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仁…?係喎,佢今日唔嚟嘅?」謝宣諾故作無事的問 

祖立:「佢唔得閒,佢接手咗老豆生意,宜家係大生意人。」 

建倫:「係呀,好難約呀佢,呢幾年就算有時係約好咗佢都會臨時甩底,有時又食飯途中收到電話就走咗去。」 

我:「佢接收哂生意?佢儍下儍下點做生意?佢有三兄弟架?」 

肥文:「我地都唔係好清楚,十幾年喇,仲有幾多老死可以成日見,唔使搵食咩諾仔。」 



祖立:「建倫你都有約過簡仁?我有時約佢佢都係咁,好似好忙,問佢佢又神神秘秘話只係有事忙。」 

「咁……咁多年嚟,佢有冇同你地講起我嘅事?」謝宣諾問,因為他很想找出簡仁那個惡言訊息的原因。 

奇怪的事此時出現,在這個歡愉的氣氛中,因為謝宣諾的這一個問題,而變得突然沉寂起來。他等了兩秒也沒有人回答他,大家只是傻眼看著儍眼的不發聲。正確點說,應該是他們在等其中一個人願意代表大家來發聲。 

這個人,往往都是群體中的領袖;所以,建倫來解話了。 

建倫:「有……但係………」 



「但係乜嘢?」謝宣諾看見建倫的反應,再把那惡言短訊拼湊在一起,知道真的內有別情,所以立即追問。 

「我都唔知點講……」建倫不知從何說起。 

「你地睇睇。」謝宣諾拿出自己的手提電話,把簡仁那個訊息呈現在各人面前。 

大家看了,面上有點驚訝,但並不奇怪。 

「到底發生乜嘢事?」謝宣諾再一次問。 



「講俾諾仔知啦。」祖立說 

「老公,你抱住阿女,我去一去廁所。」秋凝此時突然出來,轉身就往洗手間去。 

「喂,你地傾住先,我都去一去廁所。」祖立也跟著站起來,抱著端麗就沿著秋凝的那條路跟去。

「講啦阿哥,祖立都特登俾機會你。」建偉說 

「好喇好喇…唉…當年,諾仔你走咗之後,最大反應果個,就係簡仁。」建倫說 

謝宣諾:「點解?」 

建倫:「佢話你想搶走秋凝,話你連兄弟女人都…搞,我仲記得你唔見咗一星期果晚,我地成班出旺角商量點幫你媽咪搵你,佢仲係好勞氣咁鬧你。」 

「我明白,就算係我我都可能會咁。但……因為呢個原因,佢嬲我憎我到宜家?」謝宣諾不解,接著問。 



建偉:「呢樣我都覺得奇怪,起初我都覺得佢嬲你呢樣嘢冇錯,但時間一路過,我發覺佢對你嘅怨念好似有增無減。」 

祖正:「其實我阿哥阿嫂都已經唔介意,阿哥仲私下同簡仁傾過,話諾仔你都唔見咗咁耐,生死未卜,做乜仲要咁介懷?」 

謝宣諾:「咁簡仁點答?」 

祖正:「佢一句「你唔知咁多!」就冇再理阿哥。」 

肥文:「咁都有,當時人都冇嘢佢仲嬲乜,都咁多年。」 

建偉:「咁又係,半年前我地成班一齊食飯,唔知邊個提起諾仔,簡仁就好似好唔高興咁。」 

謝宣諾:「我明喇,我會搵佢問清楚。」 



建倫:「你搵佢同我講,我同你一齊去。」 

「唔使啦,我自己去。」謝宣諾拍拍建倫說 

建倫:「唔係呀,我陪你啦,你唔明。」 

「好…好。」謝宣諾唯唯諾諾的說 

祖立和秋凝回來後,他們所有人再沒有說這個話題,轉為閒話家常,每個人都說了自己的近況,快快樂樂的吃完這頓重逢飯局。晚飯之後,所有人都站在酒家門外,還是不肯離開。每個人都逐一上前跟謝宣諾道別,個別的還會耳語幾句。 

秋凝抱著端麗走到謝宣諾面前,將端麗交到謝宣諾的手上:「喂,謝宣諾,你仲未抱過我個女喎,端麗,叫諾叔叔啦。」 

「妳叫端麗呀?咁好聽唔似爸爸改喎,哈哈。」謝宣諾逗樂著端麗說 

端麗:「諾叔叔。」 



「乖,妳好乖,讀書未呀?」謝宣諾近距離看著祖立和秋凝的這個可人兒,心裡,泛起不少的感慨。 

端麗:「讀聖一堂幼稚園,K2班。」 

「咁叻女。」謝宣諾邊看著端麗,邊留意站在秋凝身後的祖立有什麼反應。祖立只係微笑著,一直看著他們三個在交談。 

「好喇,叔叔要走,交返俾妳媽咪先。」謝宣諾將端麗交回秋凝手上再說:「佢好似妳,靚女。」 

秋凝:「我變咗中女啦,靚乜。係喎你呢?宜家有冇女朋友?」 

「冇,肥咗咁多邊有人要。」謝宣諾搖搖頭打趣說。 

秋凝:「如果冇嘅,咪喺香港搵返個囉,得閒搵多啲舊朋友,話唔定有驚喜呢?」 



「哈哈,睇緣份啦。」謝宣諾尷尬的說 

「哈哈,哈囉。」突然,端麗指著謝宣諾的身邊大叫。 

「咦?」建倫等人此時也看著謝宣諾的身後流露出驚訝的反應。 

祖立突然走到謝宣諾的身旁,表情趣怪的說:「我老婆私人幫你,當係賀你返香港嘅禮物。不過呢場中外大戰,睇你手瓜有幾硬喇。」 

謝宣諾有如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正想轉身之際,端麗在他耳邊的一句說話差點將其心臟嚇得跳出來。 

「媽咪,詠莉姨姨呀。」 

謝宣諾立刻轉身,大約十米之外,有一個非常漂亮的熟悉身影向他走過來,那是他十二年前的女朋友,祈詠莉。 

但她的右手,拖著一個身高六呎,模特兒身型,貌似畢彼特的外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