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師弟。」叫停游同塵的是前方一把男聲,不過樹林裡面太黑,游同塵看不清楚說話那人的樣子。
 
「怎麼了游師弟,已經把我這個師兄忘記了嗎?」
 
「你是……二師兄!」游同塵看見松子桑,勾起了以往種種不快的回憶。
 
「為什麼看見我好像看見仇人一樣?我們不是同門師兄弟嗎?以往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松子桑裝起和藹可親的樣子,讓游同塵更加處處防犯。
 
「為什麼二師兄會在這裡?」
 




「我也是奉掌門之命來接應游師弟的,你大概也見過大師兄吧?」松子桑瞧見游同塵抱著小珣,司馬幽如又背著姬藻,便說:「我看你的朋友都受了傷,行動也不方便。但是不用擔心,我已經準備好船送大家南下江夏,跟掌門會合。」
 
游同塵雖然不太願意跟松子桑走,但司馬幽如等人已經累透了,不能再趕路,唯有隨著松子桑走到渡口再作打算。
 
「游哥哥……」在途中,小珣跟姬藻都醒了過來,接著五個人一同跟松子桑來到一個荒廢以久的渡口,並看見船伕早就坐在渡口旁等待游同塵。
 
「二師兄,到底水掌門在盤算什麼?為什麼突然出現救了我們,而且還跟那個蝴蝶疤痕的黑衣人合作起來?」游同塵上船之前打算向松子桑套話。
 
「游師弟不是正身處於這場鬥爭的核心當中嗎?掌門在暗地裡籌劃阻止司馬止當武林盟主的原因你也應該知道吧?」松子桑反問。
 




「那個黑衣人不是之前跟計盟主的失蹤有關嗎?」
 
「呵呵,游師弟不才是那個被懷疑殺死計盟主的人嗎?事情的真相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才對。」松子桑仍然保持笑容,「這段日子掌門暗中保護那些僥倖逃過蚩尤滅門的各派弟子,已經組成一股勢力,足以左右崑崙山推舉武林盟主之事。不過掌門還需要更多人去指證司馬止的惡行,現在就等游師弟來江夏會合而已。」
 
始終八八門在江湖上聲名顯赫,單憑水清瑤和臨湘劍門的片面之詞不足以令人信服,所以水清瑤才嘗試團結起那些被害的勢力。
 
「所以水掌門已經準備好跟司馬止全面開戰了?」游同塵問。
 
「這也是迫不得已,誰人又猜到原來江湖上的腥風血雨都是司馬止製造出來的?」
 




「我明白了,感謝二師兄把事情告訴給我……」游同塵搖頭說:「可是我不打算跟二師兄上船,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為什麼?你還是不相信我這個二師兄嗎?」
 
「……你就當作是這樣吧。」游同塵拖著小珣等人掉頭離開,不過松子桑突然對游同塵說:
 
「游師弟,你這個人太令人討厭了,我是打從心底裡憎恨你。」
 
游同塵停下了腳步,回頭說:「這才是你的心底話嘛,比起剛才假裝好意的樣子真實得多。」
 
「那你知道我把你帶來的原因嗎?」
 
「難不成……」
 
──松子桑一下快劍掠過游同塵面前,剛好削去游同塵幾根前髮。




 
「看來我真的被討厭得很呢。」閃避後,游同塵立即拔劍迎戰。旁邊的南宮青青和司馬幽如十分生氣,想出頭卻被游同塵阻止:「不用插手,這是我跟二師兄兩個人之間的私人恩怨。」
 
「對!我早就想殺死你這個人了,游同塵!」松子桑大喊:「自恃武功低微博取同情,我不能理解為何水清瑤跟矜兒都傾慕你這廝!是你害我處處出醜,今天不殺死你我就不叫松子桑!」
 
松子桑馬上躍起使出一招「飛雁摘頭」,可是劍才剛發勁,就被游同塵凌空截斷劍招。
 
「二師兄,你昔日在擂台上是我的手下敗將,而且沒見一年,你的等級和武功都沒有進步,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收手吧。」
 
「少廢話,我還是比你高3等級,我就不信殺不死你!」
 
松子桑運內功於雙足,把自己的身法提升至最強的狀態,又向游同塵刺出有如魅影一樣的劍招!連環三刺,每一刺皆指向游同塵的雙眼,劍招十分狠毒──
 
「果然還是沒有進步……」         
 




游同塵轉一下劍首,閃出一道劍光,然後繞過松子桑的頭頂在他背後使出松子桑的絕技「鴻鵠高飛」!劍影從四方八面襲向松子桑,松子桑嚇得目瞪口呆,而且招架不住──
 
一陣肌肉和血管撕裂的聲音,游同塵的祝融劍已經在正面刺穿了松子桑的心臟。
 
「再見了,二師兄。」
 
松子桑有如斷線木偶一樣跪倒在地上,鮮血不斷從心臟流到草地上。此時那位坐在一旁的船伕早已嚇到拔足逃跑了。
 
游同塵對著松子桑的遺體微微彎腰,以示尊重,並說:「念在一場同門,我親手殺死你也不想你死無葬身之地。」
 
最後游同塵等人簡單把松子桑葬在一旁,之後便開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