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奇跡只是童話故事的劇情,在現實裡,步武就如禽獸般,無視紫君的
掙扎,直把陽具向紫君狂插過去,進入了紫君那未經開發的陰道。

  怒脹得如同球棒的陽具,一下子塞入紫君那狹窄的陰道內,雖說之前也有淫
水滋潤,但到底不能容納這龐然巨物。陽具一插入,紫君已痛得淒厲地大叫,陰
壁被強行迫開的痛楚,到底不是一名十七歲少女可以承受的,陽具每插入一分,
紫君便淒痛地慘叫,慘叫聲在這個密封狹小的課室中來回震蕩,已叫人分不清哪
是回音,哪是新發的聲音。

  這時步武亦以雙手用力搓弄紫君的乳房,利用雙手的扯動,藉助紫君雙乳借


力,陽具進一步擠進紫君那未經人事的陰道內,直接貼近紫君的處女膜。

  步武一如以往地,在接觸紫君的處女膜後,沒有立時戳破,把陽具控制在處
女膜之前,暗中運勁,讓龜頭間歇地脹大、縮小,又再脹大、縮小,細意欣賞紫
君那喪失貞操的恐懼。

  紫君亦感受到步武兵臨城下的危機,但這時紫君反而不再扭動,甚至步武的
龜頭在陰道中一下一下的脹大,把陰壁迫得痛楚難當,紫君也不敢再大聲慘叫,
只是默默緊咬牙關忍受。因為紫君深怕稍一莽動,便會令步武的陽具戳穿自己的
處女膜,故只是用憐憫的眼神哀求地望著步武,聲音抖顫地道:「步老師,放過


我吧!」

  紫君一句「放過我吧」,只換來步武打趣的道:「放心,必然會放你,只是
不放過你的處女膜,和你的處女膜說再見吧!」說完這句口頭禪後,步武便把腰
一挺,揮軍直入,把在紫君陰道外的陽具一下子深深用力插進紫君的陰道內,戳
破處女膜,往那子宮深處直入。而紫君那鮮紅欲滴的處女血,亦順著步武的抽插
而由紫君的陰道口流出,染紅了潔白的校裙。

  隨著紫君一聲一聲淒厲嗚咽的慘叫,她的初夜,第一次就這樣喪失在步武這
頭色魔的陽具上。紫君痛苦的咬緊牙根,汗珠從她的額角一直的滲了出來。她的


手緊緊的握著拳頭,被強暴攫取貞操的痛楚,只有處女才知道。

  看著紫君痛苦的表情,步武滿足的笑了,但步武並沒有因為紫君的痛苦而停
止,他只是滿足和享受。

  「好窄好窄,想不到中七學生也會這麼窄,今次真是『蓬門今始為我開』、
『不破處女終不還』。」步武一邊吟詩享受,一邊把陽具往紫君陰道抽插。

  紫君從沒想到往昔誦讀的詩詞,如今在步武的修改下會變得如此猥瑣可恥,
然而,這些詩句,卻又正正貼切自己現身的境況。

  在步武不斷的抽插下,紫君只感到自己下身像被一條燒紅的球棒所貫穿。紫
君本是處女之軀,陰道自然緊窄非常,被步武這般暴虐淫辱,粗大的陰莖硬生生
擠進紫君幼嫩的陰道內,紫君的陰道肉壁自然緊夾著步武的陰莖,熱燙的陰肉緊
咬著步武的下體。步武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慰,更加不停用力抽插,紫君卻痛得不
停扭動呻吟,步武每抽插一下,紫君就如被鐵枝硬生生地插入體內,再在體內散
開,把下陰的痛楚隨著神經傳遍全身。

  在步武毫不憐香惜肉的蹂躪下,紫君初次性交的陰壁已被步武粗暴地擦破,
擦破的肌膚漸漸麻木了神經,紫君已有生不如死的感覺,索性展開雙腿,讓步武
毫無阻礙的抽插,紫君只希望步武快點完事,讓自己離開這個人間地獄。

  然而,紫君的放棄態度,卻減低了步武的快感,對於毫無反抗的強姦,步武
以為這和姦屍或自瀆沒有分別,只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液。步武靈機一轉,忽
然問紫君:「文學老師有沒有教你杜牧的《泊秦淮》呀?記不記得最後兩句是什
麼?」

  紫君不明白南戰為何突然會問及詩詞來,只隱約記得文學老師曾提及是「商
女」什麼的,但一來當時沒有細聽,二來現在亦沒有心情回答步武,只是毫無意
識地搖頭便算。

  哪料步武居然興緻勃勃地道:「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這也不記得,恐怕也不曉得怎解,讓步老師和你作最後的溫習。」

  紫君還弄不清楚步武的意思,忽覺下體的陽具已抽出體外,而步武亦即時把
紫君的身子反轉,面孔朝下的伏在桌上。紫君這時才霍然一驚,想起最後一句詩
時常在男同學的調笑中出現,一陣莫名的恐懼忽地湧上心頭,正想勉力地撐起身
子反抗,在自己的菊穴中已傳來一陣較剛才更撕心裂肺的痛楚,耳畔亦傳來步武
的謔笑聲:「不要說步老師沒什麼教你,現在便教你唱唱『後庭花』,插到你後
庭開花!」

  毫無滋潤的菊穴,根本不是為男性的陽具而設的,只有變態淫虐的步武才會
捨正路而不入,在紫君的身後開闢這修羊腸小徑。步武才一插下去,紫君的菊穴
已即時爆裂開來。若說剛才步武的抽插是被球棒打擊般痛楚,現在紫君便感受到
像被打樁機般在身後打下一根一根的樁柱,而且永留烙印,不能磨滅。

  從菊穴插入,除了因為紫君的再度掙扎而增加步武的快感外,後插的姿勢亦
令步武雙手可以肆意在紫君身前游動。步武一面用左手用力捏握紫君巨大豪乳,
右手亦伸下陰穴附近,不時伸出指頭插入紫君的陰道,不時又拔掉陰戶上面的陰
毛,還把陰毛抓扯到紫君面前,用力地抹在她的面上。看著自己十多年的陰毛在
面前紛紛脫落,紫君這時除了流淚飲泣外,還可以做什麼呢?

  近千下的抽插後,步武亦感到自己將要洩精了,這時,步武雙手托著紫君雙
腿,一把將紫君從後抱起來,抽出陽具,移前再插小穴,一面把紫君上下拋動,
一面走近攝錄機前,要把自己射精的過程來個大特寫。

  步武一抱起紫君,紫君已羞得用雙手掩著臉孔,不想自己的容貌被拍下。但
步武卻謔笑地道:「紫君同學,在鏡頭前要笑多點,否則令人看得不興奮,便要
在陰道內洩精了。」

  紫君一聽大驚,慌忙放開手央求:「步老師,不要呀!這幾天是危險期,不
要噴在裡面。」

  步武聽見是危險期,心中更為大樂,只是嘴裡卻說:「裡面、外面我也可洩
精,不噴在裡面又有何妨?只要你歡容點,弄得我高興,我便噴在外面吧!」

  紫君聽罷,即時展開笑容,還強裝享受的樣子,但到底是被步武在姦淫著,
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顏始終不能持久,何況在步武連番拋動下,一時失去平衡,
便驚叫起來。這時步武亦已是強弩之末,趁勢便道:「很可惜,你已錯過機會,
現在已補救不來了。」

  紫君大叫:「不要,步老師不要呀,我很喜歡,很喜歡的……」紫君急得再
次流下淚來。

  可惜,無論她怎樣央求,只換來步武無情的一句:「好好照顧我的子孫。」
便感到陰道內的陽具發出一陣不規則的跳動,從步武的龜頭上噴出一股濃密的熱
流,直往子宮深處射去。紫君雖然努力掙扎,但仍確切感受到自己的陰道隨著熱
流的噴射而收縮,把熱流全推向子宮內,與自己這個月成熟的卵子結合,女性的
預感,讓紫君知道自己必定會因姦成孕了。

  紫君這邊沮喪得垂下頭來,步武那邊卻興奮地用力把挺腰上仰,將龜頭深深
地頂入紫君的花芯中,讓精液源源不絕地噴向紫君那神聖禁地。充盈的精液,令
紫君的子宮也吸納不及,多餘的便沿著步武的陰莖滴向地上,「滴、答……滴、
答……」的聲響,在攝錄機前,為這次姦淫奏上最後的休止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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