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命令終於發出了,綽琪終於要面對悲慘的命運--破處。
     
每一個少女也曾夢想過會在一個浪漫的場合中獻出自己的第一次給深愛的男人。綽琪也曾做過各式各樣的夢,或是在日落沙灘上,與初戀情人漫步夕陽,在海風樹下獻上自己的第一次;又曾想過是在皚皚白雪裏,打得激情火熱,無懼風雪,用狂野的戀火把周遭的冰雪融化。
     
但綽琪怎也估不到自己的處女會是在這種迫奸式的處境下獻給像步武這一頭色狼。夢想與現實始終也會有差距,綽琪無奈地緩緩轉過身來,望著臥在身下步武整個醜惡的軀體,準備獻上自己的第一次。
     
步武臉上還泛著淫欲的笑意,像是為即將奪取一個少女的貞操而感到興奮。
   
雙手不停在撫摸著大腿來滿足手足之欲,而且漸漸向上移動,翻起校裙,目光注視在神秘的處女隙縫中,似是要為陽具插入陰道的一刻用眼睛紀錄下來。
     
綽琪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就如一條落入網中的小魚,怎樣努力也是徒然。現在的一刻,只是躺在砧板上等候屠宰罷了。既然沒法逃掉,只有坦然面對。
     
綽琪終於把大腿分開,讓自己的陰唇抵著步武豎直的陰莖,龜頭前端仍然殘留少許剛才的精液未及清理,抵著陰唇邊教綽琪怪難受的。
     
綽琪本想胡亂坐下草草了事,但剛才步武只用尾指微微插入,已教自己痛楚難當,何況現在是八寸多長的粗壯陽具?而且沒經過前戲的陰道,根本是沒可能把陽具插下去。以往步武憑著天生異稟,再配以強姦式的暴力才能硬辟開去,現在無論綽琪如何左右移地坐下,也只把龜頭滑張開去,根本就不能直坐下去。
     
看著綽琪在上面弄了很久,還遲遲不能坐下去,步武知道綽琪還未能下定決心,但步武也不心急,還打趣道:「以往姜太公用直的魚鉤釣魚,說什麼願者上鉤,我也一樣,『釣』你這條小魚,也只是用這個『直的魚鉤』。你不願意現在還可以離開。現在已很晚了,若還不早點滿足我,恐怕你晚了回家會引起家人懷疑。快些決定上不上『鉤』吧!」邊說邊撥弄那豎得挺直的「魚鉤」,等待著綽琪這條小魚自願上鉤。
     
綽琪知道步武所說的只是風涼話,自己雖然不情願被「釣」,但還是難以逃脫,何況步武的話亦提醒了綽琪,由於昨天哥哥要兼職晚了回家,父親特意將慶祝推遲在今天出外晚飯,現在時間已不早了,若不早點回去,便會延誤了父親的慶祝。
     
綽琪無奈之下,咬一咬牙,終於狠下心腸,把雙腿盡力張開,閉起雙眼,便大力地朝著步武的陰莖坐下去。
     
幸好經過剛才一翻撩弄,綽琪的陰唇已稍稍沾著龜頭上的濕液,而步武的陰莖,包皮上仍留有剛才些許穢物,亦可勉強當作潤滑用途。以致綽琪今次全力坐下,終於能把陰莖納入正軌,直往自己的陰道插入去,還直插到底,一下子連處女膜也插破了。
     
對於任何一個女性來說,破處都是異常痛苦的,對一個十四歲的女生來說,那痛楚更是不能承受的。人們常說做愛會怎樣怎樣有快感,第一次做愛的綽琪,就完全不能贊同這說法。綽琪只感到自己狠心坐下去的一刹那,就像從萬丈懸崖跌下去插滿燒紅鐵柱的火煉地獄般。
     
那條魚鉤雖是直挺挺的,但它的粗灼,就如把一條火辣辣的鐵棍直插入自己體內。那火熱鐵棍沿途經過的陰道,全是火灼一般的劇痛,而且卻真的像魚鉤一般在那狹小的陰道內鉤刮磨削,而那狹小的陰道亦似乎不能承受步武這具龐然巨物,直迫得綽琪的陰道似是爆了開來。
 
而更令到綽琪感到痛楚的,還不是這肉體上的痛楚,而是失去寶貴貞操的心痛。肉體上的痛楚,只要咬實牙筋,終會有捱過的一刻,但心靈上的痛楚,恐怕今生今世,午夜夢回,也會仍是做著今天的噩夢。
     
看著一縷血絲沿著步武的陽具流了出來,綽琪明白自己的處女已失去了,想到自己已被步武姦污了這具純潔的肉體,怎樣開朗活潑的綽琪,也再忍受不住,終於流下眼淚來。
 
而與綽琪剛剛相反的,是被她騎在身上的步武。以往步武強姦女生,都一直是以武力強迫奪取女生的初夜的。當然,主動暴力式的奪取,可以滿足步武的狂野心理。但看著綽琪萬分受屈而主動獻出初夜,又有另一種虐待的快感。看著一點點鮮紅的貞血順看陰莖流到大腿上,步武知道又一次成功奪取一個少女的處子之身,不禁感到極之興奮。
     
特別今次綽琪是步武姦污的女生中最年幼的一個,陰道也是眾多女生中最狹窄的。整條陰道像是一條彈性極強的膠水管般,把步武的陰莖包得密不透風,寸步難移。
     
若是以往由步武自己闖入,自然可以靠著暴力而開山辟石,但今次步武想換換新意,要全部由綽琪作主動,要看看綽琪主動被自己姦淫的醜態,所以破處之後,步武仍是毫無動靜,只是把雙手分別捏握著綽琪雙乳,大力握下去說:「不要停了不動,快些套動。」
     
乳房的痛楚分散了陰道的劇痛,綽琪亦想快些完事,雖然下體像是痛得裂了開來,還是勉力地撐高身子。
     
將身子撐高原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把步武的陰莖每拔離一分陰道,同樣激烈地摩擦著陰道兩壁,產生劇痛。而且剛才全靠一鼓作氣全力坐下去才能把陰莖插入體內,現在逐寸移出,那種痛楚又較之前增多了。
     
但綽琪的痛楚,全不在步武考慮的因素內,步武要求的,只是自己的快感。
     
綽琪這樣緩緩移動,對步武而言,可說毫無刺激。為了幫助綽琪,步武這次更集中火力,用手指分別捏扭綽琪那細小的乳蒂,對綽琪喝道:「快點動,不要慢慢的!」
     
敏感的乳蒂傳來的劇痛,與下體的痛楚可說不遑多讓。何況步武不單捏扭乳蒂,還把它向兩邊拉扯,仿似是想把那兩顆乳蒂扯掉似的。與其上下兩處同樣受著劇痛的煎熬,多痛不如少痛,倒不如快快滿足步武的欲望更佳。
     
綽琪不再理會下體有多麼劇痛,即時雙手向後撐著步武雙腿來提高自己整個身子,然後又再迅速坐下去,一坐下,便又升高,不斷扭動著腰肢。
     
隨著綽琪速度的增快,步武的快感亦不斷增加,陰道壁與龜頭之間的摩擦不斷刺激著步武的神經,興奮得步武也喊道:「正啊,好有feel呀,動快點!快,一邊動,一邊叫。」
     
綽琪看過不少電影,知道女性在性交時會因為滿足而發出叫聲,那好像稱作「叫床」。過往在小女孩心中也以為男女交媾會是一件愉快的事,現在才知並不盡然。下體胸脯儘是被插迫、扭握的痛楚,那裏還有什麼滿足的叫聲?只是若果不順從步武意願去作,不知步武又會怎樣對待自己,便只好模仿著電影的片段,「呵……呵……」地叫起來。
     
不是發自內心的叫床聲是生硬的,綽琪的叫聲只是發出聲音,全沒有半點滿足的感情,然而,看著綽琪這樣淫蕩地叫著扭動,步武已感到異常興奮,陰莖伸得更為挺立,並不斷大叫:「好……叫大聲點,動快點!」
     
綽琪不停地忍著下體被割裂般的痛楚在扭動,還要被迫不斷大聲地叫喊著,那些「呀……呵……呀……呵……」,與其說是滿足的歡吟,倒不如叫是悲痛的淒號,綽琪內心苦痛極了。
     
偶一抬頭看著書櫃門上的鏡子,只見中自己的倒影,頭髮淩亂,校服披散紛飛,裸露的雙乳不斷隨著身軀的升降跳動不定,嫩白的乳頭上還不時添上步武新的抓痕。更令綽琪無地自容的,是看到自己苦撐開雙腿,不斷主動地用自己的陰道在步武的身上扭動套弄,還不停地發出毫無滿足的叫床聲,活脫脫像一個淫婦一樣和步武通姦。
     
這是一個純潔的小女生嗎?綽琪不想再想下去,但剛剛才停下的淚水,現在又不自覺地再次流下來。
     
處子的陰道始終給予步武異常滿足的快感,何況是一個像綽琪這樣秀麗可愛的小女孩。綽琪不停扭動數百下後,步武已感到即將噴發。綽琪雖然經過剛才的口交,似乎還未明白男性的生理狀況。步武覺得若就這樣懵然不知射入綽琪體內毫沒樂趣,便對綽琪說:「綽琪同學,替步老師生個小孩好嗎?」
     
聽到步武的問話,綽琪才從痛楚中感受到步武龜頭似乎有些不尋常反應,就像剛才在口腔般跳動,綽琪才知道步武即將射精。即使是小女孩,也知道若在體內射精是可能會懷孕的,即時慌忙道:「不要,我不要。」說罷還想掙扎撐起,抽離步武的陰莖。
  
但步武當然不會讓這條小魚跑掉,早有預防地已先一步緊捉綽琪的腰肢,然後自己挺腰用力向上插,把整條「魚鉤」直鉤入這條小魚的口中,在陰道的盡頭把精子噴射入子宮深處,並向綽琪道:「好好照顧我的子孫。」
     
綽琪正想掙開步武的陰莖時,發覺早已被步武緊捉得動彈不得了,而步武的異常動作亦令綽琪知道已到了最後關頭。綽琪這時能做的,就是繼續哀求步武:「步Sir,不要射入去,不……」
     
可惜還沒說完,便感到步武的龜頭一陣顫動,龜頭部份漲大張開,一股熱流從步武龜頭端直噴射出來,熾熱的精液灼得陰道暖暖的,無數精子就由步武龜頭開始,沿著陰道步往綽琪子宮深處。這是一個新生命旅程的開始,只是對綽琪來說,這是一個罪孽生命的開始。
     
發洩過後,步武亦拔出陽具,在綽琪身上抹拭乾淨後,便任由綽琪癱倒在沙發上。剛拔出陰莖的陰道倒流著盛不了的精液,配襯著剛才臉頰、髮鬢上還沒有抹拭的精液,現在的綽琪,就像一條橫臥在沙灘上吐著白沫的死魚。
     
綽琪看著自己剛被蹂躪不堪的身軀,心痛不已,但仍不忘向步武道:「把這張信紙交還給我。」
     
步武正在慢條斯理地穿回衣服,隨手在衣袋裏取出剛才那信紙,扔了在綽琪身上。綽琪把信紙翻開一看,發覺只是一般學校檔,綽琪感到異常憤怒,撲向步武,大聲地道:「我不是要這張,我要的是寄給我父親那封信。」
     
面對綽琪的憤怒,步武的回應是一個耳光賞得她倒跌回去,並無恥地說道:「那封原信我還留在家中,不會給回你的。剛才我應承你的只是交還這張信紙給你,拿了便走,稍後我會再找你,不要煩著我。」然後,走近電腦工作。
     
綽琪正為步武無恥的行為而發呆,忽然,電腦中傳出:「呵……呵……」的聲響,綽琪認出那聲音的主人,但不敢相信是事實,只是步武的話再一次令綽琪失望:「看,剛才的你多麼淫賤,想不到第一次你便有如此表現,讓我慢慢調教後,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出色的性奴。」
     
沒有希望了,綽琪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落入步武的控制之中,步武口中的「奴」,就是她的將來,現在,綽琪唯一可做的只是儘快把穢物抹去,然後強裝笑臉趕回家和父親慶祝,慶祝自己失去了貞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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