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步武拍著綽琪肩膊的手,順著綽琪的前胸滑到綽琪的乳房前,並道:「我的意思是你需要用點東西來和我交換這信。」說罷,便隔著那薄薄的上衣握了綽琪的乳房一把。
     
綽琪即使再天真無知,這時也明白步武的意圖。對於步武的胸襲,本能地即時推開步武,起身退後。然後大聲向步武道:「步老師,你不要再過來。再過來我便大喊。」
     
步武一臉毫不在乎,雙眼只是緊盯在綽琪搖盪的胸脯,似是回憶著剛才握捏的感覺,緩緩地答道:「放聲大喊吧。你來了這麼多次,應該知道外面是聽不到這裏的聲音的。何況,其他人來了,看了這封信,知道了你父親監守自盜,擅用公款的事情後,你想,大周銀行還會聘請他嗎?」邊說,邊揚了揚手中的信紙。
     
聽見步武的話,綽琪即時泄了氣。想起昨天返回家中,父親擁抱著自己宣佈找到工作時那歡天喜地的神態,那開朗愉快的笑容,是這幾個月來從沒看見的,甚至是綽琪這一生中也沒有看過多少遍的。那是受盡白眼後的吐氣揚眉,那是曆盡辛酸後的光輝成就。那一刻,久別了的父親回來了,不是肉體上的回來,而是整個自信精神面貌的回歸。
     
綽琪心知,若這封信真的被大周銀行的人看到,那麼,父親又會變回之前的行屍走肉,而這次,絕不會只是短短幾個月,而可能是一年、一生,永永遠遠地囚困著父親。想起這幾個月來,父親真的憔悴了很多,父親只是三十多歲,但已雙眼深陷、滿面縐紋,還長出了不少斑白的鬢腳,幾個月內就像衰老了十多年。
     
綽琪真的不忍再看到父親憔悴的面容,不忍再看到父親再受打擊。
     
看著綽琪呆呆地想得出神,步武知道他撒出的網已漸漸收緊了,這條小魚漸漸落入他的掌握之中。這時,步武反而並不著急,不進反退,坐在沙發上,揚著手中的信紙道:「你想拿回這封信也很簡單,只要你應承我一件事便可了。」
     
綽琪從呆想中定過神來,雖已猜到步武的要求,但還是反問步武:「應承你什麼?」
     
步武拉開褲頭的拉鏈,把那醜惡的陽具掏出來,淫笑地對著綽琪說:「只要你好好服侍我,弄得我開心,我便把信還給你吧。」邊說,還邊用手把那醜惡東西左右搖動。
     
綽琪雖已猜到步武的意圖,但怎也猜不到步武會這樣毫無廉恥地在學生面前公然掏出陽具,天真的她即時掩面大叫:「不,我不會應承你的!」
     
步武知道這只是綽琪突然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官,霎時間接受不來的反應。便將漁網收一收緊,把信紙放回衣袋裏,說:「那麼,我便只好把這信傳真給大周銀行的經理了。大周銀行的傳真號碼是……」並同時拿起電話簿裝做找尋電話號碼。
     
「大周銀行……大周銀行,找到了,傳真號碼是1667……」
     
看著步武在按動傳真機,綽琪內心掙扎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大聲地喊出一句違心之言:「我應承你了!」
     
步武知道這條小魚已完全捕在網中,任由自己玩弄,便放下手上的電話簿,
招手叫綽琪:「應承了便過來好好服侍它。」指了指那醜惡的陽具。
     
年紀尚小的綽琪從沒接觸男女之事,在她的觀念中,雖知陽具可以用作性交功能,但卻不知怎樣是「服侍」。雖然走到步武跟前,只是呆立著,手足無措,不知如何著手,訥訥地問道:「怎……樣服侍它?」
     
聽著綽琪的問題,步武明白到眼前的小女孩真是純情得可以,完全不曉得怎樣為男性服務,心中反而覺得好笑,便耐心教導綽琪:「先用雙手握著它,再上下來回套弄吧。」
     
綽琪勉為其難嘗試捉著那醜惡的陽具,但一握著那醜惡之物,便嚇得即時把手縮了回來。那汙黑骯髒的陽具,即使還未勃起,仍是有五、六寸左右大小,軟軟綿綿的,垂在褲檔上,半死不活的。半露出的龜頭端,附著一些黏液,傳來陣陣羶臭。用手一捉下去,內裏的海棉體便軟綿綿地凹陷下去,就像按著一條盛滿肉脂的毛蟲般令人嘔心。
     
看著綽琪的驚惶失措,變態的步武反而覺得大樂。悅虐他人就是步武最大的嗜好,便捉著綽琪雙手,強行迫她套弄著自己的陽具,並對她道:「不要只是握著,還要張開嘴巴,當作冰條般把它含啜。」
     
「什麼?還要用口含啜?」單單用手握著陽具,綽琪早已萬二分難受,哪料到步武還要自己用口含啜,連忙反問步武。
     
「那你還想不想要回那封信?」
     
綽琪知道她已沒有選擇餘地,甚至預視到步武對她的淫辱絕不於此,無可奈何下,綽琪只好蹲在地上,張開嘴巴,忍著羶臭,把那醜惡的毛蟲含入嘴去。望著手中腥臭的陽具像一團肉脂般嘔心,綽琪只是張著嘴巴,唇邊稍微一沾,已經
昏嘔欲吐。
     
正要她勉為其難伸出舌頭微微接觸龜頭前端,怎料步武的的龜頭突然暴長伸吐,龜頭前端稍微濕潤的黏液,剛被綽琪舐個正著。

綽琪即時嚇得縮了回來。

但步武已一把抓著綽琪的頭髮,把她強扯回來。綽琪知避也避不了,鼓起勇氣,合上眼睛,張大嘴巴,就像吃冰條般用力把這團肉脂吸吮。
  
少女暖滑的口腔是這條毛蟲成長的最佳溫室,綽琪才剛把步武的陽具放在口內含啜不久,口腔中的毛蟲已由五寸多長大到八寸許,不單長度增加,連圓周也擴大。
     
綽琪細小的口腔根本不能容納這龐然巨物,必須儘量張開嘴巴,將上下顎勉力撐大,才能勉強把這巨物放入嘴裏。而長大後的毛蟲也不再像剛才那般綿綿軟軟,而是堅硬得如同一條粗鐵棍一樣。硬將這樣粗大的鐵棍放在口中含啜,是極為辛苦的,撐得綽琪的上顎隱隱作痛。
     
對於一個十四歲初次口交的小女孩來說,技巧自然不如近日的鄭姑娘般純熟靈巧,步武希望把綽琪「教導成材」,便進教導綽琪口交的奧義:「不要呆呆地含啜,要伸出舌頭頂著龜頭前端,用力吸啜,更要前後套動摩擦。」一邊說明,步武還一邊伸手按著綽琪的頭部,用力地前後推動,增加快感。
     
綽琪那小嘴要容納這麼粗大的陽具已不容易,現在被步武強行推撞,陽具就如攻城的木樁,一下一下地撞入自己的口腔中,頂著吊鍾,更直插喉頭。
     
這時,綽琪才明白間中聽到男生有時小聲說什麼「深喉」後,然後淫邪地大笑是什麼意思,原來這是對一個女性的侮辱。但這時綽琪也無法再深想那時男生們的猥瑣神態,只能盡力地套弄陽具,還依著步武的吩咐,用舌尖不時頂弄著龜頭,增加步武快感。
     
看著綽琪口交技巧漸漸成熟,步武亦放開雙手,向另一目標移動--那次驚鴻一瞥的胸脯。
     
步武伸手解開綽琪胸前的鈕扣,隨著一顆一顆鈕扣解開,綽琪上身那純白校服漸漸展開,顯露出內裏淡黃的吊帶胸罩。再次看到這吊帶胸罩,又令步武升起昨天窺看時那忍耐不住的欲念,唯一不同的是昨天只能隔著桌子看,今天,步武卻可盡情滿足那手口之欲。
     
步武也急不及待,即時翻起那吊帶胸罩,伸手入內撫握著那對剛發育的小乳房。

綽琪到底只是十四歲的小女孩,雙乳絕對不能和鄭姑娘的豪乳相比,甚至連Miss李那竹筍形也不如。但綽琪雙乳勝在皮膚嫩滑,小巧輕盈,步武剛好一手握滿,整個乳房就像一對粉皮小籠包般暖滑嬌嫩,任由步武搓圓壓扁,手上質感一流。
     
步武隨意在那小乳上彈、刮、捏、握,也感到順滑無比。而乳房前那兩顆小小圓點,隨著步武的搓弄亦漸漸挺硬起來,並且鮮紅欲滴,像是車厘子那樣令人垂涎。步武手中撫弄著這新玩具,下體享受著綽琪的口舌服務,漸漸不能自製,套動在綽琪口內的陽具,終於鬆開陽關,在綽琪口內盡情噴射。
     
綽琪正強忍羶臭苦楚,勉力地把手中醜惡的陽具前後地套弄,哪料步武突如其來把陽具大力向喉頭深處插入,正被撞得喉頭發痛之際,忽然感到龜頭內如水槍般噴出大量惡臭濃稠的精液,綽琪一不提防,來不及把陽具吐出,直被噴得滿口精液,氣管食道皆被噴個正著,有不少更直由食道射下胃中。嗆得綽琪異常難受,慌忙把陽具吐出來。
     
陽具吐出後還未止住噴勢,還在噴個不停,綽琪只見被吐出來的陽具上下跳動,一下一下地從龜頭那開口處噴射出混濁精液,一個閃避不及,精液就往臉上髮鬢射去,糊得綽琪雙眼也睜不開。不知是因為射精的衝力還是失卻平衡,綽琪一時蹲立不定,跌倒地上,狼狽不堪。
 
步武剛剛發了一炮,也要稍加回氣,便橫臥在沙發上笑看綽琪的狼狽模樣。
     
只見綽琪上身白襯衣的鈕扣早被全部解開,內裏淡黃色的吊帶胸罩亦被翻起,露出那對小巧趣致的乳房,隨著胸脯的喘動而上下起伏;而原本秀麗可愛的臉蛋,被白濁的精液噴得一塌糊塗,眼瞼、發絲,處處留有這腥臭痕跡,充滿著一片殘虐的美態,令人更想撲上她身上實行進一步的施暴。
     
看見步武發了一炮,綽琪以為步武已得到了快感,待得喘過氣來,也不理會面上的糟物,便問步武:「快把信件交回給我。」
     
對於綽琪的要求,步武只感到好笑:「小女孩,你不是以為這樣便能滿足我吧?」
     
其實綽琪深知步武絕不會如此輕易便放過自己,更明白步武最終的目的是自己純潔的貞操,這在一開始答應步武時,綽琪已經做了這個最壞打算。剛才的發問,只是抱著僥倖的心理。步武的拒絕,早在她估計之內。
     
「那麼,你想怎樣?」
     
「我想的有很多,首先,用你雙乳來幫我弄淨這裏。」指了指那還沾滿糟物的陽具說,並趁這個機會把身上的衣服脫去,赤條條地橫臥在沙發上。
     
綽琪臉上的精液還沒抹淨,那腥臭氣味還是撲面而來。心想,一件糟,兩件穢,相比起剛才替步武口交時,用乳房清理,已輕鬆得多,便走到步武身前,用雙乳夾著陽具來抹拭。
     
由於步武橫臥在沙發上,綽琪只得俯下身來為步武清理。綽琪的乳房本不屬於「波霸形」,要用乳房夾著步武粗大的陽具本非易事,幸好現在是俯身抹拭,俯下的身軀令乳房下垂,無形中增大了雙乳的體積,綽琪才可以用那纖細的乳房夾拭那醜惡的陽具。
     
敏感的龜頭被滑嫩的乳房夾著,令步武回想起昨天那一幕意識上的姦淫,現在已變成現實,剛剛還垂頭喪氣的陽具,現在也已回復了戰鬥的神態。
     
對於勃起的陽具來說,綽琪那纖細的乳房根本不足以夾拭,即使用了整個乳房,也只能抹拭陽具的三分之一,而俯身站在沙發邊為步武抹拭亦不容易,為了方便移動,綽琪只好張開腿騎在步武身上,整個人頭向著步武雙腿,俯臥在步武身上來節省體力,這樣,綽琪的後股剛好對正步武面前。
     
看著面前誘人的臀股在左右搖擺,步武當然不會置之不理,便翻起那灰色校裙,一探內裏春光。
     
小女孩的內褲總是較多花樣,特別綽琪這樣活潑、愛潮流的女生,絕對不會是一般純白的內褲,而是一條粉紅色、印著《海底奇兵》多莉藍色花紋的小巧內褲。或許是外號的關係,綽琪有不少小魚飾物,想不到,連內褲的花紋也是和魚有關。
     
步武也忍不住打趣道:「是不是同學看到你這條『多莉』內褲才稱你作『小魚』?」
     
對於步武的嘲笑,綽琪全不理會,綽琪只知自己最悲慘的命運即將開始。步武已伸手把那內褲褪到腳彎上,雙手更在臀股上任意撫摸。想著自己最神秘的處女地盡在步武面前顯露,綽琪感到一陣陣悲哀。
     
褪下內褲的眼前風光,真教步武大為耳目一新。映入眼簾的,首先是兩個圓滑雪白的「月亮」,而在「月亮」的盡頭,是兩張「朱唇」。從身後看處女地,與正面觀看不同,所看到的,只是那兩張「朱唇」緊緊合攏在一起遺留下一條神秘的隙縫。紅唇兩邊都泛著淺粉紅色,還有淡淡處子「幽香」散發出來,標誌著這處女地尚未為人所開拓。
   
從後察看,看不到茂盛的「森林」,只看見一兩條稀疏的陰毛。以綽琪這樣的小女孩來看,下身的「森林」也不會太過茂盛,而從那一兩條陰毛末段的啡黃色看來,綽琪真是一個「黃毛丫頭」。
     
看著這個少女神秘的處子之地,步武即時愛不釋手,用力捏握那兩個渾圓的「月亮」。或許是為了補償剛才雙乳的滿足,步武對於這兩個「月亮」,就當作一對豪乳來玩弄,不斷搓、捏、拉、扯,而更重要的,當然是「月亮」之下那一
對「朱唇」。步武知道小女孩的處女地會長得最為緊密,不想過份嚇怕綽琪,只是微微將尾指輕輕插入去撥弄。
     
怎料,處子的反應就是如此敏感。即使步武只是微微插入,「朱唇」被外物強行張開的感覺,還是令綽琪叫痛不已,本來為步武清理的工作,也即時停止,對步武哀求道:「痛,步老師,不要。」
     
「這樣已叫痛?接下來的你怎樣捱?」步武下體也高漲多時,若繼續讓綽琪抹拭,恐怕會失槍失火,遂對綽琪說:「不用再抹,轉過身來,自己慢慢地坐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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