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Miss李聽到一陣陣慘烈的呼痛聲,張眼一看,發覺家中的
餐桌被豎立在牆邊,而自己雙手雙腳則被大字形分縛於四隻桌子腳上,動彈不得
。再望向客廳,赫然看見一幕極為淫亂的場面。

  只見步武把珮珮的手腳全向後彎曲成一個圓圈地縛在一起,再用繩穿過天花
吊燈,把珮珮懸空地吊在沙發的前面。珮珮身上的衣裳全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
被繩索一圈圈地綑著,彷如粽子一般裹紮。

  女性身上最重要的陰部、臀部和雙乳等位置,盡皆被紮得突顯出來,雙乳更
尤其厲害,被繩子綑紮了兩圈,把原來極具彈性的乳房紮得更結實堅挺,頗為黝
黑的肌膚,都因充血的關係,而變成暗紅,形成一種異樣的吸引。

  而步武亦已脫去衣服,坐在沙發上,雙手捉著珮珮身上的繩索,就如策馬飛
奔,不斷向前後推拉,而被吊於空中的珮珮,就自行把陰道插去步武的陽莖上。

  步武每次把珮珮拉近身前,珮珮便發出一下慘烈的叫聲,神情痛苦得差點兒
昏了過去似的,而步武則不時發出低沈的「荷…荷…」聲響,一臉極之受用的樣
子。步武便是這樣毫不費力地在Miss李的家中姦淫著珮珮。

  原來,由於珮珮的筋骨特別柔軟,步武每次姦淫她時,都會以極高難度的姿
勢姦媾,這亦令珮珮最難以忍受的原因。

  這時步武亦發現Miss李清醒了過來,回過頭來向Miss李淫笑:「M
iss李,我厲不厲害呀?」

  Miss李看著珮珮咬著下唇,面露痛苦神情,垂下了頭,沒有望向自己。
在Miss李面前被步武姦淫著的恥辱令珮珮羞恥得抬不起頭來,強力忍著內心
的痛楚,沒有再像剛才般發出陣陣慘叫聲。

  Miss李不敢感到一陣悔疚,若不是自己大意被步武取了門匙入來,珮珮
便不用受著這般殘酷的折磨,弱小的心靈便不用再次受到步武的摧殘,一時義憤
填膺,不禁大聲向步武斥喝:「放了她,不要再折磨珮珮了!」

  這時,步武早已狂插了千多下,也差不多到達高潮,便淫笑著道:「放心,
我現在便放了她。」俯身向前,雙手從後握著珮珮被紮後繃緊的雙乳,不斷用力
加快推拉,同時挺腰深深插向珮珮陰道隙縫內,臨射精前的猛烈抽插,為步武帶
來強大的快感,步武不禁大喝一聲,無情地抓得珮珮雙乳滲出血來,全身向前把
陰莖整條插入珮珮陰道的深深處。

  下陰強烈的磨擦和雙乳繃緊的疼痛,令珮珮終於也支持不過來,在一聲慘叫
中昏暈過去。

  步武一聲大喝,整個空間彷彿停止,步武張開龜頭,在陽具的前端把強勁而
濃稠的精液全數往珮珮子宮的深處噴去,直至子宮滿溢,精液沿著兩人的接觸處
流向地面,Miss李才發現步武已完成了整個姦污過程。

  盡情噴射精液後,步武回過氣來,拔出了陰莖,充盈的陰莖還在跳動顫抖,
不時在空中噴出一些餘液,步武耀武揚威地把那些餘唾噴射在珮珮的股間,形成
一條小溪流般在柔滑的肌膚上流瀉。

  陰莖上還塗滿了濃臭的精液,步武一手打向珮珮渾圓的股部,珮珮便懸在空
中轉了半圈。步武抓著珮珮的頭髮,也不理珮珮昏迷不醒,逕自把陰莖塞進珮珮
口裡。而昏迷中的珮珮,居然也張開嘴巴,無意識地吸吮著步武的陽具。

  Miss李明白長期的蹂躪令珮珮的下意識已變成步武的奴隸,即使昏迷仍
是做著平日的慣性動作,可以想見平日她是如何受盡步武的淫辱與折磨。Mis
s李一念及此,即時大聲斥喝:「禽獸,不要再折磨珮珮,放開她,走啊!」喝
到激動的地方,Miss李的眼眶不覺已熱淚滿盈。

  步武也順從Miss李的斥喝,把陽具從珮珮口中抽出。然而昏迷中的珮珮
到底不能徹底清理步武的陽具,仍有不少精液污物附在包皮上。那骯髒的陽具在
發射過後,雖已垂頭喪氣,沒精打采地吊在步武胯下,唯在步武走動時,仍不時
上下跳動,左右搖擺,彷彿一條伺機而噬的毒蛇,在尋覓著弱小的獵物捕食。

  步武提著陽具走近Miss李,打謔地道:「Miss李,怎樣呀?剛才我
威不威武?」

  Miss李從悲慟中回過神來,抬頭怒罵:「枉你身為人師,怎麼連這樣禽
獸行為也可做出來?簡直卑鄙無恥,那是你的學生,你怎可以…怎可以…」Mi
ss李怒得不能自已,氣喘連連,無力斥罵下去。

  Miss李也早知這是無補於事,只是一時氣憤,連珠怒罵發洩而已。怎料
,步武居然正色答道:「Miss李,我知錯了,我知不應對學生這樣的。」

  步武這一答話,Miss李即時錯愕了,反而不知怎樣回應。只是,還在呆
呆之際,步武臉色又變,回復之前的淫邪面貌,一手往Miss李胸前摸去,笑
著道:「我知錯了,我不應只顧著學生,而忽略了你。」說罷,便大力地抓著M
iss李的微乳捏握。

  胸前傳來的一陣劇痛,才叫Miss李醒覺了自己的處境。之前一直為步武
的暴行而悲憤,從沒想到自己可能是步武獸慾的犧牲者。

  Miss李雖說是老師,但身材並不高大,身高只到步武的肩膊。瘦削的外
型配上小巧的身段,驟眼看去,就和一般初中生無異。唯一的分別是那俏麗成熟
的面容,眉梢眼角常沐春風,櫻桃般鮮紅的小嘴不時露出潔白整齊的皓齒,薄施
脂粉,更見紅白恰宜。

  或許由於是身材較矮小,Miss李特別喜歡穿著超短的迷你裙,令人感到
那雙嬌小的美腿看來更見修長,透現成年女性的風姿。兩者合一,就像是成熟女
性和青春少女的混合體。

  有時,步武單看到Miss李長頭髮的背影,看著那雙腿間股部的扭動,心
中已興奮異常,大有強姦她的衝動,想不到以往的夢想,現在居然有機會成真。

  這天,Miss李穿了一件棗紅色的毛衣,內裡照舊是一套熨得筆直的黑色
迷你短裙套裝,配襯黑色絲襪。Miss李特別喜歡穿著深沈色調的套裝,或許
用來顯出老師的莊重。

  步武每一次強姦女學生,她們都總是白色的校裙內衣,雖有一份純真嫩滑的
感覺,但始終有點兒單調。這次步武看著紅黑對照的Miss李,總可一嚐另一
番風味。

  赤裸的步武伸手抓著Miss李的雙乳,發覺Miss李的乳房雖較平時凝
視時稍大,但始終是屬於小巧型,既比不上紫君的渾圓巨大,亦沒有珮珮的堅實
彈性,唯在乳罩之下,仍感到一份嬌柔挺拔。一按下去,彷如按著一個鼓漲的氣
球,柔軟得來富彈性。

  Miss李小巧的雙乳,還是初次被男性接觸,雖是隔著衣物,但還是敏感
得令Miss李驚惶失惜,連忙呼喝著步武:「停手…走開…」

  對於女性的吆喝,步武早就慣以為常,不但無視Miss李的說話,反而變
本加厲,一手拿著Miss李的毛衣連上衣,便用力扯了開來。

  「拔…拔…」幾聲衣鈕的扯掉聲,露出了Miss李柔溫的上身。那平坦的
肚臍上是兩座鼓凸的山峰。一對粉藍色的乳罩雖覆蓋在山峰之上,卻不能完全遮
蓋著。

  沿著邊縫可看出那兩座山峰的雪白與豐滿,直看得步武瞪直雙眼,但仍不忘
謔笑道:「還以為甚麼道貌岸然,原來嚴肅的表面下,還不是一樣的花巧!」

  對於步武的謔笑,Miss李只能無力地嚷:「不要…走開…你走開…」

  Miss李雖說穿著深沈的衣著,那只是為了裝作成熟點,以便維持老師的
形象;骨子裡,Miss李仍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春少女,心底裡仍然喜歡裝
扮自己。所以閑時也會穿著一些鮮艷青春色彩的衣著,不是為了什麼,只是用作
自娛,想不到這反而引起了步武更大的獸慾。

  步武伸出中指,圍著Miss李露在乳罩外的乳邊緩緩拂動,繞到乳罩的中
間後,便勾起連繫著的中帶,「嚓」的一聲,那道淺藍色的大門便悠然向兩旁打
開,露出那更為撩人吸引的雙乳。

  面對著這對「肉饅頭」,步武當然不會暴殄天物,即時俯身大力吸吮。雙手
不停在捏握搓摩,把Miss李那對細緻的乳頭,被搓得左搖右擺,但年青即是
年青,無論步武如何搓摩,那雙乳頭總是即時變回原狀,毫無被蹂躪跡像。

  而那嬌嫩的乳蒂,被步武伸出舌頭不停打圈拂撫,不知是受著折磨,還是受
了愛撫一般,漸漸硬挺起來,令步武更覺質感,笑道:「還說不要,現在不是硬
起來嗎?」

  面對著步武的蹂躪,Miss李越發顯得無力,即使雙手如何靠攏閉合,也
不能遮蔽自己那雙幼滑乳房,反而發力的掙扎,令手腕多添幾條血痕。

  逞罷口舌之慾後,當然就是到了重頭戲。但步武剛剛與珮珮連場大戰,胯下
之物仍不是巔峰狀態。步武當然不會胡亂插入,白白浪費了美女教師的保貴貞操


  要重振雄風,就要靠Miss李的櫻桃小嘴。所以步武陡地把綁著Miss
李的桌子倒翻過來,令Miss李頭下腳上,由於Miss李身裁嬌小,步武還
要特意把Miss李雙腳屈曲,綁在桌子腳上,才能調較到適當高度。

  對於步武一連串的動作,Miss李感到一陣迷惘,不知他作什麼打算。只
感到一陣頭暈眼昏後,出現在眼前的駭然是步武那猙獰醜惡的陽具。

  這時,步武亦假意道:「Miss李,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強姦你。剛才在
珮珮身上幹了一發,已很滿足。不如,我們來個打賭,若你能倒豎椿般用口令我
射出,放過你又如何?」

  Miss李雖然知道步武這話只是瞞騙自己的話,但人到了絕望無助的時候
,即使明知是謊話,也會姑且相信。Miss李看著步武的陽具,還黏附著剛才
與珮珮交溝時的陰水陽精,糊糊腥臭的。

經過一輪「胸中搜捕」後,那垂頭喪氣的陽具已略為回氣,一動一彈地在上
下舞動。在那陽具前端的龜頭,亦已半伸出來,裂縫中還在冒出一沬沬的白泡,
看得Miss李心驚膽戰。但為著那渺茫的希望,亦只得張開嘴巴,讓步武那醜
惡的陽具插入嘴來。

  Miss李明白步武未必會信守誠諾,但亦知道若真的可以令步武發洩,步
武一時回不過氣來,便可以阻緩步武的侵犯,雖不知如何善後,但拖得一時,便
得一時,得過且過的先應付過去才說,所以便盡力用口對步武醜惡的陽具挑逗。

  除了一般的吸啜套弄外,還積極伸出舌頭,用力向著步武龜頭前端的敏感部
位撫弄。甚至每次套弄時,不惜用嘴唇套動龜頭外的包皮,把那醜惡的陽具整根
吞向喉頭的深處,即使撞得自己喉頭發痛,仍然勉力套弄,盡力打開步武的陽關


  對於Miss李的挑弄,步武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往與其他女學生口交
,她們大多厭惡陽具的腥臭,不敢用力吸啜,只是屈服在步武的淫威下,才勉為
其難張嘴吞下。每次都要步武親自捉緊她們的頭髮拉扯,自個兒挺身套動,彷如
自己手淫般。

  何況女學生年紀尚小,根本不會如Miss李般明白男性敏感的部位,不懂
得用舌頭在四處打轉舐啜,與Miss李的口技相差十萬八千里。

  現在Miss李主動積極,不但利用口液滋潤步武的龜頭,還不時錨準著龜
頭突出的龜環進攻,甚至利用牙齒輕嚙那敏感的部位,刺激著步武的神經細胞,
一浪一浪地炸開,令步武差點兒未曾真箇已銷魂。然而,步武當然不會就此輕易
洩精了事,反而利用多出來的雙手,向另一目標進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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