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量了一分鐘,接著就決定下去找那個人。我可不想有一個潛在的敵人住在我不遠處,而且他可能會威脅到我的性命。

在很久很久以後,我才會知道這決定會影響我的一生。如果當時我沒不下去,反而選擇留守在樹上,那麼一切一切都會不再一樣。

順利下到地面,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油然而生,與此同時我開始覺得剛剛爬到樹上真是白費力氣之舉。

我把腰間的特製皮帶繞在手上,因為它是我現在唯一的武器,如果遇上敵人,借助迴旋力加上皮帶特製的鋼扣應該可以給人意想不到的威力。

不過威力的前提是對手要是人類,否則一點意思都沒有。



再次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目的地,我看到火光映到一個不甚明顯的影子。我心裡盤算著,如果只有一個人那麼我可謂處於上風,因為主動權在我手上,武器也在我手上,還加上我苦練多年的近身格鬥技術,只要不是特種部隊的成員或國際僱傭兵,一個回合就可以解決問題。

而且我還蠻欣賞自己的行動力。

我像猛虎出籠一樣衝出草叢,然後在地上迅速一滾,我與那個人的距離馬上拉近了許多。右腳猛然踏地,整個人就像一隻箭般沖向敵人,正當我準備全力一揮,讓皮帶的鋼扣和對方的頭部有一個親密的接觸時,我才發現對方是一個女孩子。而且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我。

我輕輕一抽,把皮帶卷回臂上,左腳全力剎車並往後踏數步卸走衝力。

那位女孩應該被這突然的襲擊所嚇得說不出話來,不過我可沒這樣的空閒,我快速打量了一下那位女孩,她穿著中國少數民族的深藍色服裝,頭髮被紮得非常美觀。而她身上還有一些漂亮的裝飾物,和我一身運動外套裝束有天淵之別。



她嬌小的身材看起來十分瘦弱,不過她長得真是十分漂亮,那種渾然天成的美絕對會令人眼前一亮。不過最令人可惜的是,她右邊臉頰上有一道從眼角直到嘴邊的疤痕,那疤痕就如一條肉色蜈蚣纏上她那精緻的臉,破壞了那絕世美貌。

「額,你好。」我結結巴巴地說出第一句話。

「你你你。。。。。。」她指著我,依然說不出話來。

我還可以說什麼嗎?說我沒有惡意?誰都能看出來,我剛才還想要痛下殺手。

「你有水嗎?」她突然話鋒一轉,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有!」天助我也,我察覺到她乾燥的嘴唇,便爽快的遞出我的水袋。

她接過水袋後遲疑了一會,然後就馬上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大概二十秒後,她終於喝完了,而我已經在一旁目定口呆了一會。我在想:她該不會喝光了我的水吧?

「謝。。。。。。謝謝」她把水袋遞回給我還害羞得低下了頭,臉蛋也變得紅彤彤的。這股少女的嬌羞可是裝不出來,如果臉上的疤痕消失了,那就真的了不得。

我接過水袋,頓覺其中輕了許多。心裡一震,從口中擠出一句「不用客氣」。心中卻想:對你就不用客氣,其他人的話早就被我幹掉了,還用客氣嗎?

說起來十分奇妙,我和她的緣分就是在這個怪怪的氛圍中展開。而我也沒想過我與她的相遇,其實不是巧合。

十五分鐘之後,我已經完全了解到她在這個空間的驚險經歷,因為她一看到我就滔滔不絕地告訴我她的奇異經歷,還不管我想不想聽。

她的名字是如雪,她應該是較後醒來的被選者,她醒來後就被那群上山路的人「誤導」而走進叢林區。走著走著就聽到其他人的慘叫聲和不知生物的叫喊聲,所以就拔腿狂奔,然後就被樹根絆倒,擦傷了膝蓋。又渴又累的情況下唯有拿起母親所送的打火石生起火來,打算過了這個夜晚,正當最無助想大哭的時候我就衝出來了。

我對於這奇幻的經歷倒沒什麼興趣,但是她說提及到的慘叫聲和未知生物叫喊聲卻最令我十分在意。看來還有其他瘋子在這叢林裡,而且那野獸可能就是我所察覺到那個龐然大物,現在我應該怎麼辦呢?我完全沒察覺在我沉思時,有一雙明亮的眸子一直盯著我看。



我望了她一眼,她馬上退後了一點。

「難道她知道了我打算利用她!」不過稍微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她縮起來後又偷偷地瞄著我,就像一隻可愛的松鼠那樣。

我好奇向她一問:「你為什麼把一切事情都告訴我?你不怕我嗎?」

「不怕,我從你的眼睛看到你是個好人哦。」她沒絲毫戒心地說出這話,令我不自覺地迴避了她的眼神。

此時我心中的計劃也悄然改變,我帶著她和火種回到剛剛那棵矮樹,在樹底生了堆火,然後自己先爬上去,然後用衣服綁衣服的方式製作成一條繩子,把那個笨笨的女孩也接了上來。火堆的火光會照到我們讓我們保持溫暖,而且在樹上也會很安全,一切看起來都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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