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忘了自己到底跑了多久。

我腦海裡只意識到眼前的地勢已經從平坦轉成崎嶇,應該是跑進了碎石推的感覺。為了多活一刻,我拼了命地向前跑,不過那隻怪物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仿佛擁有靈性似的,無論是什麼地形什麼急拐彎它都能輕鬆應付,也因為這樣我根本無法擺脫它。
 
忽然間我轉進了一條絕路,四面只有土黃色的石壁。

停下來後,我忍不住乾嘔了一會。我這才發現自己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是快到口吐白沫的情況。我勉強撐住一塊石頭站著,因為我已經暈得已經快要倒下去。

「也好,我已經跑不動了,就爽快地在這等死吧。不是被那隻怪物吃掉,就是被這位創界者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殺掉。」當我這個念頭轉過時,我發覺現在所撐著的石頭動了動。
 


接著我聽見了那隻黑獸所發出的低吼聲,這說明它已經在附近了。隨著危險逼近我奮力撐起身,打算拼死一戰。掌上用力一撐打算站起來,可那石塊一動,腳下的黃土散開,我整個人就滑進了石頭所遮住的洞穴裡。

我連跌帶撞地滑進了一個洞穴,才落地就感覺到洞內冰涼無比,每一塊石頭都滲透著一股寒意。

因為暈眩而無法對焦好的視線,卻隱約捕捉到洞穴中間的一件奇怪物件。

「是一把插在地上的武器,是武器?」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認為那東西是一把武器,但是我感到有著什麼在驅使我去拿起它。

洞穴上方的動靜越來越大,我知道我命不久矣,我背著洞口一拐一拐地走到那把武器前。這時我終於看清楚了,它是一把帶有金黃色劍柄的長劍。黑灰色的劍身擁有完美的流線型設計,劍身上還刻著一連串神秘的符號。



「西洋雙手劍,憑現在的我應該拿不起來。」我內心嘆了一口氣。

原本細小的洞口被外力撞破,那隻該死的怪物也從上面跳下來,準備收割我的性命。現在如雪她們應該去到終點了吧?難得地,我也做了一回英雄救美,不過英雄這麼快就要沒了。

黑獸剛進洞口便毫不猶豫奔向了我,看起來萬事皆休。

「哪有這麼容易!」我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人類的求生意識給了我最後的力氣,我用隻沾有鮮血的右手也握住了劍柄。
 
鮮血滲進了劍柄,劍身便神奇地散發淡淡光芒。



「喝!」我抽出長劍順勢回身一砍,那把黑劍輕鬆地撕開了黑獸的毛皮並在它主幹上留下一條不淺的血痕。

我則被那隻黑獸壓在地上,臉盤大的獸首不斷地噬咬著我,我只能死死地用長劍架住。僵持了數秒後,一隻爪子忽然向著我的頭顱劃來,說時遲那時快,我只來得及把頭右傾少許,就硬接了這一爪。
 
我能清楚感覺到爪子插進了臉頰,把裡面的肌肉、血管全都劃開,然後和我的顴骨摩擦了一刻才匆匆離開。
 
劇痛把我最後的生存潛能都激發了出來,我用盡吃奶的力氣用腳將黑獸撐開,再把劍奮力一插。長劍刺穿了它的胸口直到脊椎,我再全力踢出一腳,抽出長劍的同時使反作用力把我暫時帶離死神的鐮刀。
 
黑獸的胸口流出了很多腥臭的血,但是這絕對不足以了結它的性命,因為我肯定沒有刺中它的心臟。我奮力地站起來,打算再垂死掙扎一下。

黑獸開始發狂,剩下的一只眼睛開始泛紅。那根獨角周圍的空氣也慢慢顯出波紋,看來它又想用那一招那無法解釋的撞擊力。

無論如何,只要再被那巨力擊中一次。就算我的內臟不裂開也肯定會移位,或者我會被直接擊暈,甚至腦震盪。。。。。。

我深呼一口氣,想著死後的世界會怎樣。突然間撕裂一切的衝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這時獨角周圍的波紋也越來越明顯。



「要聽自己的心意。」我拼死揮出那把長劍,心中想到的只是多年來練劍的感悟。隨著我奮力一斬,一道扇形的光芒隨即浮現出在揮劍軌跡上。白光一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殺向黑獸。
 
與此同時我也脫力倒下了,倒下前我清楚看見黑獸那飛濺在半空的黑血,還聽到了一句話:「完成試煉,獎勵1000點天道點數,傳送至主神空間。殺死劣化貔貅,獎勵黑鐵因果律一枚,1000點天道點數。在首次試煉中殺死靈獸,獎勵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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