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我拿著花球走到Wesker面前,雙手隨之奉上。
唔好意思... 個花球擺左太耐,我已經盡左力... ”
 
唔緊要,個花球仲係好靚
最重要裡面有你嘅心意。多謝你,樂晨
 
我望住Wesker,
原來喺呢個距離望住佢。


或多或少明白點解大家姐第一眼見到佢就發花癲。
身高只比我矮少少
但那帥氣的臉龐,散發一種溫文儒雅的氣質。
讓人一眼傾心


就憑呢點,
我已經知道自己比唔上佢,亦明白點解芷悠會選擇佢。
佢絕對配得起芷悠
 


如果喺佢... 我會明白
 

我伸出右手,語氣間變得嚴肅
“Wesker,應承我。以後好好地對我家姐,唔可以比佢受任何傷害
 
Wesker有d 愕然,佢望望身邊嘅芷悠
然後伸出手:一定,我會好好對佢
 
我嘅眼神不其然地轉向芷悠


佢低著頭,眼神顯得閃避





飲唔飲酒架Wesker?一齊飲吖好冇呀?  老豆走過黎搭一搭Wesker肩頭
... 呀媽咪,拎多個杯同洗多雙筷吖



而我就向Christie示意想出去買飲品,走進房內
從暗格處拿走一盒能讓我放鬆心情的妙藥。
原來雨水的濕氣把盒子都弄得有點霉了...



感覺沒差,
把它放進口袋去,我就離開了這熱鬧的地方。
一步步往著自己的思潮裏走
 
然後對自己說




沒關係,你幸福就好了。


(十四)
 



零晨1 點多了,我輕力推開門
咔嚓── ”
家裏又再回復一片死寂。
 
把廳燈開上,
正常在大食會一結束後出現的「兇案現場」
早已經被處理掉。
所有野都擺得整整齊齊,乾淨企理。
仲有陣薰衣草氣味傳遍周圍。
 

我換上拖鞋,像忍者般悄悄夭進房門前
然後又停下腳步。
 
轉身走向芷悠的房前,輕輕扭開門鎖


──  ”
 

“......”
 

房內仍舊整齊,也不難想像芷悠在那裏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我輕吻了正在熟睡的Christie。
然後打開電腦,
打開往時常閱的文件。
因為裏面還存在一切有關我跟芷悠的回憶。
 



Click一Click
開了些圖檔,都是些拍照、whatsapp對話紀錄擷圖
看了又看,
最後滑鼠一移,都放進資源回收筒。
 

直到某一張圖我止住了。
 

果張相喺芷悠同我第一次出街睇戲前所影既合照,
當時佢揸機影相,萬般害羞的我用嘴唇與她交織著。
她帶笑,含蓄地對我說了聲:很可愛
淡淡優香,仿佛從未離開過我唇邊...
 
我帶起耳機,點擊了那首我最近愛上的歌
 

 I’m telling you, oh yeah 
 I softly whisper 
 Tonight  tonight 
 You are my angel 




可怕的是,我又再想起這些畫面
不爭氣地流下一道道心疼
雙手覆蓋眼球,還是無法讓大腦冷靜下來。
 

刪掉了,一切就告終吧。
 
拭乾眼淚後,我按下了那無法挽回的決定。



站起來,轉身時




Christie竟站在我身後


(十五)
 

我即刻企喺身擋住螢幕,雙手盡可能遮住
 
佢幾時起左身架?
屌!!掛撚住聽歌!
仆街喇呢鋪!!
 

敏怡你... ... ”
我驚到真係唔知講咩好



“做咩呀?有咩秘密收埋唔比得我睇?”
Christie面帶迷惑,然後笑我如此神經質。
 
好彩渣!
天啊!多謝你睇住小弟!!
 
... um... 無呀,我唔想比你睇到我以前個樣渣嘛,因為好樣衰下~ 哈哈~”
發出一輪輪虛偽嘅恥笑,都係為求呢單野告一段落。
 

古古怪怪
Christie鼓起腮開始埋怨:吖係呀。你呀,頭先又話買野飲,買買下又話臨時約左人... 知唔知世伯伯母佢地好嬲呀... d 諗下點補救呀你
 
我無奈地鬆一鬆膊:佢地訓一教無事架喇~ 哈哈哈
係呢... 芷悠係咪同Wesker走左喇?
 
 
Christie點頭:嗯,食完飯芷悠話送佢走,話今晚應該唔返黎
 
... 咁我去沖個涼先,你早d 訓啦
 


咪住
Christie叫停我
“點解你個身有陣煙味嘅?頭先去邊黎?講”
 

我chok個笑臉,摸摸佢頭頂:頭先約左呀傻強,佢煙剷黎家嘛,唔記得喇傻瓜?
 
Christie猜想著,好像也回憶起來了。
於是點點頭又回到被窩裡去。
 

而我就轉身步入浴室,再回頭看那張梳化。
“......”
 

低著頭,
把浴室的門關上了。


(十六)
 

老公老公,唔好意思啊頭先開緊會,所以我聽唔到電話又打唔到比你
我黎緊架喇好快~ 等等我呀老公   ~”
 

我溫柔地回應電話裡頭的傻瓜:“得喇~ 慢慢啦唔駛急 啜~”
 

啜卜──”,敏怡嘻嘻一笑。
 

電話掛斷後,
望向天邊瀰漫的霞雲,正好是黃昏時段。
而我也正好身處於尖東海旁那間五星級酒店。
 
那時候的畫面,就仿佛昨日才經過。
 

此情此景,的確又回憶不少。
 

我沿住以往走過嘅路徑,一步步走向咖啡室一處。
 
裝潢沒太大改變,就只有推廣的飲品轉了款
而這個地方,依舊西斜。



我望向曾經的位置,仍然留空著。
 
於是我叫左杯espresso 就坐低左。
 
我飲左一啖,好苦。
慢慢放下碟杯、輕輕轉向窗外,
昏霞映照著,既醉人既傷感...






叮叮─── ”
 
忽然一段清脆的和弦把我扣住,
我回頭一看,那熟悉的背影
正把指尖交錯於琴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