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伏熙看了看手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目的地就是眼前這所廢棄醫院。坐在後排的曽羽把精神力擴散開來,很快就感應到什麼。

「醫院後有幾輛貨櫃車,車內確是別有洞天。」曽羽如此說道。
 
得知來對地方眾人都迅速下車,而金次也在張毅的攙扶下慢慢走向貨櫃。

在報上暗號之後,貨櫃大門便從裡面被打開。迎接伏熙一行人的是一位帶著眼鏡的老人,老人年紀看起來不小,頭髮已經沒剩幾根,而臉上的皺紋可多的很。雖然不再年輕,但一身經驗加上外面套著的白大褂,他渾身上下無處不透露著沉著和專業。

他也是這個地下醫院的創辦人。



相比他那懶散的學生,他看上去可是專業多了。那老人隔著眼睛盯了伏熙一眼,眼珠又移到了他身後的隊友,嘴裡吐出一句:「你,還有那個受傷的進來,其他人在外面呆著。」

老人的語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這令張毅有點不爽。可看了看伏熙,他臉上竟沒有一點不悅的神色。伏熙安排了張毅和曽羽在門口守著,他跟金次隨即進到貨櫃里。

老人關上了門,然後打開了空氣淨化系統。

「坐下吧。」說完老人便戴上了手套,打算要檢查金次的情況。他先是為金次探了熱,確定他沒有發燒之後便著手檢查傷口。只見老醫生飛快地解開了綁在金次左肩的繃帶,一個凹下去的傷口便暴露了出來。

老醫生靠在傷口前仔細地瞧了瞧,然後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眼神。但他沒有問些什麼,接著他用手指輕輕地戳了傷口附近的肌肉一下,確保沒有淤血和發炎症狀之後他便坐回椅子上。



「來照個X光,確保裡面的骨頭沒事。」老醫生在表單上劃了兩劃,然後帶金次到診斷室後面去。不用很久,兩人便回到了診斷室。

老醫生拎著X光底片對金次和伏熙說起了情況:「骨頭沒有移位,只是胸骨這個點稍微有點陰影,恐怕是傷著了。」老醫生指著底片上黑了的一點說。

「不過這點小傷應該不礙事。傷口沒有發炎,康復進度良好。我現在幫他稍微洗一下傷口然後重新包紮,如果情況良好,大概2,3天後就沒事了。」老醫生放下底片,轉而拉出一盒器具開始幫金次的傷口消毒。

老醫生的手法非常純熟得令金次幾乎感受不到清洗傷口的疼痛,不過一會傷口已經處理完畢。然而老醫生又從櫃子里掏出一罐不知名的黑色膏狀物,從氣味上判斷那應該是某種山草藥。老醫生把一團山草藥敷在傷口上,再拉起一卷繃帶,輕車就熟地為金次包紮起來。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好像隨便繞了幾圈,繃帶已經紮住了金次的傷口。又一眨眼,他已經綁出了一個三角巾,把金次的左手連左肩都固定好。

看他的手法,這包紮傷勢的功夫他肯定做過不下數萬次。不過細想一層,他在十年前就在S市當地下醫生,憑著一身中西合璧的醫學知識就連當時伏熙如此虛弱的身子也能補回來,有這些經驗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既然診斷已經完成伏熙也不打算久留,伏熙從口袋裡便掏出酬金奉上。

「嗯?」望著伏熙的手,老醫生瞇了瞇眼睛。在接過酬金的同時,他扣住了伏熙的手。

「你的手燙傷了。」眼前這位老醫生一眼就看出伏熙的傷勢,雖然不算嚴重,但通紅的皮膚藏也藏不住。昨晚雷柱外漏的電流確實燙傷伏熙的雙手,不過傷勢不算嚴重,伏熙也打算等它自然康復。

「坐下吧。」老醫生再次拿出那罐山草藥,一點一點地敷在了伏熙的手上。不過伏熙可以看出他有意放慢了手腳,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藥料敷到了一半,老醫生那雙老練的眼便從伏熙雙手抽開,轉而盯向伏熙的雙眼。

「小子,你這雙手不錯。骨骼分明,肌肉厚而結實,老繭也不少。」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接著再補充一句:「發出的暗勁肯定也很厲害。」聽到這裡,伏熙好像想到了什麼。

「昨天,有人找我去為他孫子看看症。真可惜,他只是個五六歲的小孩。有人在不傷他性命的情況下,一擊就打碎小孩的第五第六節頸椎骨,導致他四肢癱瘓。你說,那人厲不厲害?這座城市也沒幾個人能做到。」其實話說到這份上,伏熙很難不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旁的金次也明白了老醫生所言之物,他又驚又怒地看了伏熙一眼,不過在這環境下他忍著不發作。

醫生瞄了金次一下,從他的表情可以確定他沒有摻和其中。



面對老醫生的問題伏熙沒有一絲悔意,只說了一句:「那人實力當然不俗,而葉家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伏熙的回答令老醫生有點意外,不過他也明白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我也沒有資格去說什麼。只能說憑我的能力實在幫不了那小孩,不過葉家可是那種善罷甘休家族。」說這句話的時候,老醫生有意無意地給伏熙打了個眼色。

話說完,藥也已經全部敷完。老人揮了揮手,伏熙和金次便識趣地離開。

在伏熙和金次離開後,老醫生拉開抽屜並從裡面拿出了一份報告。

「真的很難相信,世上竟有這種怪物。才一個晚上便完成了傷口止血和炎症期,直接邁入增生期,而且肉芽已經明顯增生,恐怕離傷口愈合也不遠。」老醫生看著金次的報告還有學生對伏熙的報告,歎了一口氣。

「這樣的人形怪物還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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