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會咁易比你去搗亂架,世侄。」一身黑色大衣,點起一支香煙的煙爺說。

  「死老野,又係你呀?」衛衣男轉過頭回應他。

  「果四個細既無辜架。搞到佢地甩皮甩骨你話幾唔好,你不如乖乖地走啦。」煙爺一步一步走近。

  風,林,火,山四人只有意識跟得上他們的對話,身體動彈不得,不單止身體,連視覺也變得抽離。

  行人們都一動不動的,只有他們伵的眼珠還可以轉動,耳朵還可以聽到對話。



  「你唔好話哩個故事冇我戲份添丫。」衛衣男揭開衣帽。

  現在才能看清楚他由眼角連到嘴角,嘴角再連回眼角的傷疤。

  「的確係冇架,所以我先要黎做番啲野咯。」聲音從上空一直由遠近傳過來。

  另一位穿一身黑色大衣的年輕人在大厦約莫十五樓的窗緣跳下來。

  著地的時候,順勢打了幾個跟斗,到了衛衣男的腳邊。



  「就睇下我地有咩化學反應啦。」一手抓著衛衣男的肩膞,在腰間拿出一條印滿符咒的銀鍊。

  衛衣男反手想用指虎刃擋開銀鍊,指虎刃卻現出另一堆符咒。

  「黃伯!哩個怪人交比我啦。丫,唔係,煙爺,哩個『亂子』我帶走,你忙你自己事啦。」銀鍊的符咒被年輕人一手拉開變成一個大網。

  大網包裹著二人,旋轉中越縮越小,最後變成一顆小雲石珠子。

  煙爺深抽一口煙,撿起小雲石珠子。



  「你地四個郁得就番鋪頭搵我。」向風,林,火,山四人交下這句就負手離開了。

待續……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