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餅既比賽,係男子100米比賽完左之後就開始。 

首先係丙組開始預賽先,所以草地上聚集左一堆小屁孩。 

我望住呢堆屁孩,不禁感慨萬分,原來我已經Form5。 

明明Form1陸運會好似只係尋日既事。 

「喂,仲企係度做乜啊,過黎幫手啦魯路修。」 





一把聲將我由回憶拉返去現實,係Jason。 

我望過去佢度,佢Form1個樣突然出現係佢旁邊。 

這傢伙,是不是長高了? 

無可否認,Jason係我最好既兄弟之一,同佢已經識左五年。 

佢份人雖然把口衰D,但必要時好幫得手,仲會主動關心人。 





五年黎識過都叫識過唔少人,但真正想做朋友既,得好少。 

唔係話其他人唔適合做朋友,而係我感覺到若然要同佢地做朋友要好好保護自己。 

若然做朋友要有所保留,咁不如唔好做。 

當然,呢D人想搵我玩我無任歡迎,但要交心既就免了。 

所以我好似有好多朋友咁,但我真正承認既「朋友」只有好少。 





不過凡親係我「朋友」既人,我都會對佢地好好,為佢地分擔煩惱。 

可惜,再過一年就要各散東西。 

只希望我地之間既牽絆永不消失。 

「得啦,我而家去幫班屁孩點名。」 

我拍拍雙手,走向屁孩們。 

時間總不能永遠停滯不前,人亦只能好好珍惜當下。

點完名之後,我將記錄成績既工作交左比其他人,自己走左去賽道旁邊睇比賽。 


而家上演既係女子丙組100米,一班師妹都係度奮力奔馳。 





啊,青春真好。 

年輕人們都在燃燒他們的生命,為了不留下任何遺憾。 

但去到一個位既時候再回頭,就會發現其實總會留低唔少遺憾。 

嘛,畢竟人係睇唔到未來,根本無法掌控一切。 

我對住主看台深深嘆左一口氣,卻發現有人一直望住我,係晨哥。 

佢快速穿過賽道,走黎我旁邊。 

晨哥:「係度搞乜,你唔係要做工作人員咩。」 





我:「無,慨嘆青春一去不復返啫,望住d師弟師妹發現原來自己都留低左唔少遺憾。」 

晨哥:「遺憾?例如呢?」 

我:「Form2個年Jason拎到100米銀牌無好好同佢賀一賀lor,師父Form3俾人屈個陣冇第一時間出黎幫佢lor,同埋冇一早叫肥豬去馬追Ada lor。」 

晨哥:「咁你自己呢?」 

我:「吓?」 

我一時之間答唔到。 

晨哥:「你既遺憾全部都係冇為朋友做既野,咁你自己呢?」 

老實講,我真係諗唔到。 





晨哥:「你作為一個朋友無疑係完美既,處處為人着想為人擔心,我都好高興有你呢個朋友。」 

好似都係第一次有人話好開心有我呢個朋友。 

晨哥:「但作為你既朋友,我好擔心你,你將自己排得太後,好易受傷。」 

我:「就算我睇到未來知道自己會因為咁受傷,我應該都會咁做,因為朋友可以有一世。」 

晨哥:「岩呀魯路修,就算人睇到自己既未來都會犯番相同既錯,因為佢地始終只係人。」 

佢又up乜,係咪話我為朋友係錯。 

晨哥:「不過你應該唔會有太大遺憾啦,畢竟你選擇左芷睛。」 





突然轉topic既喂。 

我:「其實係佢揀左我先。」 

晨哥:「但係而家呢一切其實都係取決於你既決定,唔係佢單方面可以做到。」 

好似好有道理。 

我:「可惜佢好似唔係好願意永遠同我係埋一齊咁。」 

我唔小心透露左心聲添。 

晨哥:「哈,點會呢?只係理智驅使啫,用上你所有既愛同誠意,應該可以打動到佢既。」 

而家回想起上年除夕倒數,我都有問過相同既問題,當時佢用點頭做答案。 

情人節果次可能只係感動唔夠,理智蓋過感情掛? 

我望望司令台,發現Cherry都係度望住我,仲對我揮手同笑。 

大概,可以再次打動佢掛? 

晨哥:「屌,講咁耐差少少唔記得,不如今日上你度打邊爐?」 

這是什麼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