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毒男,幾乎可以話同「被誤會」掛上等號。

  記得N年前無記有一套電視劇有以下呢個情節:一個女仔俾人非禮,而嫌疑犯有兩個,一個外表極毒極宅,一個斯文靚仔,個女仔諗都冇諗就認為毒男係色狼。當然啦,其實靚仔先係真兇。

  或者你會話呢啲只不過係電視橋段,不過我想話你知,其實誤會呢家野喺毒男身上就好似呼吸空氣咁自然,不知不覺間佢地就會俾人誤會。

  「見到人都唔打聲招呼,真係冇禮貌!」、「點解佢咁靜架?佢係咪唔鍾意我?」、「見到咁都唔幫手,係咪男人黎架?」以上對白,係咪似曾相識呢?冇錯喇,如果你身邊有毒男,相信唔少同學同事姨媽姑姐都會有咁嘅評價。

  你係咪曾經都有一刻覺得佢地講得好啱?係咪都曾經覺得毒男真係一個「怪人」?



  咁諗其實好正常好普通,但正正就係因為呢種「正常」、呢種「普通」,令毒男陷入無法自拔嘅深淵。

  毒男都係人,毒男都想做個大家眼中嘅「普通人」,只係佢地做唔到。

  朝早撞到鄰居,毒男都好想打招呼,但係佢地怕,怕講完人地無反應,怕俾人無視;望住同學圍住吹水,毒男都好想加入,只係佢真係唔識啲韓星同高達名(對唔住,我毒得有啲特別,唔識高達唔識足球籃球),唔通同佢地講尋晚無記嘅劇情咩;睇見同事忙到團團轉,毒男都想幫手,但又唔知點開口。

  啲咩家物家成日叫人要「大膽啲」,其實佢地知唔知真係好驚架?同人溝通,係驚過玩過山車同跳樓機架!因為果種不確定性,真係可以令你覺得自己個心好似離開左自己身體咁。

  我知道,因為我曾經都係。



  我唔知呢啲算唔算社交障礙,但我知道我唔想咁樣就一世。

  I want to change!

  而家嘅我,可能好左少少,但我知道,其實分別唔大,起碼第二句仲係有人同我講過。

  不過,我相信只要繼續努力,一定有見到光明嘅一日。

  曾經,我係咁樣認為,但原來,只係我一廂情願。



  毒拎就始終係毒拎,原來係好難改變架。脫毒就如孟子所講的「挾太山以超北海」,是「不能也,非不為也」。

  話說早兩日同親戚食飯,佢講到佢公司個同事,我先發現原來毒拎嘅思維係不容於世架!

  話說佢公司出現左小強,身為老細嘅親戚親身落場噴殺小強,但個同事就「坐定定喺度,得正正喺度」,果下親戚已經心中有氣。點知當佢終於殺滅小強時,個同事都仲係一啲反應都冇,冇諗過幫手清潔。果下,親屬終於爆了,狂鬧佢之餘,仲要佢行一段路去拎水清潔,再拋低句「我明玩你啊,吹牙!」

  原來,一個唔主動嘅毒拎,係會令到人咁嬲架!
  原來,一個唔主動嘅毒拎,係隨時俾人玩死架!

  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卻始終無法做到。不經意惹起別人的怒火,然後被燒得體無完膚。烈火下的毒拎在心底吶喊:「其實我不想!」,又有誰聽到?

  「成日覺得唔關自己事!」雖然呢句係親屬對佢同事嘅評價,但呢句說話就好似一支利箭咁直插入我心臟。毒拎如我,唔係都有呢個心態嗎?

  毒拎唔係唔負責任,只係佢地唔清楚自己個責任有幾大。



  普通人眼中,工作嘅定義好廣泛,只要係你上班時間,又係發生喺你管轄範圍內,基本上你就有無可推卸嘅責任。

  但毒拎好多時會覺得上面冇吩咐,就唔知應唔應該幫手,佢其實唔係懶或者扮大牌,而係佢真心唔知原來「正常人都被認定要幫手」。(所以佢好難俾人當做正常人@@)

  所以,當同事處理突發事件時,毒拎往往處於天人交戰中,一把聲叫自己快啲出聲同出手,一把聲又叫自己做好「份內事」就夠(但毒拎個「份內事」在正常人眼中往往少得可憐同可笑),如果人地需要幫忙自然會開聲。

  掙扎緊做定唔做果時,往往已經錯過左最佳時機,跟住就懊悔。我唔知果位同事係咪咁,但至少我間中就會係咁。

  如果事情喺呢度停止,都算係不幸中之大幸,但老天爺對毒男嘅玩笑(考驗?)往往唔止咁簡單。

  隨住毒男嘅成長,佢即使對自己嘅被動再悔恨,都唔會得到體諒,反而好多時會激起老闆和同事心中嘅巨浪,令毒男上演一幕幕怒海求生記。

  於是,毒拎的存在終於有少少意義-為沉悶嘅辦公室帶來一絲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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