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三名MK在我面前現出愉悅猥瑣的表情,口中所說的全是淫穢不堪的話,身體不斷擺動出各種性愛交歡的姿勢;栓塞胸腔內的冰寒感覺被一股油然而生的灼痛憤怒取代,我眥眶欲裂、咬破了嘴唇、指骨握得發白格格作響。
 
此時,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殺了三隻禽獸。
 
我怒喝一聲:「仆街,我要殺撚咗你地!」
 
這一刻我只有憤怒,沒有畏懼;我沒有以理性的思維判斷我只有一人,而對方可是有三人。




 
三名MK現出錯愕的表情轉身,我憤怒的一拳已打在那名紅頭的MK臉上。
 
紅頭MK被我打得鼻血直湧,倒在地上。
 
我不斷猛踢在地上翻滾的紅頭MK。
 
那名叫阿斌的短髮金毛在這時候居然問道:「喂,你邊撚度架,仲乜春打人啊?係咪點錯相?」
 
另一名被稱為蛇仔明的長髮金毛同樣也像壞了腦袋般,向被我狠踢的紅頭MK問道:「Tommy,你見點啊!係咪好痛啊?」




 
Tommy四肢縮成一團,怒道:「仆街,柒少陣啦!緊係…痛啦,仲問…乜撚…嘢嘖,幫拖啦,屌。」
 
蛇仔明和阿斌這時才如夢初醒,一人一邊把我拉著,我雙腳亂踢,拼命掙扎,手肘狠撞在蛇仔明的臉門,這一肘撞脫了對方的門牙,蛇仔明捂著嘴口齒不清地道:「嗚~我…啲牙…好撚痛啊!」
 
阿斌趁機在我的肚腹打了數拳,一時間我被打得喘不過氣,而倒在地上的Tommy已經站起來,與阿斌兩個打我一個。
 
想到三隻畜生為了滿足一己禽獸的慾望以極為卑鄙齷齪的手段傷害田中,我立下決心要狠揍三人一頓;想到善良天真的田中懷著悲痛的心情在街上遛達,最後羊入狼群,我的拳便打得越來越重;想到田中的不幸都是因自己的怯懦、遲鈍、無知而一手造成,內疚蠶食得我希望那些打在我身上的拳能夠再重一些,肉體上的痛絕對及不上內心痛楚的萬一。
 
蛇仔明這時也加入戰團,我的形勢更趨惡劣,我被騎倒在地上,三人的拳腳全向我身上招呼;但我完全不理會自身的傷痛,我越打越狠,完全放棄了防守,以攻對攻,一記膝鋤頂在騎在我身上阿斌的蛋蛋處,阿斌一邊抓住下體在地上打滾,一邊呼爹喚娘。




 
伺著放倒一人形成的空隙,我奮然撲向剩下的二人,Tommy向旁一讓,蛇仔明被我撂倒,我們二人扭打作一團。閃光燈在我們頭上閃過沒完沒了,周遭也響起了嘩然驚呼,相信我們的街頭毆鬥已經吸引了不少途人的關注。
 
我痛毆著蛇仔明,他流著淚,求我不要再打。
 
不要打?哼!田中被你們侵犯時,也定必求你們不要,你們還不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田中的痛苦身上。
 
想到田中的遭遇,我不單沒有理會,而且緊捏的拳頭不斷朝著蛇仔明的面門擊去,一拳、兩拳、三拳,把蛇仔明尖嘴猴腮增值成豬頭國字臉。
 
匡啷、砰叮的清脆爆響聲響起,我感到頭痛欲裂,天旋地轉,一股溫溫溼溼的暖流由我額上滑過我的臉,那股暖流有部分流經我的嘴角,我嚐到這暖流鹹鹹的、溼溼的、腥膩的,相信這就是我的血。
 
圍觀湊熱鬧的人們紛紛驚呼走避,有些站得較遠的則繼續指指點點。
 
「嘩!連樽都爆埋,血又流到成地,會唔會攪出人命架?」
 




「喂,仲睇,搵人阻止佢地啦!會死人架!」
 
「屌,你咁叻,你去囉!陣間一個唔覺意殃及池魚,咪戅居。」
 
Tommy握著那個碎開了一半的玻璃瓶指著我道:「仆你個街,同你三九唔識七,失驚無神開我拖,我知唔知我MKTommy個朵跌落地有聲架,你條柒頭皮夠膽同我過唔去,我依家就收你皮。」話畢他以那個儼如刀刃般鋒利的玻璃瓶向我刺來。
 
從額上流淌的鮮血影響了我的視力,但面臨眼前致命的危機,我卻非常清醒,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死,也要為田中討一個公道。
 
玻璃瓶倏然停頓在我與Tommy之間,我的右手已經緊握著向我刺來的玻璃瓶,鋒利的玻璃把我的右手割得血肉模糊,鮮血汨汨地灑了一地,有的更沿著玻璃瓶流向Tommy的手腕。
 
我咬牙切齒、目露兇光,而且鮮血相得益彰地為我薰出一個猙獰的面相。
 
MKTommy居然被我的勇悍唬住了,他鬆開了握著玻璃瓶的手,打算棄下同伴獨自逃去。
 
我奮然撲向Tommy,我四肢像八爪魚纏著他,然後張開口,狠狠咬向他的肩膀,他發出了殺豬的慘呼。




 
「啊呀啊呀!唔好咬啊!求吓你!鬆開口,好撚痛啊!」
 
我鬆開了口,不是因為我饒了Tommy,而是罵人需要用口,我罵道:「你依啲人渣都知道痛嘅咩?咁你傷害其他人嘅時候,有冇諗過對方都會痛啊!」
 
「嗄!嗄!你講咩啊?我唔係好明喎!」
 
Tommy裝瘋扮傻的態度,令我很氣憤,我再咬著他肩膀上鮮血淋漓的傷口。
 
他再度慘呼。
 
我再鬆開了口,道:「唔好再扮傻!我聽到你地嘅說話,你地三個強姦咗個日本女仔,快啲講,依家個女仔係邊?」話畢我第三度咬著Tommy的傷口。
 
「啊呀啊呀!佢係瓊林閣附近一條巷仔,佢Take咗好多嘢,你快啲去搵佢啦!」
 




我鬆開了口和四肢,再沒有理會三隻禽獸,向瓊林閣跑去。
 
經過一輪激烈的打鬥,我頭破血流、臉腫鼻青、滿身傷痛、四肢乏力,受創最重的是那血肉模糊的右手和仍未止血的前額。
 
儘管鮮血模糊了我的視線,我還是找到了瓊林閣,我在附近走了一圈,走到一條小巷,一把悲嗚啜泣聲在小巷裡迴盪。
 
客觀來說,如果平時在陰暗潮溼的窄巷,響起一把哀傷可憐兮兮的啜泣聲,想必會令我生出雞皮疙瘩;但現在我只有哀慟內疚,我喚道:「田中,係我啊!我係刑英帥,我嚟咗嘞,無事架嘞!妳出嚟啦!我地一齊返屋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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