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認知的領域裡,鬼上身不外乎兩種解決方法。



勸他離開人的身體,或者用其他辦法把他的魂魄打散,可是歸根究底問題的重心還是沒有解決。



究竟,鬼是如何形成?又或者說所有鬼也是會害人的嗎?





在我腦海裡那女鬼所說「我唔係想害人呀,我只係想搵人,唔好打散我呀,唔好呀!」的聲音揮之不去,如果在屋內的女鬼被那高人用法術打散了靈魂的話,好有機會再去投胎嗎,會否在輪迴的軌道裡消失掉?



她可能生前慘死或枉死,而死後變成鬼,假若女鬼生前是被人殺死的話,現在的高人又把女鬼再殺一次,那麼即是說女鬼要被人殺兩次,還有機會因靈魂被打散而不能投胎。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煙,此時此刻心裡想起了一句歌詞「難為正邪定分界」。



美國人發動了無數的戰爭,摧毀無數人的家園,她自稱世界警察要消滅邪惡軸心,在世人眼中她們是正義,在那些被攻擊的國民眼中,這叫正義還是邪惡?



正定邪?對定錯?





難為正邪定分界!



屋內的紅光還是一下一下的閃著,而且裡面亦十分嘈吵,我們不知道內裡發生了什麼事,本能反應下我們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知唔知要搞幾耐?」我問細輝哥。



「我都唔知架,我都係第一次見佢要搞咁耐,平時我搵佢都係飲下符水就走得。」細輝哥說。





「唔知力宏有冇事,希望師父可以幫佢整走隻女鬼啦,唔係我都唔知點呀!估唔到我地一齊去西灣山,最後會變成咁!」阿耀說。



「呢啲野整能定架,你地又唔駛咁能自責,我成日撞鬼都係咁啦,你個朋友搵我師父幫手驅鬼,就一定咩事都無,你地放心!」細輝哥拍心口說。



「你話你成日見鬼,你通常邊到見鬼多呀?」我好奇一問,始終揸夜更的士的人撞鬼真的一點也不出奇。





「最多咪西貢囉,接你地東壩條路,仲有西貢蠔涌新村附近都好能猛架!」細輝哥手舞足蹈的說著;我想在他而言,有一班人聽他講鬼故是一件樂事也說不定。



「可唔可以講多點來聽聽,經過今次我有啲地方真係盡量避得就避啦!」家俊說。



「嗱,同你地講,東壩嗰邊彎路就真係最多,冇能計架,荒山野嶺,人氣又唔夠,好話唔好聽,真係殺能左人拋落山都冇人知啦,係咪?仲有,蠔涌新村出面個迴旋處都好能邪架,之前有單嚴重郊通意外旅遊巴裡面死好能多人,總之………唔好再講啦!轉話題啦!」細輝哥突然之間收口。



是的,可能是周遭的環境影響,我突然之間感到一點點寒意。





我看一看背後的村屋,原來高人已經不知不覺間站了出來抽煙。



一切事情都已經完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