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現在,我還未真正知道我哥是如何被害死。宋靖琳只一味引導我查下去,一味兒留伏線讓我看清楚這三個,她卻仿佛什麼也清楚。越走下去,我卻越覺得她給我的威脅最大。另一面,我跟雯宣已有一段時間沒見面,有時他在線上卻又沒與我聊天,仿佛她有她忙,我有我應酬。我不知有多大程度與郭萬軍有關,還是楊子傑。每次想雯宣,我偏偏會找宋靖琳聊天,很諷刺吧?

「大佬,唔好再飲喇~」阿風、沙煲,還有我另一名小學已認識的好兄弟、現為羽夜老旺「揸fit人」的流星,還有豹女和二十多名兄弟在廟街附近老排吃「打冷」飲啤酒。

「整多打!」我喊道。我喝了不少,甚有醉意。我想雯宣。要不是以樂元氣大傷,我也未必會這般放肆。

「希少,即到即到!」老闆立刻呈上一打啤酒來。

「阿風,沙煲,流星~黎,我地飲!」我一手繞著豹女的肩,一手舉瓶,與他們飲勝。





「啊……救命呀……」忽然不遠處一個暗位看到兩名大漢想把一名女子拖入小巷,動作很迅速。

「你_ _……」我眼火爆,反正想找人發洩,一下子拿了支啤酒便走向他們。「大佬……」

「救命啊……」我從後用啤酒便敲向其中一名正背對我對女子毛手毛腳的大漢的後腦。

「邢羽希……」那女子竟然是楊子君。

那兩名大漢轉個身發現了我,立刻想對我出手。「大佬!」沙煲和流星等一眾兄弟立刻上前把那兩名大漢生擒,大漢們此刻才曉害怕。我看到衣衫不整、神色慌張的子君,慶幸我早了半步。「大佬,點湯佢地?」沙煲說。





「呢位大佬,我地唔識世界,唔知係你地頭……」其中一名馬上「扮死狗」,流星一個瓶就爆向佢地:「你地邊瓣架?_ _ _ _ !唔識我大佬?」

「㩒番出老排先,等人睇下佢地個_ 樣。」

「係,大佬。」

我含了支煙,阿風為我點燃,豹女替我安撫子君並帶她跟隨我們回大排檔。我抽了口煙,他們把兩名大漢的頭狠狠壓在桌上,我掏了兩支啤酒出來放在他們頭旁:「搞我既女人?」立刻有兄弟上前掏起瓶就打到他們頭上,我再放,再有兄弟上前替我打。他們血流滿面滿桌。

「同佢講對唔住!」我拍了拍桌,吹了口煙。





「對唔住阿嫂對唔住阿嫂……」「阿嫂對唔住對唔住……」我望向站在豹女身邊的子君,他仿佛呆了,不懂反應。「攞去玩啦。」我對兄弟們說,用手勢叫他們把他倆帶走。十多名兄弟便在流星吩咐下帶了他們入小巷。大排檔和附近的人有些很害怕有些走了有些習慣了。

「老细,快d抹枱!」流星喊道,又四周睨人。

「係……係,流星哥……」老闆很快地把桌上血跡拭去,換了新的桌鋪。

「子君,你ok嘛?」我抽了口煙,她很害怕地撲進我懷裏,我一手擁著她,另一邊叫兄弟們吃東西。

「希少~乜甘岩啊?」義蟹的thunder和她頭馬還有十數名兄弟路過我身邊,正好我那十數個兄弟「搞掂」了「手尾」回了來坐。

「靚女,黎洗樓呀?」我站起來,把煙扔了,踩了一腳。兄弟們也跟隨我站起來。

「搵你唔得既?」她與我對望著。我輕佻地烘近她,輕輕說:「搵我扑野呀?」

「你真系一d都唔似個碩士高材生~」她輕捏我手臂。我奸淫地笑,一手推走她手一手擁在她腰眼上,在她耳朵吹氣。「死開啦~」她溫柔地向我謾罵。「thunder姐對住我都唔thunder啦~」我用指背掃他臉頰,她撥開我手,低聲道:「你要同我搞,都唔係喺班細既面前啦邢羽希~」「你架七人車係米泊左喺附近呀?」我保持一點距離問,她洞明我意思。





「茶基~車匙~」她攤開手,他的頭馬立刻呈上:「thunder姐~」

「豹女,送子君走先。阿風、沙煲、流星,我有野同thunder姐傾,你地食住先。」我奸笑著,「茶基,同班細去食d野先。」她也對頭馬茶基說。

「係希少。」「係thunder姐。」

我跟她上了七人車,拉了窗簾鎖了車門。「羽夜老坐,我係唔夠你鬥既~」她放了把頭髮,一下子抽住我衣領便吻向我。我立刻上下其手,出手揉她的丘和股,與她濕吻著。我把手伸進她胸罩內,揉搓着她嬌美的丘和深葷的峰頂,她又脱下褲子,在內褲上撫慰自己的小花,非常透沏。「嗯……嗯……嗯……」……她把叫聲都吞著吞著。我一下子探進去就挖,一伸一縮,她便搖擺不安的。我一手捏住她山峰,她的花園便猛流出蜜液,我便邊挖更多邊用拇指揉着她的外圍。「啊啊……嗯阿…………」……我吻着她頸窩,她終於禁不住吟了出來,「好濕喎妳~」「呀…………啊呀……呀……」……她抓住我背,手心也直冒汗。「嗯……唔得喇……啊呀……」……我漸快著節奏,把她帶上高潮。她一下子,把車座和窗簾全弄濕了,我褲子也濕了一片。「甘快啊?妳好渴甘喎~」我跟她耳語著,又留戀着揉搓她的山丘。「就黎親戚到,冇計啦……」她在我耳珠後方烙了個唇印。「所以先黎搵我滅火~原來我只係個消防員?」我苦笑。「我喺你心目中唔係逢場作戲架咩?」她又吻了我一口。「乜我唔係比你打架炸咩?」我取笑她。

「你有冇同德堂火狐交過手?」我轉了公事台。

「如果我唔係義蟹既人,你估我有冇機會同你一齊?」她又向我索吻,這次更長。「你唔係溝過火狐架咩?」她問。

「我同佢?佢果陣玩暗戀,同我上過幾次床姐,之後佢失蹤左。再見番就係知道佢入左德堂做世界,但冇真正傾過計。」我對着這位前度可謂相當直接了。





「有人話佢為左你先入江湖。」她笑我。「收_ 啦~甘佢唔_ 好搶老廟啦!」我入了正題。

「你叫埋我收_ 牙?」她睨着我,「雷浩澄,你對手唔係我,你知我從來冇同你搶過地頭~」我說。

「你派人同我搶呀嘛!」

「我唔會直接同你交峰~」

「你又未同我隻抽過。不過,你起朵果陣已經成個江湖响哂。我就系覺得你又型又勁先中意你……」她含著笑,我好奇地問:「我依家唔型唔勁咩?」

「我有話依家唔中意你咩?」她與我相望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