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捉住伏熙的手蘊涵著一股怪力,一時三刻伏熙也掙脫開來。

「我哪裡都沒有去啊,昨晚也在家裡睡覺。」伏熙「誠實地」回答了老神父。
 
某程度上,伏熙也沒騙他。
 
「雖然我的眼睛看不到,但是你身上的氣息的確不同了。」老神父說出了令伏熙震驚的事實。
 
「神父能感覺到我的氣息?」伏熙心裡泛起了巨浪:「怎麼可能!」
 


「你現在的氣息就像。。。。。。一把快要成形的劍。」神父繼續說出令伏熙驚訝不已的事。
 
「無量劍氣,難道是無量劍氣!」伏熙背後開始冒出冷汗。現在的他好像被神父窺探得一清二楚。任何事都無法逃出他的眼睛。
 
伏熙勉強擠出一句話,「沒有啊,我還是我啊。」但是神父就是杵在那裡不動,用他那灰蒙蒙的眼睛緊緊地看著伏熙。過了一會,他捉住伏熙肩膀的手突然鬆開。
 
「抱歉孩子,請你原諒我的失禮。我太過擔心你的安危,所以一不小心就捉住你了。」老神父好像沒事了那樣向伏熙道歉。
 
「沒關係,沒關係。」伏熙連忙打圓場。面對著這個老人家,不知為何一身血統功法在身的伏熙也有些底氣不足。
 


「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吃早餐了。」說完伏熙就打算起來,想馬上離開老神父的視線。
 
「好,早點回去吧,不過下次也要來找我聊天哦。」老神父臉上的嚴肅瞬間退去,馬上恢復了慈祥陽光的一面。
 
「再見。」伏熙微微屈身向老神父道別。
 
可走到一半,伏熙忽有所思地停了下來。他知道這座教會有不少信眾,但是鄉村地方大家都是農民,哪會是有錢人。教堂的收入也是足㩒見肘,可神父又從不收師傅的捐獻。
 
伏熙想到了一個好方法,他假裝從左邊褲袋裡拿東西,順其自然地把手插進口袋,再從納天戒裡拿出孫唐送給他那枚金幣。
 


「神父,我有份禮物要送你,這是我的一個好朋友送的。不過我用不著,現在就送你。」不等神父拒絕。伏熙就從口袋裡掏出金幣放在了桌上,然後快步離開教堂。
 
就在伏熙離開教堂門口時,神父才慢慢走到桌旁。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金幣,用手細細地摸了摸金幣的正反兩面,再用指尖感覺金幣上的圖紋。金幣才摸到一般,他的身軀突然一震!

這位年近六旬的老者氣息突變,一時間逼得人退避三尺。這氣息已經凝化成形,把教會地下的灰塵都震得飛開,那感覺已經比得上蛟龍的全盛時期。但走出教堂的伏熙卻已感受不到,一切一切瞬間便回復了平靜

神父望向伏熙離開的方向,臉上充滿複雜的神情。
 
「伏熙。。。。。。你。。。。。。」見多識廣的老神父或許已經分辨到他手上這枚金幣價值非凡。

更重要的是,老神父看似知道了這枚金幣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他就這樣佇立在那裡一會,彷彿在回憶些什麼,也在擔心什麼。然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拿起了那塊金幣,再往地下室走去。神父用胸前那把生鏽的鑰匙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然後他把手上那塊金幣放在了地下室其中一個小盒內。

令人吃驚的是,鐵盒旁邊掛著一把年代久遠的雙管式散彈槍,而且地下室之內還有數之不盡的物品覆蓋在白布之下,彷彿一切都不能公諸於世。

老神父靠著木架,手上拿著與伏熙和伏麟的合照。他的神情有些哀傷,嘴裡默念道:「我的主,求你保守那個孩子,不要讓他遭遇苦難。」



接著神父便覺得不妥,再補充了一句:「如果他有必須面對著苦杯,就請袮看顧他,阿們。」

說完神父便轉身離開地下室,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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