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早講咗,係呢個女仔。」

「乜嘢都唔係,妳唔使亂諗。」

「咁樣攬住你,仲話乜嘢都唔係?」

「李英琦,妳唔好又扮到天真無邪咁放大所有事去講好嘛?咁樣叫攬住我,妳嘅道德水平幾時去到咁高?」

簡單的四句對話後,開始了我和英琦在大堂內的對峙。





最近每一次和英琦爭執,那個「它」又會很準時的出現。

它:「純,你今晚打算點做?」

我:「我唔會讓英琦。」

它:「如果佢話分手呢?」

我:「我冇問題。」





它:「但八年時間,有冇疑問?」

八年……「它」所說出的八年,讓我再次凝神看著眼前的英琦。八年時間不短,一個女人如果在你身上投資了八年的時間,這代表著什麼東西?

它:「有覺得內疚嘛?」

我:「點解?」

它:「因為你準備離開英琦。」





我:「我未離開。」

它:「你有打算繼續用當年佢同Michael做武器?」

我:「呢一樣係武器?」

它:「係武器,所有情侶對峙,第一樣要搵嘅唔係解決方法,而係武器。」

我:「我好亂…」

它:「自己處理,英琦準備再向你發問。」

「呢一個到底係乜嘢女仔?妳幾時識?識咗幾耐呀?」英琦繼續發炮,以她一貫的說話方式向我進逼。

「普通朋友,我講完喇英琦。」我不想在大堂跟她對罵,刻意把聲線壓下。





「我特登幾日冇搵你,就係想俾時間你諗清楚,我地之間嘅關係。今晚仲要嚟陪你阿爸阿媽食飯,就係想幫你修補下你同佢地嘅關係,估唔到一嚟到就會見到你同個女仔攬埋一齊。」

「點解妳覺得…妳同我阿爸阿媽食飯,係可以幫我同佢地修補關係?」

我突然的搶白,令英琦的怒火可以再借勢提升。但我沒有讓她開聲,繼續的說:

「我好多謝妳咁有佢地心,但妳所做嘅事,唔一定係幫我。」

「即係我做咩都係多餘啦!」英琦咆哮著,街坊都開始看著我們。

突然…

它:「純,先同英琦返上屋企。」





純:「點解?我想解決我地嘅事。」

它:「我清楚你嘅性格,唔好因為一時嘅想法,去做一啲你未必願意做嘅事。你同英琦可以有好多方法解決,但唔一定係喺條街上面。」

我彷彿聽到「它」的說話,正在帶點怒火的我,試著考慮應不應該選擇相信「它」這個道理。我們都聽說過,在任何有可能過於衝動的決定之前,默念三聲是最好的緩衝方法。

因為好奇和衝動,不止是魔鬼殺死一隻貓般簡單。

我閉上眼睛,試圖撫順自己已經跳亂了的呼吸,然後打開眼睛,換了一個平和的聲線向英琦說:

「我地唔好嘈,返上去食飯先。」

回到家中,爸媽剛好準備了晚飯。我和英琦各坐在一角,安靜的吃著晚飯。整頓飯我們的話也不多,眼神接觸也少得可憐。

突然,爸一句說話,剖開了我們的沉默:





「你地兩個係唔係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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