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又長又黑又靜既通道當中,我耳邊就只有聽到自己同劉SIR既心跳聲。
  仲要加插特別效果,係環迴立體聲!,D心跳聲,不斷「砰─砰─」咁係
耳邊重播!好撚得人驚!
  跟著,我同劉SIR唔知又走左幾遠,入面九曲十三彎,兜左唔知五分鐘、
十分鐘,定係半個鐘都似,終於搵到一個新線索。
 
  隨著劉SIR手電筒既光線,我地望到遠處,正正有一度黑色鐵門。
  同時間,我地都好似隱約聽到,鐵門後面傳黎一D微弱既怪聲。
  係咩呢?唔清楚,講緊野?又唔似,似係呼吸,抑或......
 


  劉SIR停左步,轉個頭黎,同我打左個眼色。
  呢個毛聞,我緊係知咩意思啦!唔係小心D,就係安靜D!
  但係我比較想,劉SIR係暗示叫我走先!義氣呢樣野,唯有撐到底啦!
 
  我地慢慢接近鐵門,入面奇怪既聲音就愈來愈大。
  劉SIR好細聲咁講:「準備......三......二......一!」倒數一完,劉SIR以迅雷
不及掩耳之勢,勁力踢開度門!
 




  砰呀!!!!
 


  砰──砰──
 


  例排對白「咪郁!警察!」都未講,一打開度門,一道強光直射落我地個
到!


  劉SIR機智咁向光源開左兩槍,點知係門後既右手邊,同時有人揮左一刀
落劉SIR手臂手上!
  對方接著一腳好準精咁踢落劉SIR膝蓋,劉SIR應時仆低!
  而我正想抆胡椒噴霧出黎個時,把刀已經係放到劉SIR既頸上!
 
  對方,有兩個人?
  「咪郁,亦咪走。」一把嬌柔,而熟悉既聲音,係從把三吋幾長既刀主人
發出。
  「唔洗理我!走......呀!」走字都未講完,劉SIR肩膀又食左刀。
  「後面個個,放底武器,然後行入黎!」
  逼於無奈,我放棄左我唯一可以用既武器。跟從刀主既話,慢慢步入黑房
之中。
  「綁起佢。」刀主執起左劉SIR支槍,再拋左一條長繩比我。
  「劉SIR,對唔著呀......」我同樣無得選擇下,照樣咁綁起劉SIR。
  「喂!綁得實D,唔係我一槍打爆你個頭。」收到!保命,都係為左之後


逃命,劉SIR希望你識解繩啦!
 
  啲咑──
 
  屌你,原來有燈!岩岩綁好左劉SIR既同一秒,頭上就亮起強光!
  呢個時間,我終於見到刀主到底係邊個。
  應該話,其實岩先我早就估到刀主係邊個。只係我既心目中......並唔希望答
案實現──
 
  Wendy,況倩宜。
 
  「真係你......點解......會係你!」我好激動,因為我真心唔想相信。
  可惜,眼前長髮穿著皮革既佢,的確同我夢境中既咸片一樣!
  「另一個人呢?熊教授係咪?出黎啦......」我完全絕望,我望到眼前真係有
熊教授既身影。


 
  只不過......係訓左係到,口窒住毛巾類似既野。
  點解會咁?咁頭先,點會做到前方有強光,而Wendy係我地附近出現?
 
  我仔細咁環視四周,除左我、Wendy、劉SIR同熊教授之外,就只有......
 


  我、Wendy、劉SIR、熊教授、我、Wendy、劉SIR、熊教授、我、
Wendy、劉SIR、熊教授、我、Wendy、劉SIR、熊教授、我、Wendy、
劉SIR、熊教授、我、Wendy、劉SIR、熊教授、我、Wendy、劉SIR、
熊教授、我、Wendy、劉SIR、熊教授、我、Wendy、劉SIR、熊教授、
我、Wendy、劉SIR、熊教授、我、Wendy、劉SIR、熊教授、我......

 




  係呀,不斷重覆,係四周既大大小小玻璃鏡入面。
  然後我再望到,Wendy手上分別揸著手槍同小刀,而腰間既皮套有一把白
光燈電筒。
  一切恍然大悟?唔係......我只會更加混亂!
  所有野,都係Wendy一個人做?綁架、改造、洗腦、接近、佈局......一切
一切都係佢自己一手策劃?
  我愈諗愈驚,個人不知不覺退後到房中心。
  同時,我望到牆既四邊,有著唔同大小既器皿,入面放既都係各色各樣既
人類身體器官。
  雙手、雙腳、肺部、心臟、大腸、眼珠......就連子宮都有!
  之後,我停低左落黎,望到左邊既一塊大鏡,望到自己驚慌失措既表情,
同埋......紅色冷衫。
 
  「呀!!!!」咩事,好頭痛呀!


  「你真係......記唔起所有野?」
 

  咩呀?咩所有野?你講緊咩?你個淫女!公廁!收聲呀!
屌你老母!走開呀!走呀!聽唔聽到?我叫你走呀!你個玩我感情既衰女人!
仆街!臭西!唔好再嘈啦!!!!
 






  乒啦──





 
  就係頭昏腦脹到就黎爆既一刻,我實在忍無可忍,好似平時極度憤怒咁,
好自然一拳轟左落左手邊塊玻璃到......
 
  滴......滴......滴..........
 
  鏡既碎片插傷我既手,我望著血液一點一滴咁流落地下。
  「主人,係時候夢醒啦!」接著既一秒,Wendy以執著槍既手捉著自己把
長髮,另一手引刀揮斬!
  將柔順亮麗既長髮斬成短髮既同時,Wendy雙膝跪地,雙手向我提起手槍
同小刀。

 
  嗯嘿嘿.......
 
 
 
 
 
 
 
 
 
 
 
  嘿嘿嘿嘿......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計謀既第一步,就係比對方先算多步。」當我除低眼鏡,將阻擋我額角
既頭髮梳起後面既同時,我知道:
 


  係我贏啦!
 


  「o靚仔你......」
  「我無名你叫?」我從女奴手上拎起手槍,慢慢咁走到個死差佬面前:「
我只講多一次,My name’s 汪震。震撼個震!」
  「點會咁架......」
  跟手用槍口對著個死差佬個頭:「Why not?Because I am a ‘Nightmare’!
 Let's say goodbye.」
 
  「主人~」正當我想開槍個陣,女奴爬左過黎,雙手按著我大脾:「咁耐無
見,人地想要呀~」
  講完,佢就用口咬著我既褲鏈,慢慢向下拉。
  同時間我諗到:「死差佬呀,既然一陣都要製作,你因為見到熊教授密室既
真相,兩人互相殘殺。倒不如咁,做戲做全套......改為比熊教授,隊你菊花作為
實驗致死咯?」
  「你想點呀!」嘿嘿嘿......一定好過引!
  「女人,我就玩過哂。就學生妹、MK妹到大學生,甚至乎咩人妻、高齡
產婦,無一唔係我實驗對象。就可惜,無試過男人!」
  「仆街,咪亂黎呀!」我將死差佬既頭腳倒轉,令佢屁股向天。再一手除
左佢條褲,望著得返孖煙囪既八月十五。
 
  「Woo~又幾堅實架啵!唔知,入面朵菊花又點呢?嘿嘿......」
  「屌你!咪亂撚黎呀!我實唔.....唔唔!!!!」就係個差佬想繼續鬧我個
陣,我聰明既女奴,已經用屁股坐著左佢個臉。
  「Good girl~」死差佬,呢到唔輪到你講野呀!
  「正呀~教授你睇,又係人形蜈蚣啵!」我望著訓係到既教授,笑著講:「
不過,係好爽既人形蜈蚣呀!哈哈哈哈!!!!」
 
  贏啦,贏啦!最後以呢一槍,貫穿死差佬既屁股,作為勝利既響號!
  歡呼啦!My audience,見證我既勝利啦!




 
  砰呀──!!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