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已經走到這一地步,就算我現在真的擊倒了他,那之後又能往什麼地方進發呢?還道又原路折返?

「真係好啦,前面係Steven佢地既話,即係我地好快就可以番出去啦,大家頂埋佢啊。」我強作興奮地和團員們說,雖然那也是自己的心聲。

即使我沒有看時間,也知道在一樓已經走得太久了,因為我一直背著Quinn,雙手已經累得幾乎麻木。

「我隻腳好似無咁痛啦,你可以放低我。」Quinn好像能看到我心中所想似的,適時道。

雖然我已經非常累,但仍有點不放心她地問:「你真係OK?」



「真係無事啦,唔該曬你呀。」Quinn認真說,我才半信半疑地放下她;看到她步履平穩的樣子,我才真的放心下來。

我們跟著家浩穿過了最後一條走廊,停在一扇還算完整的木門前;家浩說:「入面就係飯堂啦。」

我留意到,在家浩剛使用古曼童之初,所有透過衪獲得的資訊都是說「古曼童話⋯」,但現在他卻直接說出來。

我的推測是,有可能他已經被古曼童控制了身體。

但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祈求衪沒有惡意吧。



我們推門而進,裡面已經沒有一點桌椅,但在牆身上還掛著的菜單,還有一個一看就知已經不可能再用的爐頭,起碼說明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的,幸運地,我們真的到達了飯堂。

這地方一目了然,一個轉角位也沒有,整個房間就只有前後兩道門,也就是說,這裡也暫時沒有什麼狼之類的東西存在。

不過相反地,這也代表著Steven他們不在這裡。

這令我開始擔心起他們來;要知道他們是真正認得路,比我們單靠那什麼古曼童來帶路要好得多,正常來說,他們一定會比我們早到達,但現在⋯我實在害怕他們逃不過那些狼。



我手上還拿著Steven留給我的電筒,心想,他可是個求生能力比我高得多的人,要是他也逃不過,也許我們也⋯

「哥哥陪我玩。」正當我在沉思,卻被一句突如其來的童音嚇醒了;我一看,竟看到家浩如同小孩子一樣,搖著我的手臂對我說話。

其他人也終於察覺到家浩的異狀了,Kitty更是嚇得指著他喃喃自語:「家浩你⋯唔係反噬呀?」

哪知道,不說由自可,家浩一聽到這句,就放棄了對我的興趣,轉而向Kitty道:「哥哥都唔好玩既,不如姐姐你陪我玩丫?」

這時,任誰也看得出現在的家浩已經不是他自己了,Kitty更是不斷後退著,還不小心掃倒了牆上的菜單。

當然,這也代表她已經被家浩迫至牆邊了。

明明,家浩看起來就沒有什麼殺傷力,但這個情景還是說不出的詭異。

我看著大家都反應不過來,這時我卻想起會長當年送給我的那個護身符。他說過,那不是一個普通的護身符,而是有著主動攻擊能力。



我一直都不太相信那些迷信的事物,但這個護身符,我仍是當紀念品一樣一直放在錢包中。

我自錢包中把那張摺成三角形的符紙拿了出來;會長說過,我是一點靈力也沒有,但現在也只好放手一搏了,便學著會長當年教的方法,拿著符紙在半空中虛畫出一個太極圓,然後大叫:「誅邪!」
眾人都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著了,包括家浩在內也向我望過來,這令我非常尷尬,因為如今連我也覺得自己的動作極之中二病,就如那些整天幻想自己是小說主角拯救世界的白痴。

本來,我也對那張爛紙沒有什麼期望,但它下一秒竟然自行燃燒起來,我被灼得立即將之丟在地上。
然後,家浩開始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到他終於停下來,便自行再次站起來,並艱難地問我:「阿希⋯你又話你乜都唔識⋯?原來⋯你茅山咁勁架?」

我不好意思地道:「你⋯你無事啦?我真係乜都唔識架,岩岩果道符係我以前一個朋友送俾我,我一直都唔知果張爛鬼野真係有料到。」

「爛鬼野?可以令一個完全無修為既人召喚到神火,果張根本係寶物!」家浩苦笑道:「岩岩我隻古曼童俾你超渡左啦。」

「吓!!!!????」我完全是張口結舌:「對⋯對唔住呀,我真係唔知會搞成咁⋯」



「其實都好既⋯」家浩嘆了一口氣道:「古曼童只係小朋友,所以有時會玩下少少惡作劇,岩岩佢想出黎同大家玩下;佢地留係陽間既原因就係要累積功德,早日超渡;而家你幫佢Skip曬所有野啦。」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做了好事,因為這意味著,要是一會再有什麼需要幫助,家浩就再也召不出古曼童了。

不過,當我看到Kitty一臉釋然的樣子,我就想,我多少還是做對了。

這時,阿彤指著Kitty身後的牆叫道:「咦,果度好似有個制喎。」

我連忙用電筒照過去,只見剛剛牆上被Kitty拍落菜單的那個位置,竟然真的有一個紅色的按鈕。

這實在很可疑啊,就算是電視城仍在運作的時候,飯堂也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地方啊,為什麼要用掛牆菜單遮掩著一個按鈕呢?

我還在想的時候,阿彤就對文哥說:「不如撳下睇下咩黎啦。」

「好!」文哥最聽女朋友的話,便走過去按鈕那邊。



我自覺有點不合理,但又有點按不住好奇心。

那我應該放任文哥去按那按鈕,還是先阻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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