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掌心的那滴血流進書之後,伏熙和托利武的名字也出現在了書上。伏熙突然感到背脊有一陣寒意,使得他與托利武都輕輕抖了一下。

完成血契後,主神的聲音也突然來臨。

「輪迴小隊隊長伏熙與托利武在該場輪迴中簽定冥河血契,違反血契會受到冥河詛咒。因應各人血統之別,詛咒的方式會有所不同。任何人嘗試修改冥河血契的內容,亦會觸發詛咒。若觸發詛咒而生存直至返回主神空間,須交付一枚白銀因果律以清除詛咒,全身修復的能力不能直接解除詛咒。通告完畢。」

伏熙和托利武相視一眼,從兩人的眼神中,彼此都確認了主神的訊息。

「這件神器的能力相當不得了,竟然要主神解釋它的危險性。」伏熙把手從書上抽走。



托利武也不以為然地說:「詛咒能力每次輪迴只能用一次,也不算過分。」

「話雖如此,但這個詛咒只限制你我兩人的行動,對於其他隊員的行動卻沒有制肘。」伏熙認為這個血契的限制力還是不足。

可托利武卻沒有這個擔憂,「冥河血契可是非常強大的契約,其制約範圍包括捍衛這份契約。也就是說,如果有人有意傷害奇美拉小隊及應龍小隊的一切隊員,及計劃作出傷害奇美拉小隊及應龍小隊一切隊員,在你或我知道的情況下,我們並沒有嘗試阻止。那麼這份血契的部分詛咒也會生效。總而言之,只要簽訂了這份契約,應龍小隊與奇美拉小隊就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絕對沒有分離的可能性。」

「哦,為什麼你們會這麼清楚這件神器的能力?」聽完托利武的解釋。

聽到伏熙的問題,托利武不禁嘆了一口氣,面帶難色地說:「我們的前隊長就是因為這本書而死。。。。。。」就在托利武想繼續說的時候,曾羽的提醒在伏熙耳邊響起。



「有個武警在靠近你們。」

伏熙轉過頭,一名穿著深綠色軍服的男性正望著這邊。

「杵在這裡幹啥啊?這裡可不是遊樂園,趕緊給老子滾!」那名中年男士操著一口充滿鄉音的普通話,不分青紅皂白就罵向伏熙他們,而且語氣還非常粗魯。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邊走邊講吧。」伏熙望向托利武,邀請他一起走。結盟後的托利武也不怕生,招聚組員後就跟著伏熙走。

就在今晚,本次輪迴中最強勢力也在此刻崛起。很快他們便會把目光望向其餘兩組輪迴小隊,還有那座戒備森嚴的軍營。





與此同時,城北的一個地下賭場內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事件。

一名瘦弱的青年正把眼前所有籌碼都推向賭桌的一邊,有見及此,他眼前的莊家也不禁嚇了一跳。雖然地下賭場的人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可眼前這名青年眼看還沒有二十歲,戴著一副薄框眼鏡,頗有一股文藝青年的感覺。

可就是一個看上去這麼弱不禁風的年輕人,卻眼都沒眨,一口氣把十多萬籌碼全都押在了一邊。

「買定離手啦!」莊家故作鎮定地喊著,搖骰子的手已經不自覺地僵硬起來。

隨著「開」的一聲,那名瘦弱青年的籌碼又膨脹了一倍。不過他也深知這些賭場的規矩,要是他現在敢出去,他肯定出不了門口。所以在接下來的幾輪內,他把贏回來的籌碼全都還了出去,最後拿著十萬塊離開了。

要知道,他一開始只是拿著一千塊左右踏進這裡。

雖然賭場放過了他,不過混雜在其他賭客裡的「有心之士」可不會放過這麼一條大魚。那名青年才離開地下賭場所在的酒店,兩名壯漢已經跟在他身後。



那名瘦弱的青年彷彿感到威脅,腳步也快了不少。他抱著胸前的十萬塊,左轉右拐地溜進了一個舊式小區裡。雖然那名青年巧妙地利用了拐角位和視線的盲點來避開尾隨他的人,不過強龍不壓地頭蛇,那些覬覦他手上那十萬塊的傢伙,一直都是以搶劫賭客為副業,他們對賭場附近的地形可是非常熟悉。再有兩名幫手來後,那名青年很快就被他們困在昏暗的小路上。

那幫傢伙的頭頭從懷裡抽出鐵管,笑咪咪地說:「煮熟的鴨子還想跑?把手上的錢都留下,我們還可以放你一馬!」

「五萬。」那名青年嘴裡吐著這麼一個銀碼。

「啥?」為首的那個流氓繞繞頭。

「我放下五萬,你們放我走,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青年托了托眼睛,道出一個折衷的方案。

那幫流氓聽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五萬?我操你媽的,你當我是誰啊?先打斷你的狗腿,再搶錢也不遲!」說完,他就沖向了青年。

青年搖搖頭,不知是為自己的倒霉而嘆息,還是為了眼前那四人的愚昧而感到厭煩。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影從三層高的民房上一躍而下,穩噹噹地落在青年面前。他隨手一拳就把那帶頭的傢伙打得暈頭轉向。



「不要下手太重。」說完,文藝青年就轉身離開了。

那個從天而降的人影笑了笑,心裡說道:「如果在正午,我的確一拳就能把他打死,不過現在。。。。。。」他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心裡有些無奈,畢竟今場輪迴傾向暗中行事,他的一身好本領就這樣白白扣掉了一半。

「憋了這麼多天,索性就拿你們來活動一下筋骨吧。」接著,那名金發碧眼的青年便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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