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執劍啟始(二)

哥德:「人生最首要的是樹立一個弘遠的目的,並下定決心去實現它。」
“The important thing in life is to have a great aim, and the determination to attain it.” Goethe said.

眼看但丁已走,七罪站起,傲轉身回望六人,道:「煉血石一事,先去非洲等落後地區著手,以免被聯合國、梵蒂岡發現。我們尚未有足夠力量向整個世界宣戰。色,你由九大組織開始著手,獲得各地情報,以你美色,應該不難。」

色天生嫵媚動人,步步走近傲身邊,走時波濤洶湧,撒嬌:「傲呀,你真的好細心。嘻,不知你有沒有興趣煉血石之前,做,其他事?」

「你不准這樣對我哥哥!」一名小女孩站在傲和色之間,心中殺意伴隨嫉妒湧上心頭。這份嫉妒彷似天生沉浸在血液之中,讓她不能接受別個女人去色誘或接近傲。



「嘻,別要發怒麻,嫉妹妹,我只說笑而已。」色輕輕一笑,雖停下腳步,但全身舉止依然顛倒眾生,令人著迷。

嫉心知色傾國傾城,能叫天下男子拜她裙下。反觀自己,未有她玲瓏浮突的身材,又未有她性感迷人的媚色,一比之下,高下立見。想到如此,心中嫉妒更顯猛烈。

傲冷漠道:「既然大家同為七罪,就專心做該做的事。」一望嫉,便轉身離去。嫉見傲離開,馬上跟隨,臨別時特意瞪色一眼以作威嚇。

在色眼中,不論戰力或美貌,嫉根本未成氣候,不足為患,回眸望向四名男子,下體明顯充血,笑言:「嘻,果然只有但丁大人同傲能敵我嫵媚之息,對嗎?惰、怒、食,還有婪,嘻。下次再見了。」

「切!淫女。」怒首當其衝說出心中的說話,心知因自己精神力未及色,容易受嫵媚之息影響。



即使她沒有使用嫵媚之息,光是天使面孔及魔鬼身材已足以叫天下男人有無限幻想,更何況,她天生散發陣陣淫慾邪念,就連女人也難敵吸引。

「每次看見這淫女,真的硬得很!我定要好好發洩一下。附近定有許多性感金髮女郎,想到她們一邊被我抽插,一邊被我扼殺,徘徊生死之間,由我擺佈,哈哈!真的越來越興奮!哈哈!」婪變態地笑著,笑聲令人不安。

怒雙目似火,道:「我只想不斷肢解人!透過他們的慘叫聲,去舒解我的怒氣!用手強行扯斷四肢,不容他們中途昏倒。哼!」話畢,他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離去。

「肢解?也好,配合恐懼作極限調教!哈哈!」婪亦跟隨怒離去,速度離奇恐怖,讓人感到吃驚。

食和惰只一笑置之,食看著手中的吸血王之血,話帶期待道:「可能我飲左吸血王之血後,就連精神力都會突然變強,到時就唔會咁易比色影響到,哈哈哈。」



聽見食的話語,惰只輕笑帶過,慢慢離開這個地下洞穴。食問:「我會先去伊拉克,你呢?」食向惰問道,只見惰輕輕搖頭離去。食心想:「你真的太懶了吧。」

惰走出洞穴後,是美國其中一個人跡罕至的沙漠。在一望無際的風沙上,只有一條長達十幾公里的公路,兩旁沒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跡。天氣熾熱乾燥,令他感到煩厭,於是凝聚靈力於雙腿,全力奔跑,心想:「到底如何才可令嫉留意我?那個看似高高無上的傲⋯⋯哼!你根本不懂嫉的好處!」

惰看到小鎮後便減慢速度,以免引起注意。雖然以他能力,即使將這小鎮夷為平地亦非難事,不過為免打草驚蛇,只好低調處事。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意欲動手。

或是嫉妒,或是憤怒,每當惰望向街邊的小女孩,全是嫉的容貌。他再抑壓不到那種感覺,於是隨便跳入一間大屋,直接捉走了一名身型與嫉相似的小女孩,跑到另一邊的荒山。

惰凝望著面前的小女孩,不禁問:「為什麼你從未留意我?傲根本不懂關心你,但我懂,我懂!」

小女孩雙眼充滿無盡的無助,不斷悲涼呼救,淚水一瀉而下,心中不斷祈禱著,希望有一英雄或神能挺身而出,把自己帶回父母身邊,返回安穩天真的生活。

但她的叫聲,在惰輕輕一掌打在頸後,漸漸收細,只剩下幾遍迴響,再消散於寂靜的空氣中,那雙原先活潑的雙眼亦慢慢變得黯淡,慢慢變得無光。



惰嗅著她身上天然芬香、仍未被世界污染的氣味,未用任何香水,純潔無瑕;舔著她粉嫩的頸部,精緻細膩;吻著那個仍未發育的胸部,彷似她是屬於自己的藝術品。

惰脫下褲子,在她身上盡情發洩出壓在心底的情感,是性慾,亦是獸慾。「嫉,我真的好喜歡你。嫉!呀!」小女孩承受著刻骨銘心的痛楚,那靜寂無聲的吶喊更讓人心痛,那痛入心悸的絕望更憾動人心。

待惰發洩過後,小女孩下身沾上鮮血,兩行淚痕,雙目無神,再沒發出任何聲音,再沒有作出任何反應,與一具屍體沒有任何分別。不,她心中的靈魂已經死了。

她始終不是嫉,惰一用完,將小女孩像件垃圾般,扔到山谷下,沒有回望,沒有餘悸,伸伸懶腰,緩慢走回小鎮,準備前往非洲煉血石一事,暗忖:「血石真麻煩。」

兩日過後,斯龍與其餘執劍成員約在基地相見,亦叫上真鳳,讓他正式加入執劍。真鳳再臨此地,進門就見斯龍,微笑說:「龍叔叔。」

當斯龍看見真鳳,豪情道:「這就是執劍基地,哈哈哈!進來吧,見見執劍所有成員。」

「小冰!原來你也是執劍一份子!」真鳳看見小冰,既驚又喜,能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看到熟悉的面孔,心中不禁歡喜一下。小冰知真鳳為人正義老實,擁有龐大靈力,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信念,認為真鳳定能協助執劍擊敗噬魂者。

斯龍興奮道:「哈哈哈,讓我介紹一下吧。小冰、電王、明鋒、明念、殘影、若霖、小倩、風仔,加上你和我,以後執劍,就有十個人,哈哈哈。」



「大家好,我叫鄭真鳳,以後請多多指教。」真鳳總覺得有數人曾在萬事妥遇過,心想是否全部人也是萬事妥的員工。

向來高傲的殘影見真鳳羞澀靦腆,雖無敵意,但依然挑釁:「你的名字,我們全部人也聽過,不過對你的實力一無所知。不如趁機展露你的實力,讓我們知道你到底憑什麼加入執劍。」

明鋒點頭同意,說:「對你有進一步了解,對於未來策劃行動的確更加完善。」

真鳳從未想過初到執劍,竟要與同伴進入擂台對戰,大感無措。心中雖然戰戰兢兢,但同時,他亦想知道自己實力。斯龍早已預到殘影會有此提問,不過他亦想藉此機會,測試真鳳實力,問:「哈哈哈,有誰想到擂台?」

「我!」電王在斯龍說話之時已經準備就緒,搶先殘影回答,全身湧起熱血,興奮至極。殘影大感無奈,心中不爽,怒瞪著向著正裝鬼臉的電王。

「哈哈哈,好!」

「真鳳、電王,不可使用武器,不可傷人要害,記得,要適可而止。」小冰最後一句特意拖長,望著電王而說,電王輕笑帶過。電王上次的擂台練習令眾人嘩然,面對初次打鬥的真鳳,小冰不禁擔心。



明鋒降下玻璃厚板,隔離他人。電王曾聞真鳳靈力非比尋常,興奮道:「哈哈,我是電王,請多多指教。」

真鳳初次到擂台,即使明知練習,也不緊張無比,同時明白到這戰將會影響到自己在執劍中的地位。

「別令我失望呀。」電王微笑,雙手帶電前衝,左手向真鳳的腰部一揮。真鳳雖然避開,但意想不到依然被電流所擊中,頃刻感到一絲麻痺。電王說:「除要避開我的攻擊,亦要留意我手上的電流。」

真鳳點頭,那陣麻痺感漸漸消失。電王見此,不禁雙眉一緊,愕然忖度:「這麼短時間已渡過麻痺感?」斯龍、明鋒看去,更覺真鳳絕非池中物。

真鳳雖然首次站上擂台,難免怯場,可是心中竟感興奮,彷似自己乃天生戰士,於是便鼓起勇氣,主動左跳右躍衝前。電王發出一道電光,真鳳體內靈力一動,放出一道紫火。電光一遇紫火,爆炸聲後雙雙消失。

明念大驚,問:「完美擋掉了?」眾人對真鳳控制靈力如此熟練,不禁大感詫異。小冰的擔憂亦慢慢舒解,而斯龍雙眼如火,笑容未減。

電王更為興奮,因真鳳的紫火竟制衡自己的電光。他向右急跳以避開真鳳的攻擊,而真鳳立即轉身,右手放出一顆紫火球直指電王雙腳。電王身在空中,無處借力,只好放出一道電光抵擋。

明鋒淡道:「短短兩日,竟可以控制靈力至如此地步,且能準確捕捉著地。看來,他確是天生的戰士。」



斯龍豪情大笑,激昂道:「哈哈哈!真不愧千闕之子,將來必成大器!」

電王著地後,感到真鳳的實力可與自己相比,再次放出電光,再疾衝搏拳,重掌節奏。真鳳雖避電王拳腳,卻身感麻痺陣痛,嘗試模仿,把兩股紫火包裹拳頭,以硬碰硬。雙方互有攻守,卻一時難分高下。

明念輕輕一笑,道:「還以為電王能易取一勝,真鳳,好強呢!」

「哥,真鳳最強的,是他的學習能力。他正複製電王的戰鬥技巧,無論閃避或出拳出腳,也越來越接近電王,而且電王屬性被剋,所以就只會越打越辛苦。」

電王切身感受到真鳳的抗電能力越來越高,但自己的抗熱能力卻毫無增長,長久之下,自己必輸,因此突然退後,以電光作餌,衝向真鳳右邊,左手擊出如臂粗的電光。

真鳳避開第一道電光後,察覺電王突然縮短距離,感到那道電光帶來的壓力,右手凝聚靈力,爆出紫火,與電光正面交鋒。

在擂台內,紫火與電光相遇,產生爆風,發出刺眼光芒。強光過後,場外的人都注意到,一人跪下,但只有斯龍留意到,在那電火對撞後,部份注靈玻璃竟出現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