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如初,應該可以咁講掛。 

我地之後離開圖書館去食晚飯。 

我地成團人去到一間酒樓,分開四圍檯坐低。 

當然係跟返自己學校咁坐啦,唔通要我同D三唔識七既人坐咩。 

因為咁,每檯都好嘈,大家都係度吹水。 





我戴起耳機,嘗試逃離呢個嘈吵既環境,專心食飯。 

就算食完飯我都無除低耳機,繼續玩電話。 

我感覺自己好似已經脫離左世俗咁。 

我同現實唯一既連繫就係Cherry,我一直都注視住佢。 

佢突然望住我,我用微笑回應,但佢仍然望住我,仲伸手除左我耳機。 





我:「做乜?」 

Cherry:「到你呀。」 

我:「到我做咩。」 

若睛:「我地玩緊True or dare呀傻鳩,揀啦望。」 

我望望餐檯,有個汽水樽,樽口仲指住我。 





唉,麻煩。 

我:「True囉。」 

一㨂左True班仆街仔即刻係度咬耳仔,睇死都係問D濕鳩問題架啦。 

老子甚麼鬼都不怕,放馬過黎啦。 

不過佢地未問就有位不速之客突然入左黎。 

突然有個男仔衝左過黎錫左若睛塊臉一啖,之後又跑走左。 

呢一下令大家既注意力都去哂若睛度,我甩難了。 

我留意到若睛塊臉變到好紅,哈哈你都有今日啦。 





咦,唔對路喎喂,佢咬牙切齒咁既喂!? 

我:「嗱,呢位施主,冷靜少少,人地可能都係玩game啫。」 

佢好似聽唔到我講野咁,走左去搵出頭先咀佢個男仔係邊。 

佢行左一個圈好似終於鎖定左目標,向子琪個枱進發。 

我起初想去截停佢,因為我唔知佢會做D乜,不過晨哥話由佢,所以我無阻止。 

唔,果然係咁呢。 

若睛打左個男仔兩巴。 





大家都鐘意帶麻煩俾我呢。

呢兩巴凍結左全場人,大家都靜左落黎。 

我唔知班老師係真睇唔到定扮睇唔到啦,佢地居然無任何行動,繼續吹水。 

我見咁就嗱嗱聲跑過去拉若睛返黎,仲順便講左兩句Sorry先。 

拉左佢返黎之後無人敢出聲,大家都dup低頭扮玩電話。 

只有晨哥敢出聲。 

晨哥:「嘩你打兩巴咋?我以為你會拆佢祠堂添。 」 

我:「喂晨哥唔好再講啦,夠啦。 」 





若睛到而家都仲係頭dup dup咁,我睇唔到佢有無眼濕濕啦。 

坐佢旁邊既Cherry不停同佢講野,嘗試開解佢。 

所以話 True or dare呢個遊戲都少玩為妙,學司徒法正話齋: 

「出事架嘛!」 

好彩捱打果個男仔無即時報串,大家先可以安全返酒店。 

返到酒店大堂,子琪捉住晨哥講左幾句野,晨哥只係一味點頭。 

晨哥之後就行過黎,子琪就行返去被打個男仔度。 

Cherry:「傾左D乜?」 





晨哥:「都係頭先件事架啦,佢問我地想公了定私了。」 

我:「公了對兩邊都係衰,肯定兩邊都會被人罰。 」 

Cherry:「但私了肯定係若睛蝕底喎.. 」 

我:「呀,好麻煩,晨哥你決定啦。」 

晨哥:「若睛你想點。」 

係喎應該要問若睛意見先架嘛,咁都唔記得左添。 

我地三個都望實若睛,等佢答。 

若睛:「我唔覺得自己有做錯,我唔會道歉,最多一齊死。」 

wow,已經做好覺悟嗱,俾個like你。 

晨哥:「好,非常好,我會幫你搞掂,大家都唔洗死。 」 

晨哥好似都好滿意若睛既答案,個樣好滿足。 

又要黎啦,晨哥又要做埋D麻煩野。 

我肯定又要幫手了。 

麻煩總係由朋友帶比我,幾乎每次都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