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風一早便已經醒來,但他並沒有睜開眼睛。他自醒來便在思索自己發生甚麼事。

「我是死了嗎?不...我還有感覺,或是說...我被綁架了嗎?」耶律風合着眼想到。

「沒有手扣,沒有矇眼,身上沒有傷口,連胸口那刀傷也消失了...只是多了一隻手錶...」耶律風一睜開眼睛,便立刻檢查自己的身體,並打量四周。

耶律風附近有四個人躺在地上,三男一女。耶律風沒有上前查看,因為他看到大家手上都有同一款手錶。

沒多久,躺在地上的四人緩緩醒來,警惕地察看四周。其中兩個人一看到對方,便立刻扭打起來。



「停手!有人告訴我這是甚麼地方嗎?我記得我是在反叛者司令部炸死了的,怎麼來了...這是美國嗎?」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調停
打鬥中的兩個男子。

沒有人回答軍裝男子。所有人都扭頭望着第一個醒來的耶律風。

耶律風攤開手說:「不要看我,我也只是早你們幾分鐘醒來的。不過我已經對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作出了分析。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耶律風,職業學生。」

耶律風指着軍裝男子說:「你說你在爆炸中死了,可你身上卻沒有一點傷口,衣服也沒有破爛,你不覺得奇怪嗎?」

軍裝男子面色一變:「你這是懷疑我的話嗎?」



「不,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甚至對你的話相當相信,因為我也應該被刺穿心臟死了的。」耶律風脱掉上衣繼續說:「可是我也沒有

任何傷口,這令我想不透,是甚麼力量讓我復元,或者復活。是傳說中的神魔嗎...?」

「這也太荒謬了,這世界不可能存在甚麼神魔的!」剛才打架的其中一個男子說。

「這位先生,先冷靜下來,這只是我的推測罷了。話說回來,你一醒來就與他打起來,想必你們都認識吧。」耶律風指指另一個男
子笑道。



「我叫陳寂,是個狙擊手,我可不認識他,只是接了訂單殺他,但我殺死他的同時,他也殺死了我。」陳寂冷靜下來,介紹自己。

在陳寂說完後,另一個男子便自我介紹:「我是顧龍垂,顧家長子,大家可以叫我古龍水。本來我是去參加比武大會的,莫名其妙被
某人狙殺,便來到這了。」

「我們四個也是死了才來到這裏,也就是代表,你帶我們來的吧。」軍裝男子望着唯一的女子説:「噢,我是王震邦,軍人。」

「月影族忍者秦瀧,我也死了。」女忍者冷漠地說。

「基本情況明白了...死了的人才會來這裏...可是怎麼只會有我們5個人呢...」耶律風喃喃自語。

「蜘蛛俠一劇情開始,任務已發佈至主神手錶。」一把機械聲音在五人腦中響起。

「連環任務:令彼得.帕克被變異蜘蛛咬。」王震邦唸出手錶上的任務。



「甚麼爛任務,那蜘蛛是主動咬彼得的好不好...根本不用理吧!」陳寂一個怒哮。

「嘖嘖,這種心理質素也當狙擊手。」顧龍垂顯然對被殺一事耿耿於懷。

「你說甚麼?」陳寂又怒哮。

「閉嘴!現在情況也不了解,先一起按任務行動吧。」王震邦見形勢不對,連忙打圓場。

「才不要!」陳寂說完後,頭也不回便離開了。

「我習慣獨行。」秦瀧拋下一句,便潛行離開了。

王震邦剛想追回兩人,就被耶律風制止了:「別追了,他們可以自保,我可沒有戰鬥力,軍人應該保護市民吧。」

王震邦嘆了口氣:「那我和你去找彼得吧。」



顧龍垂見兩人也要離開,連忙說:「帶上我吧,我也可以戰鬥,只是方向感...微微差了點。」

「...跟緊點。」王震邦不耐煩說道。

就這樣,三人便前去找蜘蛛俠的男主角了。

三人胡亂走了三十分鐘,顧龍垂終於忍不住問:「美國這麼大,不是要每家每户找吧?」

耶律風白了他一眼:「當然不是,我們去那擁有東海岸最大電子顯微鏡的研究所。」

陳寂不敢公然走大街,不僅因為他沒有身份證明,更重要的是他背着一把狙擊槍。

直覺告訴陳寂第一個任務不必有他的參與,因為他認為隨着劇情推進,彼得必定會自然被蜘蛛咬,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勞心勞力,於
是便隨便找間旅館住下,等待任務自動完成。 



相反,同樣自行離開的秦瀧卻抱另一個想法。她認為既然既然主神發出一個這樣的任務,劇情必定有所改變。

雖然她搞不懂這一切任務的目的,但憑她女性的直覺,這任務必定有貓膩。

所以她一離開團隊,便立刻前往彼得現時住的地方,悄悄保護彼得的安全。 耶律風三人不知彼得甚麼時候會來到研究所,所以便在附近租了一間公寓,密切監視研究所。

就這樣守候了兩天,終於等到彼得和他的高中同學出現在研究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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