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語嘅說話後,我呆左呆後話:「但係個煙盒我已經比左小段交比佢舅父。」

「小段舅父?」天語問:「點解要比佢?」

「小段舅父係當差嘅,佢聽到我地話佢知後,佢就叫我地拎去比佢……」「咩話!?SHIT!」天語好大反應話:「快D打比小段叫佢唔去拎佢佢舅父!」

「點解?」我問。

「你唔好問咁多先啦!快D打比小段叫佢唔好拎先啦!」天語好慌張咁話。





見到佢咁,我就即刻打比小段叫佢唔好拎比佢舅父,好彩早左打比佢,因為小段同我講電話果陣已經差唔到去到差館。

「咩話!?拎返黎?點解啊?」小段係電話問。

「天語話唔好比住,話個煙盒佢係佢先前擺嘅。」我答佢,而小段果邊靜左一靜後話:「你比個電話天語。」

我比左個電話天語,見到天語一路聽,一路無奈咁點頭對答,唔知佢地講左D咩。

收左線後,天語好似成個放心晒坐返係度話:「小段頭先同我講,如果我幫你地一齊搵返份報告,佢就唔會將個煙盒拎返去。」





我聽到天語咁講後,就問:「咁妳頭先話住我隔離果個人有可能係收左個有錢人錢黎搶我份報告,我想知妳點解會知道係果個有錢人比錢?」

「就係前幾日,我返睇偷拍返黎嘅片,見到果位有錢人嘅助手黎過你隔離嘅單位,好似比左D錢個南亞人後就走左,第二日跟住你同小段時,就見到佢衝出黎搶你地果份報告,我做左幾年記者,知道呢個世界上係唔會有巧恰,好明顯你果份報告一定係個南亞青年搶左。」天語話。

「咁……咁姐係而家份報告已經係個有錢人手上?」我問,但天語搖一搖頭,「咁又未必,因為我其他同事都有跟緊個有錢人,佢地話個有錢人仲搵緊其他方法得到份佈告,可想而知,個南亞青年應該仲未比份報告佢。」

聽到天語咁講後,我放心左一下,「咁我地而家可以點做?」

天語諗左諗後話:「可能我地要諗下點樣偷返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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