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人成日話要增值增值,拜託,你地D中頭目們首先自我增值左先啦!
中頭目們你地第一樣要學o既唔係咩管理唔係咩營運,以你地D屎咁大個腦我都唔期望你地可以學到D咩,但係你地第一樣要學的,係學下點做人大佬呀!
成日都係咁,一有咩事出左,有咩出錯,第一時間就衝埋D細既面前,大大聲媽媽叉叉,你估人地唔知你地諗咩?明眼人一看就知,你唔係想搞返掂件事,更唔係想搞返好件事,你想高調地比人知道,拿!我而家捉到你犯錯呀!唔係我做錯架!係你先搞到出事架喳!我而家捉到你,我就盡了我的責任,做足我要做的事架啦!你看我幾勁,捉到你啦!快D去搞返掂佢啦你!
食屎啦你地,做大佬唔係咁架!咩都唔敢背負,咩都唔肯頂,學咩人做人大佬呀?
大佬唔係咁做架,有D咩事都好,第一時間企左出來先,負起個責任,解決左佢先,再私底下捉返個犯錯的手下出來,罵又好教又好媽叉又好,等佢知道自己幾錯,咁先係大架嘛。
何況,我眼見十前有七次其實都唔係細既錯,大家就係跟住你班高高在上的指示做架!出左事就扮無辜!
唉!好在我跟的小頭目還不錯,不過見到同一層的不平事真係單單眼見到眼火爆!
頭目們,去拿D屎塞返滿你地個頭顱啦!個腦裝屎好過你地無腦呀!
 
有時,有D人比人害比人玩,真係唔怪得人,唔好下下懶人搞小圈子。


我地城堡有隻怪物受盡白眼,千夫所指,佢個心一定好唔服架!但係你又知唔知你自己點對人?你自己做過D咩?
唔好講其他人,單係我自己本人,救過你幾多次?打仗時替你頂,你犯錯時替你暪,有時連你自己負責的武器我都順手替你保養……
唔係話想同你friend,只係我認為,大家一起共事,通力合作先係路,咁先對大圍有著數,但係你自己呢?一出左事第一時間指我出來,仲要大大聲個隻!
我頂你啦!我幫你手架喳!我原本可以直情唔理架,根本件事係你開錯左個頭,我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架!我點得閒替你由頭到尾CHECK一次?
好在,個個都替我說好話,最後你咪又係自己衰返,你話人地搞到你D野亂丫嘛,好呀,我以後唔會再主動幫你,但係最好笑係,佢又搞唔掂喎!日日有事就笑笑口咁問可唔可以幫手,好在我的小頭目教左我一句防護咒文:「SORRY!我忙埋我手頭上D野先!」
從此我就無替佢做過任何我本身不應份做的事,同埋我想話,佢一定唔止對我係咁狗,因為我眼見人人都係咁對佢……
所以話呢!有事唔肯上身,以為自己好醒,比你過到一次骨,換來的是以後失去了所有助力,呢D交易點都做唔過。
 
在晴朗的一天,我跟GIGI相約逛街,佢好似話想看些「女仔野」。
老老實實,我對D首飾衣裙等的品味真係唔太高,不過GIGI約到當然就一齊去啦!


我們走在街上,一如以往,有說有笑,可是到了某條冷清的街道,迎面而來幾個不壞好意的身影。
戰士的直覺告訴我,眼前的怪物有所圖謀,我看了一眼身旁的GIGI,只見她已握住了魔杖,全身進入了戒備狀態。
「小心點,這四個傢伙被合稱為『波拉的惡魔』,實力不容小覷。」GIGI輕聲提醒。
我點了點頭,只望是我們自己多心,對方並非不壞好意就好了……
但事實卻永遠令人失望,接近我們之後,為首的一個金髮及肩,背生黑翼的英俊青年向我們喊道:「啊!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靚巫GIGI嗎?可以找個地方坐下談幾句吧?」
GIGI冷漠地回應:「我跟人口販子沒甚麼兩句……」
她向我暗示我們一起轉身繞路而行,可是就在同時間,那金髮惡魔微一仰頭,他身旁的一個擁有四條手臂的大漢便向我們疾衝而來!
轟!
GIGI魔杖一揮,咒文出口,紫電驚雷就從天下降下,硬生生把四手魔怪劈成肉醬!
「不要再靠近我們!」GIGI向剩下來的三人,發出了嚴峻的威嚇。


呵呵!還說「甚麼甚麼惡魔」,我們GIGI才是強得不能言喻,有她在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可是在這一刻我尚未發現,那金髮惡魔的嘴角,泛起了陰森森的微笑……
 
「如果我係都要靠近,咁請問又會點呢?」金髮惡魔張開雙臂,肆無忌憚地向我們一步一步靠近。
「冥頑不靈!」GIGI也不跟他客氣,魔杖一揮,就要把對方擊殺。
奇怪的事出現了,那就是……甚麼也沒有發生!
我跟GIGI面面相覷,GIGI的魔法失靈了!怎麼可能?
GIGI的震撼無以復加:「怎麼…怎麼我的魔力仿似被掏空了?」
震驚過後,我們才發現,四手魔怪的血肉竟在地上蔓延開去,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魔法陣式。
「奇怪嗎?面對如此名氣巨大的靚巫,我們怎敢大意?我們早已在這裡佈下了魔法陣,只不過發動的條件尚需要一頭魔物的血肉……還有妳的魔力!」
那卑鄙的混蛋,居然把同伴的性命當作是設陷阱的工具?
「快離開這兒!」GIGI一刻也不思考,立即拉着我轉身就想逃。
可惜我倆的雙腳尤未移動,金髮惡魔身旁的灰毛人狼便如風地擒住了GIGI,把她捉到金髮惡魔的手上。
「咁快就想走?」金髮惡魔淫穢地看着GIGI。
我暴喝道:「放開她!」


我也不考慮後果,拔出劍來向着他們衝去!
金髮惡魔的另一個手下,看起來比我胖不了多少,頂多是一具包着人皮的骸骨,可是在一秒之內,他的身形突然暴脹了十多倍,全身包裹着仿如岩石的肌肉,一拳便把我打得飛開廿多呎!
我的身體尚未跌下地面,人狼便已追了上來,一爪把我的頸骨險些弄斷。
「我一個對付他已焯焯有餘了。」怪力人不屑地說。
「我幾時有話過要幫你,我只係鐘意見血!」人狼賊笑着回應。
「白痴,佢係骸骨來架!何來有血?」
「又係喎!咁我就退而求其次,打碎他的骨頭再在上面擦糞便好了!」人狼笑得更賤。
就在他二人的嘔心對答之間,我已慢慢爬了起來,我的頭受了怪力人的一拳,尚在嗡嗡作響。
「你地做咩要咁做呀?」GIGI憤怒地責問。
「做咩要咁做?妳知唔知一個高質素靚巫值幾多個金幣呀?不過……」金髮惡魔用他的指甲輕輕地把GIGI的裙從下腹位置,慢慢向胸部劃開,GIGI雪白的肚皮盡現人前。
「就算妳唔係女巫,都一樣係咁值錢。」說完後,金髮惡魔伸出舌頭,輕輕地在GIGI美麗的臉上遊走……
「喝!」我怒氣攻心,奮起全力向着那兩隻手下魔怪攻去,可惜對方像戲弄我般,連擋格也懶,輕巧地閃過我所有攻擊。
我疾斬向人狼,但劍在途中,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轉向,削了向怪力人,這正是我懂得的最強劍技──左曲右迴!
「好劍招!」怪力人伸起手指,便夾住了我的劍,我的鋒刃再難寸進......
「可惜在你手中,不值一哂!」


人狼抓住我的頭,一拖一帶,我又再一次滾回地上……
 
「不要!」
GIGI緊張地想衝向我,可惜金髮惡魔卻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臂,GIGI情急之下一口咬向了金髮惡魔的手指,只見金髮惡魔的臉一紅,一巴打了在GIGI的臉上,沒有魔力的GIGI根本與一個柔弱少女無異,哪能受到如此痛擊?立即便倒在地上。
「你老味,我D咁靚o既手指妳敢令佢地受傷?」金髮惡魔自戀地責難GIGI,雙目如噴火炎。
「吼!」怒極痛極,我向二魔展開了最猛烈的攻擊,但仍傷不了他們分毫。
「哈哈!咩呀?嚇鬼呀?你唔係以為發惡就會變強咁老土下話?洗唔洗我証明比你睇,只有白痴先會信呢套架渣!」金髮惡魔一邊說,一邊踩着GIGI的腳踝,慢慢加壓,可能他是不想傷到GIGI的臉,以免減低她的價值,可是這種殘虐方法,卻更加可怕十倍。
我攻得更急,但只換來被怪力人亂拳嘔打,捱了十多拳,不支倒下……
「嗚……」GIGI這刻的痛苦非筆墨能形容,但她不想我分神,強自忍了下來,但仍禁不住喉間的呻吟……
聽到這些聲音,我的腦海中彷彿有些東西繽一聲地斷了,我慢慢用劍支撐着站了起來……
「嗄~嗄~」我聽到了自己發出了從未聽過的濃重呼吸,雙眼也已燒得如火通紅,的確,只有在漫畫和小說之中,憤怒才能令人化不可能為可能,現實中,我那如火山沉睡的怒意根本不能令我變強,但,就在此時此刻,我的靈魂告訴我,有時要殺敗敵人,敢本就不需要強,所需要的,可能只不過是……瘋狂!
 
人狼對着我睜眉弄眼,怪力人也好整以暇地在等我,他們都懶得作出攻擊,想意圖慢慢廷長這個有趣的遊戲。
我握劍的手微一用力,堅定了心神,向着怪力人衝去!
我的劍,背負了我全身的力量,向怪力人迎頭斬下!


他一抬手,揮臂往我的劍脊一撞,我的劍便硬生生撞飛開去……
他從一開始對我便無比輕視,現在失了武器,他更確信我無能力傷害得了他,全身皆不設防,我就在長劍離手的一刻,捉住了自己胸前早已被他們打裂的其中一根肋骨,狠勁一發,強行把它扭斷下來!
撕心裂肺的痛瞬間走遍全身,但同時亦令我的每一條神經也活躍起來,在怪力人和人狼仍未搞清楚發生甚麼事之前,那根尖利的斷骨已從怪力人的眼窩刺進,再從後腦穿出!
在場所有人都呆了,只有我的手沒有停下來,當人狼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右手已狠狠地拿着斷骨向着怪力人的腦袋插了十多記,狼人顯然不太敢接近我,但戰鬥意識卻要他作出攻擊,故此他一腳踢中了我,我當然向後飛退,可是我的左手卻死命捉住怪力人的頸,把他的身體帶着跟我一起飛後,右手繼續不停地作出無意識的動作,直至怪力人的腦漿四周飛濺亦停不下來。
不止是人狼被唬得呆了,連有點心理變態的金髮惡魔也看着這可怕的情境呆了起來,GIGI趁機掙開了他的腿,連爬帶滾回到了我的身後,金髮惡魔略一定神,當然想追,可是他只不過踏出了半步,又停在原地,只因我終於也放下了怪力人,一團金光圍着我升起,我拿着斷骨的手微微抬起,指向面前的兩隻惡魔。
「我全身仲有二百幾塊骨頭,唔怕死o既,就即管過來,我預左送曬比你地……」
 
滴、滴、滴……
腥臭的血,從我手中的斷骨上點滴而下,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異常地響亮。
剛才的金光無疑是因為我打敗了比自己強得多的敵人,所以等級提升了,我的確感到力量湧了上來,但卻不代表我現在這嚴重的傷勢能回復過來,而且縱使我的力量有所增強,也不見得能拉近我跟金髮惡魔和人狼那龐大的實力差距。
故此他倆現在面對的,只不過是一個身受重創,而且比他們弱得多的嘍囉戰士,不過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甚至乎連接近我們一步也不太願意,正因為他們很強,加上身經百戰,所以戰鬥的本能告訴了他們:眼前的是可隨時消滅的敵人,但並不代表不需要付出代價!
至於要付出多少,他們也估計不到,所以他們才如此猶豫……
就這樣度過了數分鐘沉默的時光,人狼終於首先開口:「大佬,而家點呀?」
但他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只好再問:「大佬?」
回頭一看,他當然不能得到回應,因為金髮惡魔已在半分鐘前認為形勢不妙,無聲地飛離現場。


「可惡!」
看見剩下自己孤身一人,人狼也以他驚人的腿力逃跑,離開前只留下了一句:「你因住呀!實有手尾跟架!」
等兩隻惡魔都走遠了,GIGI擔心地問道:「無事丫嘛?」
不過我已回答不了他,只因在敵人離開之後,我已經失去了意識……
 
再次從黑暗中醒來,又看見了醫院病房的天花板。
看看四周,這次卻見不着我的豬朋狗友們,突然感到胸前一陣刺痛,伸手一摸之下,發現原來斷掉的肋骨已經駁回。
肚子餓得可怕,我想已經昏迷了不知多少天了吧!我想坐起來喝杯水,這時才感到,左腿麻麻的,伸頭一看,看見GIGI伏了在我的腿上,發着輕輕的鼻息在睡,看來已陪伴了我很久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看着她的睡姿,讓時間靜靜地流逝……
丫!話時話,做咩鬼同GIGI扯上關係,成日都搞到我要訓醫院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