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熙隨著黑髮青年向海灘的邊緣走去,一路上溫度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明顯下降,同時風勢也變得不穩定,海面上泛起的浪花漸見洶湧、花白。

可海灘的邊緣卻顯得異常安靜。

「這裡人跡罕至,難道他在騙我?」伏熙心裡一沉,漸漸提防起這個來歷不明的青年。這時伏熙和黑髮青年已經遠離了沙灘,去到類似紅樹林的區域。

黑髮青年繼續說:「應該就在前面。你看,那裡有一個人。」他指了指前方的岩石堆。

的確有一個人躺在海岸邊緣的紅色岩石堆上,看樣子生死未卜。伏熙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味,看來事情絕不簡單。他一邊提防著身後的黑髮青年,一邊走近岩石堆打算一探究竟。



那人應該是男性,只見他臉朝下身體完全軟癱在岩石上。「應該兇多吉少。」伏熙再仔細一看,原來他已經流了大量血,身下的黑色岩石都被染成黑紅色,而且他背上還隱約插著一把東西。

「那是。。。。。。一把刀?」

就在伏熙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找幫手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擊中了他的後背。只聽到「嘣」的一聲,伏熙身軀往前一跌,連滾帶爬地跌入了淺水區域。

多得背上的盾牌和身上古銅內甲卸去力道,伏熙沒有收到太大衝擊。幸好早有準備,在被擊中的同時也伏熙順利地調整了姿態,雙手抱腿打轉最後落入水中。當他站起來的時候,背上的劍已經握在手上。那黑色的劍鋒寒光四射,隨時準備好把敵人砍成兩半。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伏熙眼前一個人都沒有。與他一同來到這裡的黑髮青年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踪,仿佛一直以來都只有他孤身一人來這裡。伏熙心知不妙,沒有卸下馬步,一直保持著劍拔弩張的狀態。



「你在嗎?」伏熙試探性地問了個問題,同時發動所有感官去留意四周,可惜除了呼呼的風聲、空無一人的海岸,還有浸到膝蓋的海浪以外什麼也沒有。而這種安靜詭異的感覺整整維持了一分鐘。

見時機差不多,伏熙先微微踏前了一步。在他移動的一剎那,一把銀色的飛刀憑空出現,朝著伏熙的腦門直奔而來。可這麼明顯的襲擊又怎能傷得了伏熙,只見他動了動手腕把長劍的架在身前,輕而易舉地擋下了這次偷襲。

隨著第一把飛刀落水,另外三把飛刀又神不覺鬼不覺地從各個死角殺出。

「右上角,左下角,最後一把在正後方。」強化後的感官能夠清楚分辨出飛刀的軌跡,所以伏熙也有持無恐地跳了起來,在空中使出使出回身斬,把三把飛刀一一擊落。

在腳跟踏地後他便再次恢復備戰狀態,其實伏熙剛才把飛刀全部擋下來只是露一手給人看,讓那人知道他可不是任人欺負的軟骨頭。要不然憑著背後的盾牌和古銅內甲,那些飛刀也不能傷他分毫。



經過剛才一輪交手,伏熙對於那「未知」的對手也有了個大概認識。
「非常難纏。」這就是他的結論。「力度雖不足,但角度非常刁鑽,一個不小心便會傷及腹部及頸部等要害。他絕對是有意殺了我。」就在伏熙想著如何脫困時,一陣詭異的清脆掌聲忽然從岸上傳來。那空無一人的岸上透出一把沉穩的男聲:「果然厲害,這麼輕易就擋下了我的偷襲,看來州制飛鏢大賽的金獎也不怎麼樣。」

聽起來那個聲音聽起來十分概嘆,可他話鋒一轉隨即說起了自己的目的:「忘了向你介紹,我的名字是安祖也就是和你一起來到這裡的那位人。還有就是。。。。。。」

「伏熙,你願意和我聯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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