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各隊按兵不動一夜之後,眾人便迎來了暴風雨前夕的一日。

一大清早,城北的某座村落中便聚集了許多不同種類的飛鳥,從小麻雀到大老鷹全數都在。到了某個時刻,它們就彷彿收到什麼命令似的,迅速往四面八方飛去。

不到一會,它們便消失在天邊。

在飛鳥都離開以後,一個男子突兀地出現在了屋頂。黝黑的皮膚還有那西方人的輪廓都使得他在黃種人中特別顯眼。他轉過頭,往遠處的城鎮看了一眼,那墨黑色眼珠中滲出彷彿野獸的猙獰。

最後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牌子,臉上一陣寒霜。他的身影隨即從三樓一躍而下,隨即消失在鄉村茂密的草叢中。



另一方面,應龍小隊作為今次輪迴中的最強小隊,他們的行動絕對影響著整個大局的發展。不過此時此刻,伏熙卻沒有絲毫主動出擊的意味。他只是默默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

不到一會,電話那頭便有人接聽了。

「找我有事?」沒有客套話,話筒裡只有一把老練的聲音。

「若我告訴你城西碼頭襲擊案和城北醫院偷血案的要犯位置,你可以派出多少人手追緝?」伏熙毫不客氣,直接往電話那頭問道。



電話那邊的接頭人稍微停了一會,隨後報出一個數目:「如果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支持下,我只可以派出底下的刑警小隊,一行六人。如果有證據顯示他們就是要犯,我可以請示上頭派出特警中隊,一行二十四人,甚至更多。」

伏熙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回應道:「我告訴你實情,就算你們派出特警大隊都不一定捉到人。」

「依你這樣說,那消息知不知道也罷了。憑我們公安局的實力去了也是送死。」電話後面的接線人看來蠻清楚伏熙話裡面的意思。

「不,即使如此你仍要派出刑警小隊。」伏熙眼睛一瞇,如此說道。

不到一會,一隊S市公安總局刑警就匆匆趕往城北其中一個城中村。就在他們破門而入之後,他們才發覺屋內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一些殘破的家具和已經變冷的水壺。雖然這次行動並無所獲,但提爾小隊的神經已經被觸動。



而這時韋爾正藏身在另一個單位裡,透過窗簾靜靜地看著對面刑警們的行動。

「警察局裡有人。。。。。。」就在昨天,提爾小隊一回來就轉移了陣地。他們特意轉移到附近的大廈,就是看看有誰會自投羅網。
 
不過伏熙他們可沒有那麼笨,在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的情況下,也給了提爾小隊一個下馬威。現在的情況就是明著說:「有人盯上了你。」藉此迫使提爾小隊辦事更小心謹慎。

可伏熙的行動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這舉只是想限制提爾小隊的活動範圍,好讓他們能先全力殲滅旱魃小隊。

韋爾看了看身後的那躺在床上尚清,心裡不太是滋味。說實話,現在他也掌握其他隊伍的消息,他倒是很想出去大鬧一場。憑他的實力,就算要力拼旱魃小隊一整隊,他也不會落入下風。

可是身邊的隊友可遠沒有他那麼強,要是有什麼差錯,他們可撐不了。但是越是退忍,某個小隊便步步進逼,將他們趕入窮巷。

「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來。。。。。。」韋爾那對天藍色的瞳仁微微一縮,腦海裡已經開始構思其他方案。這時,門外一名金發美人正在想進來。

韋爾回過頭時,她已經率先開口:「我有一個計劃。」




在城市中某個樓上倉庫裡,一個白髮蒼蒼,背影闌珊的長者正用鑰匙打開一個陳年的舊鎖。

隨著那根佈滿鏽跡的鑰匙伸進巨鎖後,「咔嚓」一聲,有些東西被打開了。長者一手掃開金屬盒子上的灰塵,然後打開了盒子。

結果是,盒子裡整齊地排列著一顆又一顆銅色的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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