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晚訓左,唔好意思。」
這個whatsapp對話是由家欣送出,我心想:「都估到喇!」但我沒有即時回應她。
大約晚上七時,這時我正在家中,電話突然響起,是家欣的來電,我立刻接聽:「喂。」
「尋晚唔好意思?後來你地點樣?」
「無呀,我地沿住廟街行返出旺角囉!你係咪訓左?」
「係囉,我自己都好攰。」
「都估到啦,唔好成日出去蒲喇。」
「少左喇,呢兩晚我都無開工。」
「係咩?」
「我早兩日先病完黎,我把聲仲未得。」




「咁你休息下先喇。遲D傾。」
說罷,我已經掛線。此舉亦表示我不太想跟她說話,我覺得她根本無心出來,要是有心,她又何以會臨出門前還要睡覺?再加上她第一次cut線的時候,也使我覺得她的解釋是多麼牽強。大約兩星期後,她在whatsapp問我:「幾時黎我度飲野?」
由於工作關係,過了兩小時後我才回覆:「聽晚得唔得?」
「無問題。」
雖然我已答應她,但事實上當晚我並沒有赴會。而她也沒有找上我,未知是否工作太忙的關係又或是她已預料到我「放飛機」的關係?一來就算真的爽約,也只是一人一次的藉口,但主要原因是我唔想駛錢。第二日,我主動whatsapp她,問她今晚出唔出黎食飯?她卻即時回應:「去邊度食?」
五分鐘後我也回了她一句:「你想呢?我無所謂。」
「不如出尖沙咀打邊爐喇,我知道有一間好正。」
接著,她從openrice send了一些關於該餐廳的Detail給我,這家餐廳位於金巴利道,是日本料理加火鍋的餐廳。價錢方面也合理,所以我最終訂了枱。
接著,她在whatsapp問我:「今晚係咪得我同你?」
「係呀,我無搵其他人。」




經過上次之後,我真係唔敢再約其他人,免得她又爽約而令到我的朋友們大失所望。
「兩個人撐枱腳。」她的回覆還加了一個笑容公仔,顯然是滿意的。
「我訂左六點半,到時見。」
「咁早?不如七點喇!」
「遲少少入場都可以。」
「咁到時見。」下班後,正當我回家準備換衫出門口時,她卻傳來一個令我汗顏的whatsapp給我,她說:「可否幫我入三百蚊俾我?我趕住要用。」
接著,她把帳戶號碼send給我。我即時回應她:「我附近無匯豐銀行。」
她的回覆卻說:「咁你出到黎先。」
接著,我也沒有回覆她。事實上,我是非常介意別人向我借錢,因由自己或是身邊的人也遭遇過借錢唔還的人,有些甚至是滿以為相熟或者可信的人。但若是因為金錢糾紛而失去某些朋友,我卻是不情願的。當然,如果同志大聯盟的兄弟有難我都樂意出手襄助,但當然是我能力範圍內做到的。「入左未?」
這是我到尖沙咀的車程途中,家欣給我的whatsapp,我回應她:「我坐緊車。」




她卻回覆說:「咁你落車喇!」
「你一陣要俾返我。」
接著,她沒有回應,但我已想到是甚麼結果了...(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