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發: “阿爸,而家年青人係香港冇層樓係唔得架, D人成日話樓價唔好接火棒,但係阿爸你要明, 我地呢D年青人真係冇機會上位, 我打份工, 做左成8年喇,唔勤力咩, 表現唔好咩? 個個都讚我做野好, 咁又點呀? 想升我既上司都俾人炒埋喇, 而家仲訂埋晒D咩新制度, 要升職就一定要考試, 喂! 大佬呀, 訂呢堆新制度既人有邊個係考過試上到佢地而家坐既位呀? 而家升晒上去坐定定喇,就黎攪咩新思維, 對公司好喎, 根本係想保住自己個位,維護自己利益!...我唔靠買樓點向上流呀? 死人政府又係PK既, 早唔出招遲唔出招, 我想正正當當向上流咋, 都要阻我? 個個高官賺夠搵夠喇, 就黎轉玩法, 唔俾人靠樓向上流, 可惡呀!”
 
阿爸: “阿發, 你大個喇, 阿爸幫唔到你, 我住左公屋咁多年, 平時有錢都係食餐好既就算, 咩向上流我唔識亦唔會去諗, 你有上進既心已經好好, 好過隔離屋阿成咁, 一日到黑鬧社會不公, 但係連去打份工都懶, 仔呀, 唔緊要呀, 你想做就做, 只要唔行歪路就得架喇…”
 
永發間新屋係藍田居屋黎, 我未上過去, 不過好似話有少少舊, 而且地點唔太近地鐵, 咁又係既, 250萬五百呎, 以而家市價真係算平.

Gennie:” 阿發, 鎖匙收埋, 手續又攪晒喇, 掂啦, 我唔同你上去睇多次喇…”
永發:”你同我上去喇? 辣招後你都冇咩客, 上去當陪我都唔ok? 我好耐都冇同你好好咁…”
Gennie:”喂! 呢度咁多同事唔好講住, 我地出去傾…”
Gennie拖全永發隻手講:”唔係呀, 唔好唔開心啦, 咁我真係有野做嘛…”


 
係呢個時候, 一個中年西裝友唔知係邊行出黎…Gennie即刻甩開永發隻手講:
 
“陳生呀, 冇問題架喇, 你係業主架喇, 有需要再call我呀, byebye…”
 
Gennie講完就同個西裝友行左去…永發隱約聽到西裝友講”Gen, 今晚想食咩?...哈哈哈…衰妹…真係壞…好餓咩你…”
 
永發眼定定咁見住Gennie同個西裝友行返入間地代, 好幾個地代都向條西裝友點晒頭咁, 永發明白呢條友似乎係地代公司既高層, 似係分區經理級數.
 
永發有少少唔開心,合埋眼擰一擰頭, 佢知道自己要move on, 佢拎住鎖匙上去新屋睇下. 呢間係永發第一層樓, 又係我第一晚同佢上去睇新屋, 係有D興奮,不過我有晒心理準備, 我唔會咁挑剔既. 係…大堂係好怪, 有D暗, 但係出奇咁大, 空蕩蕩咁, 開幾圍打麻雀都仲得…行到走廊, 走廊好長, 又係有D暗, 燈光黃黃咁, 我鐘意, 不過好多人係會抗拒…行到走廊盡頭, 終於見到永發間屋, 永發拎出鎖匙想開門, 我已經頂唔順喇, 唔得呀, 真係好臭, 頭先係條走廊都已經覺, 而家行到門口, 門都未開已經臭到頂唔住…


 
永發一擰, 門一開, 一陣寒氣衝出黎, 我成個呆左, 就係門口一個長髮阿婆就企正係門口, 佢塊面正正好近咁對住永發, 但係佢對黃色眼白既眼就斜望住我…

永發一D都唔察覺有異樣, 佢穿過呢個阿婆就咁行入屋, 原來屋入面仲有3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女人, 仲有一個細路女. 佢地唔係企係廳入面, 而竟然係爬係窗外面, 係咁對住屋入面笑笑口.
 
我想阻止永發再行入屋, 但係阿婆即刻張開大叫一聲:
“你地黎做咩呀, 呢間屋係我地架, 你真係唔知訂呀!”
 
佢把聲唔係女人黎, 係男人黎, 個口噴出黎陣味好臭, 係一陣老人屍臭加埋久久唔散既怨毒之氣.
 


我話:”阿婆, 你唔洗咁大聲咁惡, 我個仔傻下傻下俾條女昆, 買左你地間屋, 佢見唔到你地, 真係無心打攪, 我而家先知, 但係我而家同唔到佢講野, 不如咁啦, 我今晚係夢入面同佢講啦, 好唔好? 你唔好攪佢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