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比劍大會的第一輪比賽在意外的戰果下落幕,台下觀眾對於游同塵與松子桑一戰意見分歧:有些人認為游同塵只不過剛好把握到一個機會、根本是嬴在運氣;有些人則認為臨湘劍門似乎是名過其實、連第二把交椅的松子桑也是不外如是。
 
無論如何,第一天的比試已經結束。入夜後工人都忙於搬運石材重新拼砌擂台,並把擂台上其中十六個失敗者的直幅拆下。
 
比試過後,游同塵回到客棧的房間,脫去了上衣,好讓矜兒替自己包紮療傷。
 
「游哥哥滿身傷痕一定很痛吧……」小珣皺眉說。
 
「不過有矜兒敷藥後感覺就好多了,真的很神奇。」游同塵回答。
 




「對於神農宮出身的人來說這只是小菜一碟。」矜兒用力按在游同塵的傷口上──
 
「哇!好痛啊!我已經在誇讚妳,妳還要這樣對我嗎?」
 
「只是檢查一下而已,看見你這樣精神,明天出戰應該沒大礙吧。」
 
「矜兒妳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期待我出戰呢?」游同塵笑問。
 
「沒什麼。」矜兒只是隨意敷衍游同塵,看起來是若有所思。
 




「對了,矜兒妳看見我今天在擂台上的劍法嗎?我不是說過我有秘密武器?那招厲害吧?只是一招就可以鎮住松子桑。」
 
「嗯。是很厲害的劍法。」
 
「不過……妳看起來沒有很驚訝?」游同塵好奇的問。
 
「與其說是驚訝……嗯……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比較擔心明天的比試吧。雖然明天對手的武功比不上松子桑,但他所用的劍法對你來說是完全陌生,你要應付也不會輕鬆。」矜兒說。
 
「嗯,要是沒有水師姐的幫助,我也沒辦法應對二師兄的劍法。」
 




「其實是有很多人幫助你的啦,九鼎煉心丹是神農宮姬小姐送給你的禮物,而你的劍法就是小珣送給你的。」
 
「所以我明天也一定要贏呢。」
 
 
天下比劍大會第二天,來湊熱鬧的人有增無減。今天只有八場比試,而游同塵跟昨天一樣被安排至最後出戰。
 
矜兒穿梭於人群中,好不容易才走到衡州城廣場的酒家裡面。
 
「你怎麼還在悠閒地吃東西呢,第一場比試都快要開始了。」矜兒對正在酒家吃早點的游同塵說。
 
「矜兒姐姐不好意思呢,是小珣說想要吃這個魚頭豆腐湯的。」
 
游同塵繼續喝著魚湯,說:「才剛開始第一場,沒有什麼趕急吧。反正大師兄都是穩贏的。」
 




「如果你想勝出比劍大會,你就要好好觀察所有參賽者的比試啊!」
 
「怎麼矜兒妳自從昨天開始就變得越來越緊張似的?」游同塵問。
 
「就是你不上心我才要緊張起來。」
 
「嘻嘻,其實矜兒姐姐也很關心游哥哥的。」
 
矜兒嘆息說:「小珣妳太單純了。這世界其實有很多壞人,即使他們對妳好也不一定是出於關心的。」
 
小珣歪著頭說:「小珣不明白呢?那些壞人跟矜兒有什麼關係?」
 
這時候從擂台的方向傳出一片歡呼聲,「看來大師兄已經打贏對手了。」游同塵說:「我們吃完就去看看吧。」
 
 




游同塵三人離開了酒家,來到擂台下剛好遇見巫山派的白騰遠。
 
「是你……」白騰遠稍為猶疑一會,「你叫什麼來著。」
 
游同塵沒有理會白騰遠,只是拉著小珣離開,卻被白騰遠叫停了:
 
「昨天也好,今天也好,到底你幹了什麼不見得光的事情?」
 
「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以你的實力沒可能贏到比劍大會,所以才這樣做吧?」白騰遠繼續說:「昨天你的劍法和內功都很古怪,就是這樣才可以偷偷打贏松子桑。而今天你的對手離奇死亡也很可疑。」
 
「什麼?我下一場的對手死了?」游同塵感覺十分意外。
 
「沒錯,這樣就讓一個垃圾打進了第三輪,真是諷刺。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沒有實力的人,所以我一定會把你的秘密找出來。」




 
白騰遠拋下這一句後便離開了,但他說話的神情看起來十分認真,令到游同塵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