生塊面度,突然佢跌左落地,仲不斷大嗌隻腳好痛。李華度黎既喂!



依個時候,佢班 friend 即刻指住我,仲話我打傷左佢,要打999 call 猶太人。

「喂你唔好屈得就屈喎!我打佢塊面,佢話隻腳好痛?冇野呀化?」

「總之你宜家就係打傷我地個 friend!」

擾攘左一陣,猶太人黎左,帶曬我地番差館錄口供。所有野搞掂曬,猶太人叫我地走,遲啲再搵我地。

第二日我照常番學,訓導兼我既老朋友麥sir叫我去自修室。

其實我都估到咩事,但係循例都要問一問:「阿麥sir,咩事。」

「文仔,琴晚訓導組開左個特別會議,關於琴日你同史佛恆班人打交件事。本身我都想保你,但係事態嚴重,連校長都介入。所以全體老師一致通過,記多你一個大過,宜家冇quota剩,你要走。」




我知我隨時有一日會比人踢出校​,所以我一早有曬心理準備,但係聽到依個消息,我都係有少少 sad。

「麥sir,點都好,多謝你……」

「哇,好彩得我地兩個咋,男人老狗比人睇到自己喊,好瘀架。」

「其實宜家科技咁發達,你想揾我聚舊既話,咪打個電話比我,或者 send 個 whatsapp 比我囉。我反而擔心有冇學校收你,話曬你個底咁花,唔係間間學校都肯收你架……」

個日開始,我就開始揾學校。但係真係比麥sir講中左,間間學校見到我咁難搞,都即刻拎頭 say no。搵多兩搵,我都有啲灰心,準備可能出黎做野,又或者去外國讀書。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一間學校竟然肯收我。

「咩話?涼糖清夷中學?」

聽都未聽過,係火星㗎?



「係呀,係一間新中學黎架。阿仔呀,難得人地肯收你,唔好周圍搞事啦。」

「得啦得啦。」呀媽係就係煩左啲,但係佢講得冇錯,機會真係好難得。於是我決定唔再打交,真係認真讀書。


就係咁,我嘅人生有咗一個大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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