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腦海再次回憶起阿妤嘅一句話...「我覺得良生你同人打個陣係最有型~」

「吓...平時吾型咩」

她抓住我對手,「無論對手幾強都吾放棄,呢個先係我最型嘅良生」

「甘打跆拳又吾同打架,當真係打起上黎就吾同講法...可能會...」

「吾準!」,阿妤用食指阻止我繼續講,「你絕對吾可以輸!我吾準你輸!知吾知道!」





那冰冷嘅地板使我係回憶中再次醒來,呢段記憶無論諗返起幾多次都好,都依然係記憶尤新一樣...

「阿妤...我真係好想...見到你...」

我已經被困左係黑房成兩日...許崇德成功取得了領導嘅權利,學生會亦只能夠束手無策...因為我同會長都被人捉左做人質

「啪」一的聲,眼前嘅木門被人用力甘打開,然後會長係出面比人推返入黎,一個身穿灰色橫隔恤衫嘅同學再扔左兩個麵包同兩支水入黎後便關上了木門

「你冇野嘛」我扶起了會長之後再遞了一支水比佢





「吾該...可惡,究竟同你都中左個個許崇德嘅計劃,今次真係比佢擺左一道...」

我們二人除了都被人用繩索綁住了雙手之外,其他身體部份都能行動自如,而每日只有四個麵包同兩支水作為糧食

「放心啦會長...小k佢地會好似平時甘保護着每日之星,絕對係吾會比學生之間互相殘殺...」

會長疑惑甘咬了麵包一口之後望着我「點解你會甘肯定嘅...」

我同樣咬了一口麵包並係未咬嘅個一部分挖左一張卷成一舊嘅紙仔出黎再遞比會長「正因為佢地係我地嘅朋友...先值得相信佢地嘅能力!」





「晚上九點換崗之時...?佢地打算係呢個時間救走我地?」會長讀出了紙仔上嘅文字

麵包嘅最底部掉左把只有兩厘米左右大小嘅介刀片「嗯…睇黎我地係時候要反擊啦」

佢地逢早上九點同晚上九點都會派糧食,剛好晚上九點係同換崗一齊重疊左...所以只有一個人拎着食物入黎並換崗,個陣黑房外面只係得一個人...

到時等佢打開門個陣,我地就可以兩人制服到個守衛,然後同佢地裡應外合,甘到時我地先再去對付許崇德

跟著我就先用介刀慢慢甘幫會長割開手上嘅繩索,但刀片始終太小...要割開一小部分已經花了大半小時,而且仲會割傷自己嘅手指,期間我已經吾知自己割傷左幾多次,直到手指已經麻痺得拎吾起刀片個陣已經係過了四至五小時之後嘅事

會長手上嘅繩索鬆開後,便替我鬆綁「你對手見點...」

「我都吾知,只係有些少針刺嘅痛楚甘...」黑房根本係伸手不見五指,完全吾知自己對手傷成點

時間一分一秒甘過去,間吾中會聽到出面嘅守衛係度自言自語或者唱歌...我再望望自己嘅手錶,㩒着了發光嘅按鈕後見到現時已經係晩上8點九左右





「十五分鐘之後...我地就開始行動...」我同會長都將繩子放在自己嘅手上,假裝依然被綁緊雙手

不久之後「咔嚓」嘅開鎖聲傳出來,有個學生漸漸甘打開道門,這時「呯!」的一聲巨響,那名學生就暈倒在地上

「Nice~好彩你地兩個未餓死係入面」阿童佢出現係我地眼前,手中還拎着把木棒球棍

企係佢身邊嘅係影子(黃晉景)「睇黎美人計真係work喎...不過條仔又真係冇乜眼光」

阿童一下踩向影子隻右腳度「你講d乜野呀?!你想話我吾夠索呀?!」

「食屎啦暴力妹....好痛呀!」

「不如你地兩個返到去先灑花槍啦...」我好冇氣甘望着佢地兩個說道





然後佢地不約而同甘指着對方「咩話?!鬼得閒同呢個暴力妹/死宅男灑花槍呀!!!!」

會長都反了一下白眼甘無奈地望着我「走啦...我冇興趣做電燈泡...」

話口未完,正當我打算轉身開門離開音樂室嘅時候,許崇德嘅幾個手下已經走到入黎,而且平日黏係許崇德身邊嘅跟尾蟲莊梓燊亦拍着手走了進來「哇!哇!哇!依家咩事呀你地,甘開心甘嘅?」

阿童伸出了球棍指着佢「收皮啦臭蟲,識趣好行埋一二邊」

「哈哈哈…樂童小姐,你仲同以前一樣甘冇d淑女feel,吾怪之得你揾吾到男朋友啦」

「關你鬼事呀!」

莊梓燊擺出了一個無奈嘅表情「算啦,我都冇興趣同d野蠻人溝通,我係負責黎搵人嘅姐...艾良生,大佬要見你,你跟我地走我保證吾搞佢地三個」

我向前走近了一步之後望着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良生...可能係陷阱黎!」會長瞬時拉着我的右手,我只是向他點左一頭表示冇問題之後佢就鬆開了手

「當然,行啦~」他向我微笑了一下之後便轉身向前行走,身邊幾個同學亦包圍着我,帶我去見許崇德...

我地由四樓嘅音樂室行到去五樓最盡頭嘅班房,一步到入去就見到許崇德大脾正在坐左個女仔並同佢係度打車輛,而右手並伸去另一個坐係身邊嘅女仔胸前撫摸着

其間有另外一些男同學亦係度同其他女仔做緊d親密行為,互相撫摸對方

「你摷完銀包未呀許崇德」

我一講完呢句說話後全場都靜了下來望着我,而許崇德亦側着頭望住我,同時伸出了左手示意其他人離開現場,跟着只剩下我同佢兩個人...

「冇估錯,你地果然係會揀呢個時間黎逃走」





「點解你好似咩都預料晒甘...無論係我地嘅行動定係其他學生所有事情一樣,都好似被人掌握晒甘...」

「well...我只可以話,呢一切都仲係我嘅計劃之中,由我搵人叫仲達推薦你做領袖...學生會嘅無能...透過阿晞搞事黎展現你有才能都好...一切都好順利甘照住劇本甘進行」

呢個時候我心中有個諗法...就係佢究竟係咪叛徒,所以先要搞甘多事

許崇德换左另一個坐姿「可能你會諗緊....我係咪就係個叛徒,我可以好肯定同你講我吾係,至於信吾信就隨便你」

「點解?你做甘多野出黎究竟係為左d咩…」

佢伸左一隻手指出黎「真相,我需要嘅係事實嘅全部...但同時為左解開所有謎團我需要一大班人黎做野...但成事之前我必須解決左一個人先,個個就係你!艾良生!」

「同我有d咩關係...我本來同你就無仇無怨...點解係我?!」

「蒼碧之虎...我諗你應該好清楚呢個名」

係呢一刻,我並冇回答到佢嘅問題,因為係我腦海裏面只是不斷甘充斥着以前嘅回憶...

「蒼碧之虎...暴燥狂牛,就係你同郭小寧2年前打返黎嘅名堂,以前樂富被稱為老虎岩,而綠色亦係當地嘅標誌...因而受人敬畏嘅你先會取得呢個名!」

「甘又點...呢個名只係人地改返黎嘅頭銜,對我黎講...都只不過係一個名...」

許崇德佢企起身並走近我「背負住"虎"嘅...並吾只係你一個...我要打贏你,得到所有人嘅認同...成為百人之虎!」

「所謂嘅頭銜...並吾係靠踐踏人地而奪得,而係靠自己努力證明比所有人睇架!」

我同許崇德之間只剩下幾步嘅距離「良生...一個和尚有水喝嘅道理你應該聽過啦…」

然後我們同一時間仇視對方並伸出拳頭揮向對方嘅面前...「一個地方,係容納吾到兩條老虎!」

我地嘅拳頭互相擊中之後,我馬上一個180度轉身再用反手打向佢塊臉度,同時間佢縮低個頭後再一個撐開了我...跟著我再扯着佢件衫一個跌落地上,瞬間佢用掃堂腿踢中我嘅腹部...

然後我再硬食了佢一腳再捉實佢條褲一下子扔到去另一邊,接着爬起身一腳踢向佢個頭度...口水連同牙血一同噴出來,頓時間佢已經企返起身再一個揮向我下巴度,退了幾步後我吐了一下口水落地,再連續兩個side kick踢向佢度

許崇德用左手擋了第一下後卻被第二擊踢中腰部並跪在地上,正當我打算行埋去補一腳嘅時候,佢突然跳起身並抓住我嘅膊頭推我落地上並騎係我身上不斷歐打我「蒼碧之虎...咳...只能甘嘅程度咋?!」

我馬上伸出右手揑住佢塊臉再向左一扭「咔」一聲佢整個人都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我立即扯住佢嘅頭髮拉起佢再一拳打爆許崇德嘅鼻樑...

「啊!!!!」但係好似毫不感覺到痛楚攬住我條腰再撞我埋黑板度...我隨即吐了一啖血絲出來,然後他再一個轉身扔我落地

滾左兩圈之後我再爬起身一拳揮向佢下顎度再一個十字握緊一野轟落佢條頸椎度...

他再一個上勾拳反擊打向我個肚度,接著我們二人不斷甘近距離歐打對方

不論係我...定係許崇德都好,也毫無有諗過防守嘅念頭

每一擊都拳拳到肉...被打中嘅地方都在一瞬間疼痛後變得麻痺一樣,我閃避了他一個直拳後再打算一腳撐開佢,但他整個人紮實了馬步並捉緊了我隻左腳

「咳...哈!你挽完啦良生!」

正當佢打算一個膝頭屈斷我隻左腳嘅瞬間,我踩住佢個身體借力再整個人彈起身,用雙手握緊住佢個頭一下子用右邊膝頭撞向佢塊臉度「受死啦許崇德!!!!!」

他成個人重心都向後移,凌空一瞬間我再一下子右勾拳揮向佢塊臉度...我前半個拳頭都染滿着佢嘅血液...然後我們二人都跌落地下並躺在地上

都仲未望清楚,我們二人已經衝上前並互相揮拳打向對方...我轉攻為守握緊着佢嘅拳頭再一個左勾頭揮向佢條頸,同時間佢都抓緊了我的手腕...一齊甘維持呢個姿勢黎鬥大力...

我身體上嘅汗和血都溶合在一起...每當汗水流過傷口時都會有刺痛嘅感覺,我們二人使力推開對方後再同時踏前一步用額頭頂撞向對方

呢一刻我們二人雙眼只是想把對方擊倒...「艾良生!!!!/許崇德!!!!」

「呯」一聲...我們嘅額頭都滲出血來,流落到我們嘅鼻樑並滴在地上,其後我再忍住痛用額頭撞向佢度...許崇德閉上眼睛嘅一瞬間,我扯住佢嘅衣領再一下子摔佢落地上...

「啊…!!!!!」

之後我再補多一拳直衝落佢個肚度...四肢朝天嘅佢隨即嘔了一大堆黃膽水同胃酸出來...然後訓在地上沒有再反擊...

其係我坐左係地上面並用手擦去嘴邊嘅血液「完啦嘛...」

「咳...咳...不愧係...蒼碧之虎...果然好強...但係,仲未完架!」許崇德再次企返係身,握緊着手中嘅拳頭

同時間亦有幾個學生衝左入黎,而且或綁架左張雅詩,但她面上有被掌摑嘅痕跡以及瘀傷...

「媽的...你地究竟想點呀?!放開佢呀!」

許崇德慢慢甘走到張雅詩身邊並抬起佢個頭...「良生...對吾住...我...」

「真係可惜呀艾良生...自己嘅女人被我脅持係手,係咪覺得自己好無能呢...」

手中嘅拳頭亦被我握緊到滲出血來「許崇德!!!!他媽的混帳...」

「你知道嘛,艾良生...人一旦有金錢同權力之後,自然會想追求名聲,亦姐係你口中所謂嘅頭銜...係呢一刻,我只要殺左你...無論係學生會定你其他嘅朋友都會臣服於我」

「你機關算盡,就係為左呢d甘無謂嘅野...所以先傷害甘多人...?!」

「呢個世界有好多人就係為左你口中"呢d野甘無謂嘅野"而拚上性命架!吾係人人都好似你甘...身邊已經擁有晒一切!」

許崇德嘅眼神漸漸變得冷漠「我之前都以為自己會眾望所歸成為會長...但係,因為一d人嘅妒忌同不爽,四處散播謠言...最後,我身敗名裂...同時我亦意識到即使係光明正大甘爭鬥...一樣係會無功而回,因此我不擇手段甘爬返上黎...但係!你...艾良生...人地依然會因為你嘅頭銜而敬佩你...無論係你,定係張睿德(會長)都好...人們只會睇你地嘅頭銜...只要我解決左你同埋張睿德...我就可以搶返屬於我嘅野!!!!」

係呢一刻我已經知道自己吾需要再同佢多講任何野,佢嘅立場同我相差太遠「呃…所謂嘅頭銜,並吾係建築係人地嘅血上面...你為左呢d野甘無謂嘅野而傷害甘多人...我絕對!吾會放過你架!!!!」

「黎啦艾良生...等你嘅血成為我踩向更高地位嘅踏腳石啦!」

我望一望張雅詩之後再仇視着許崇德「你講得啱....虎,只有一匹已經夠啦!」

在場嘅所有人都擺好格鬥姿勢包圍着我,而佢亦拎起左一支球棍指着我...

我將身上嘅外套脱下來放在地上並握緊住手中染滿鮮血嘅拳頭「放馬過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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