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北上你在這裡。」大井邊說邊脫去衣服。 

  北上想逃跑,大井一手扣住雙腕舉臂推倒她,力氣異常地大。大井一樣刺激北上,可是剛剛經過劇烈運動,她只顧喘著大氣。 

  「遲了一步嗎,這樣的話就要更激烈一點。」大井一邊用手堆起平躺的普乳加以捏弄,些許肉被擠出指間,一邊輕咬尖端。 

  「痛!」北上抽搐一下。這般叫聲令大井興奮起來,她連同週邊的一圈粉紅一同咬著吸起,舌頭將尖端玩個遍。未夠未夠還未夠,光是舌頭未能徹底品嚐,要用咬。上下門牙有節奏地開合,不過一次比一次要閘得更低,更低,為的是進一步感受那份彈性。 

  「好痛!好痛!」北上不斷被搾取掙扎的力氣,連反射性的蹬腿都變得綿軟無力,大井輕易抓起北上的腳踝,另一邊用膝頭壓住大腿內側。 



  大井目光落在北上的最後防線:「現在一定很,很,很緊了,要要要要對接了喔。」因為興奮過頭話都說不清,口涎從兩邊嘴角滴到上面,食指與無名指已經合併一起,蓄勢待發,準備一發擊沉北上。 

  「唔!」北上緊閉雙目,卻完全沒有預料中的刺激。說不定是大井刻意等待她鬆懈才一口氣對接。北上夾起兩腿,小心翼翼地張開半只眼,嚇見大井雙臂屈曲僵直,保持著跪勢一動不動,身後是熟悉的身影。 

  未等大井回頭,下半身就被毫不留情地頂起,正要順勢倒進北上懷裡,一對手抓住她向後拉。一前一後,大井的艦體快要撕裂成三截。艦尾遭到連番猛烈轟炸,雙腿徹底放軟,已經差不多是沉沒狀態。腦袋昏昏沉沉,明明本應是難以忍受的熾熱和劇痛,在自己親手炮製的宵夜影響下,竟然變成絲絲涼意,舒暢又甜美。 

  進水要沉了?

  
 此時大井管不了這麼多,意識似乎快要被淹沒,連同身體被無盡的怒濤肆意翻弄。 
  


  「大井親你......」 然後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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