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完陳刑警,士賢回到家中。他坐在房間內,開始整理思緒。根據陳刑警的情報,他之前的推論無錯,警方因為手法與對象已經定這四件案件為連環殺人案,而每次犯案後兇手都會拿走受害人電話銷毀證據,但惟有第四宗案件將受害人的電腦都拿走。

殺人手法方面,第一宗案件的屍體發現地點與殺人現場被判定為同一地點。但第二三宗的殺人現場則不能確認。

「割喉不是會噴出大量血跡嗎?兇手終不可能慢慢清理血跡吧。」當時士賢問。

「這兩宗案件都用毒理分析驗出他們體來有大劑量的麻醉劑。所以死者是先被麻醉,再被兇手在喉嚨貼著幾塊傷口用的止血綿花,再被割喉而死。由於兇手割的傷口太大,因此鮮血沒有噴出,也許受害人未斷氣就被拋下海。連環殺手經常會改良殺人手法,這種方式是第一宗案件的行兇手法改良。」陳刑警一早已經記熟案情,若無其是地記敘著。士賢卻有點想吐了。

但第四宗則不同,俊成體內驗出高劑量安眠藥而非之前用的麻醉劑,而且沒有貼止血綿花而是直接被割喉。雖然兇手小心奕奕地調整切割的角度,直接放血到大海中,但仍有不少血跡在兇案現場殘留,已知殺人地點是在西貢碼頭。



死者方面,可以歸類他們為18-21歲的大學生,外貌似乎無沒麼共同點,勉強要說的話,陳刑警認為他們樣子都十分普通,體型都屬中等,喜好似乎都是遍向文靜的。主修學科方面,前三名死者都修讀工商管理,只有俊成一人修讀電腦。

「你覺得這四宗案件都是同一人所為?」士賢曾經問。

「香港割喉殺人的案件平常一年都未必有一宗。如今一口氣出現這麼多,將他們歸類為連續殺人案都很合理,當然這只是初步判斷。」陳刑警無可奈何地說。

雖然資料仍不算多,但士賢都開始行動。他開始草擬可以吸引兇手的自我介紹。
「性別 : 男 / 年齡 : 19歲 / 興趣 : 看小說、下棋、打機 / 身高 : 175cm / 體重 : 65kg / 工作 : 大學修讀市場學系
自我介紹 : 樣子普通正常。性格友善隨和,鐘意哄人開心。為人比較慢熱,但熟絡後會很多野講說。」



士賢參慮到前三名死者都是修讀工商管理,不能排除兇手對此有特別偏好,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工商管理。而在自我簡介方面,他盡量照著兇手的喜好設成為樣子普通和文靜的大學生,而性格介紹都以俊成為藍本。但身高和體重卻不能與他有太大出入,因為他到時可是要親自到場的。

士賢看著非常普通的自我簡介苦惱,成功的機會根本微乎其微。他為了增加機會,特意買了五張電話卡,虛構了五個身份。因為女生有機會配到兩個男生,此舉可以防止對方配得兩個一樣的電話號碼。而他在每個身份的內容上作了微調,就參加了緣份配對計劃的第一階段。

三日後,計劃進入第二階段。士賢看著女生的自我介紹去進行配對。前三名死者的擇偶條件他無從知曉,他只可以從俊成的擇偶條件去入手。他認為好友會偏好大學生與差不多年紀的女生。他想起心怡,既然她是俊成的女神,他就以心怡的外貌與性格去用樣本,再從中微調作為俊成的擇偶條件。

他用心地為五個假身份選擇了對象,之後就只有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