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人說:賣仔莫摸頭,倒一點沒錯。

小伊要離開長洲的屋,帶着別人的孩子開始另一種生活。食店微薄的薪金,不容許她租一間屋與養育一個BB。她打開報紙,一心只想找人工最高的,甚麼工作也沒有所謂。結果,她被一則寫上:「不論學歷,簡單工作,月入數萬,時間任擇,年輕優先,速電xxxxxxx」的分類廣告吸引。
我對這類廣告真是清楚不過!這是姑爺仔找PR的最直接方法,就如保險經紀在街上找人買保險一樣,只是我們不能在街上問人:妳有無打算做雞呀?
我倒很有興趣想知是誰接觸她。
「他叫Eric,不過現在很少見到他了。」
「啊!是他…..」我想起阿菲。
「你認識他?」
「不…..不過我有個朋友認識他。」





就這樣,小伊踏上她的PR生涯,亦養大了敏敏,而她沒打算對她講出Betty的事,讓她知道就只有一個母親就好了。
「我相信妳是個好母親。」我說,望望錶,時間不早了,說:「我要走了,免得嘈醒敏敏,」
「啊!我送你…..」她起身時可能酒力影響,一個不穩竟跌向我前面。
「小心!」我伸手把她抱住,但她手臂都是汗水,她整個人滑落在我身上,一雙軟綿的胸脯壓着我。
「不好意思…..」她呼出的酒氣令我迷茫了,面前的小伊令我有種想緊緊把她抱住的衝動。她的經歷的確令人想保護她,她脆弱的身軀的確需要有男人好好給她温暖。

我雙手在她腰肢輕輕一抱,她「嗯」的發出一聲,索性軟靠在我身上,說:「風哥…..如果我當初遇到的是你…..就好了。」
她醉眼微張望着我,兩片嘴唇半開半合,她領口一條沉着汗水的乳溝,這一切使我再控制不住,猛向她吻下去。

我瘋了般立即扒去她的小背芯與胸圍,一對「吸手波」不大不小,正好讓我一手抓緊,我像吸吮飲管般含着那小小乳頭。我回過氣,脫去她的熱褲,小伊配合我的動作,俐落地將內褲也一起脫了,一個小小的黑色三角羞澀地在大腿間等待我的攻佔。




我坐在沙發,雙手抱起她嬌小的身體,讓小伊像個觀音坐在我的小蓮花上。她進入一刻,我整個人都麻了,因為若楠有孕的關係,這幾個月我都沒碰女人,小伊的愛液如沙漠上的甘霖,一下子,整個人都充血了。
隨着小伊的上下起伏,她一雙乳房在我面前跳動,如此官能刺激,不消幾下,我必定兵敗山倒,為免失威,我叫小伊換個姿勢。
「啊……用口?」小伊似乎看通我心事。
她退下來,跪在我雙腿間便開始工作,這幾個月來的儲蓄快要失守。這時,電話響起,是若楠。
「你先聽吧。」小伊放低工作,說:「可能有緊要事。」
「喂!」我說:「老婆!」
「你何時回來,還有東西要做?」
「啊,快啦!還有小小手尾…..」
「你知我今天買了甚麼?」
小伊竟然又再拿起來品嚐,我如何一心二用?




「甚…..甚麼?」我心不在絃。
「我問你呀?甚麼?」
我感到一股激流要洩洪了,我一手拿電話,一手抓着小伊的頭髮。小伊緊緊含着不放,所有的暖流都被她全接收了,一滴也沒有落在地上。
「喂….喂…..你有在聽嗎?」
「有,有…..」小伊進了厠所,我才可以定過神,說:「我要揸車了,回來再說吧!」我望着小伊赤裸着在洗手盤漱口。

往後幾天,當敏敏上了幼稚園的下午,我都會偷偷的去了小伊的家,兩人在這間悶熱的小屋內盡情做愛。我們經常將自己弄得一身汗水,濕滑的乳溝引誘我將頭埋在當中,用舌頭舐去乳尖上的汗珠。酷熱的温度令我高漲的血脈更加沸騰,每一次激烈的抽插過後,我們都發覺床單已經有我們的汗印。

一天,我在厨房內向她從後突襲,小而渾圓的兩團股肉,帶給我若楠沒法給我的樂趣。就在我忙於「拍拍拍拍」的時候,門鈴響起。
我心虛地首先停止動作,以為若楠知道我來這裏食下午茶,正當我想辦法解釋的時候,聽到一把老牛聲:「程小姐,我知你在家,如果妳今日還不交租的話,我用鐵鍊鎖住鐵閘啦!」果然有鐵鍊碰撞的聲響。

你老闆湊大你!竟然在我辦緊正經事來收租!差點給這個阿伯嚇到縮龍成寸,我穿好褲走去開門。
「阿伯你想害死人呀!」我拉開鐵閘,對這個穿件爛背芯的阿伯說:「你鎖住人兩母女,火燭咪燒死人,你想謀殺呀?」阿伯可能想不到有個男人,還說他謀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我…..我來收租都是天公地道,你惡都無用架!」阿伯拿出租約,我一看,原來已三個月沒交租。
我從銀包內拿出一叠鈔票,交給阿伯,那筆錢已經足夠交一年租,阿伯快手地塞進自己的褲袋內,嘴裏細吟着:「有錢就快些交租啦。」




我要他寫下收據,未來一年他都不會再上來。

「唔該你風哥……」關門後,小伊說:「其實我可以交一個月租……不如我還一個月租給你……」她往手袋去找。
「不用了……」我往厨房倒了杯水,說:「小小錢不用放心上。」我一口氣喝掉。
「我不想這樣。」我聽到她在外面低聲說:「我不想你像…..像我的客。」

我行出厨房,見到她坐在沙發上,眼有淚光,說:「自從孝祖死了之後,我沒有喜歡過人,那些跟我上床的男人,我覺得他們每個都核突嘔心,第一次陪客那一晚,我回家洗了一晚澡,我坐在浴室內,讓花灑不停淋下來,連指頭都快要脫皮了!我覺得自己很污糟,每一次和男人上床,我都要幻想他們是孝祖,我緊閉着眼,逼自己相信這個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是個自己喜歡的人……」她流着兩行淚,望向我說:「但跟你做的時候,我沒有幻想你是孝祖,你就是烈風哥,我抱着你,我抱着自己愛的男人,我讓我愛的男人進入,自從他死了之後,我才第一次享受這種温暖感覺,我終於可以讓孝祖離開我的生活,我終於可以釋放自己。」

我實在有點訝異小伊的反應,我只不過跟她做了幾次愛,但原來對她產生那麼重要影響!

我那話兒除了會拮女人,還可以釋放女人。

她帶着抽泣,續說:「所以不要讓我覺得我只是你其中一個囡囡,我不想在你心中,我也只是一隻雞!好不好?」
這個問題很難答,之前的Amy和阿菲,都是因為我對她們有了感情,而她們選擇離開我,若楠沒有走,但做了我老婆!這全都是姑爺仔禁忌,我全犯上了,今天我又要令小伊愛上我嗎?
「好…..」我真是個失敗的姑爺仔,我上前抱着她說:「我不會當你是其中一個PR,妳幾時需要我,我都在。」




我求神拜佛,若楠千萬不要知道這件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