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新世上最強的九人(一)

明鋒知道真鳳心中慌亂,停止使用電腦,只是坐在床上,說:「為什麼你認為你會死?」

「你應該清楚中階三門者和初階三門者實力的差異有多大,宋龍是世上最強的九人,而我只不過是聖盃戰的參賽者。雖然同為真龍族,但我實戰經驗比不上,靈力質量比不上,氣勢比不上。實際上,我根本想不到我有什麼資格能與宋龍一較高下。」

「你們一樣擁有真龍之力,但你,更擁有來自你媽媽的鳳凰之力,而我相信這就是你能堅持一分鐘的原因。」

躺在床上的真鳳聽到明鋒的說話之後,便坐起來,望著雙手,但那雙眉依然緊鎖,沒有絲毫放鬆,道:「鳳凰之力?或者它在我全身之中,但我偏偏完全感受不到。」



「真鳳,無論真龍之力或鳳凰之力,都在你危險的時候才感悟到。或者與宋龍的比試,將會是你變強的契機。」

明鋒數句便驅走真鳳的懊惱。天生的血統,就是真鳳最強的憑藉,亦是千闕和少姻最大的禮物。在伊拉克,在幾乎被破狼所殺的時候,鳳凰之力從真鳳中自然使出;在聖盃戰,以自己身軀為小倩擋下那致命一擊的時候,真龍之力從真鳳身上正式覺醒。真鳳拿出錢包,看著父母唯一合照,頓時心無雜念,笑道:「對。我的血統,就是與他們對戰的資格。」

另一邊廂,壬生二介靜心養神,安坐床上,而站在床邊的壬生五雪則把秘銀戒小心翼翼地拿出,並且把武士刀安放桌上。壬生五雪外型乖巧靈俐,肌猶勝雪,身型均勻成熟,襯上一件淺藍連身長裙和白色高跟鞋,目不瑕給。

「五雪,秘銀戒是否已經儲好?」

壬生五雪聲線溫柔優雅,動聽迷人,道:「對,二哥。」



「五雪,你覺得我今晚和東尼一戰會如何?」壬生二介慢慢張開雙眼,先前在會議之上的輕率一抹而去,目光帶絲絲擔憂,輕拍床邊。

見此,壬生五雪脫掉高跟鞋後,像一隻乖巧嬌嗲的小貓爬到壬生二介的身邊,依偎在他橫闊的肩膀,道:「二哥,你一定會平安渡過。而且你屬性相剋東尼,必定事半功倍,而且其中一隻秘銀戒,儲滿大哥的靈力,所以你一定會順利渡過。」

壬生二介輕撫壬生五雪順滑長髮,聽她說話,心情漸漸放鬆,情深地吻她額頭,而她嘴角甜笑,既是幸福,又是滿足。他說:「五雪,我一定會平安渡過,因為我要繼續照顧你,一生一世。」

壬生五雪眼中只剩下壬生二介,輕摸那道証明二人愛情的刀疤,柔情道:「二哥。」他們礙於兄妹身份,礙於血緣,只能在單獨相處之時,才可以表達互相純潔的愛。他們互相撫摸,從溫柔的輕吻,慢慢昇華至激情的濕吻。那件連身長裙慢慢滑落床上,直至彼此赤裸。

壬生二介身體強壯,身上道道傷疤就似是勝利的徽章;壬生五雪身軀雪白均勻,誘人雙峰,襯上粉嫩櫻桃,二人之間燃點起燎原之火,直至雪白雙峰上出現泛紅掌印,直至雄厚背肌上出現指甲痕跡,直至房間充滿喜悅和滿足的叫聲,直至他腰間的擺動停止。



二人四目相投,閉眼熱吻,似要用唇記下對方,感受彼此。對他們而言,身份只不過是別人、社會、世界為你帶上的枷鎖。

「二哥,不如⋯⋯」

「只有我們二人時,叫我二介,忘記了嗎?」壬生二介的體貼及呵護從雙眼表露無遺。

壬生五雪的雙頰紅似蘋果,話中的嬌艷嫵媚有增無減,說:「二介,不如一起洗澡吧。」壬生二介微笑後點頭,牽起她手走去浴室。

或許在他人眼中,這是亂倫;但在他們眼中,這是真愛。世人的看法,又算是什麼?

梵蒂岡的瑪麗在搜集資料後,向剛走出房間的彼得報告:「彼得,你終於出來了?幾經調查,但有關奧塞斯的資料不多,只知道他擁有唯我氣勢,水主火異者,近戰能力極恐怖,更有白色坦克一名,其中一個技能叫做鮫彈,乃將靈力化成鮫形而攻擊。今晚,你一定要⋯⋯」

彼得輕輕一笑,望向緊張得面容憔悴的瑪麗,用手阻止她繼續說話,道:「神早已安排一切,我相信,梵蒂岡不會就此完結,在神身邊的卡洛斯亦一定會好好祝福我們,守護我們。」

聽到彼得的說話,瑪麗真的不知怎樣回應他。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明明要比試的是彼得,但他竟一面輕鬆,悠然用餐。瑪麗只能無奈地呼出一口氣,頹然地坐下,道:「其實,我什麼都做不到,枉為助手。」



正在切開牛扒的彼得溫柔笑道:「瑪麗,你怎會什麼都做不到呢?至少我知道奧塞斯遠有鮫彈,近有肉搏,白色坦克麻。」看見瑪麗依然無神打采,吞下一小口牛扒後,認真說:「相信我,今晚我要其餘八人不再看輕梵蒂岡,無論任何代價。門下萬人,但大多老弱殘幼,每年開支極大。作為九大組織之一,財政必須獨立,而且卡洛斯並不希望動用教庭金錢,結果,財雄勢大的內情報局一直以金錢支助作為與我們私下談判既籌碼。卡洛斯為人善良,只要不違良心或傷害其他人,亦會答應;但我更信自食其力,信念就是我與他對戰的資格。」

自這番說話後,彼得便專注面前的晚餐,瑪麗亦不發一言,默默地陪伴著彼得,一起迎接那場不公平,且決定三位新會長有否擁有世上最強的九人資格的比試。

在會議室同層,有一個約一萬平方米的鬥獸場。這是古羅馬帝國征服日內瓦後,在此處建造的鬥獸場,但之後的宗教改革和其他歷史因素,日內瓦共和國不希望古羅馬帝國的鬥獸場依然屹立於此,可是它見証日內瓦的歷史,不論登城事件或不同行動,於是便暗中把鬥獸場移至地下。

時移世易,已經沒有人記得它的存在,就連政府亦沒作出任何修葺。

十八人一同走到鬥獸場的中央,對新任會長而言,每步沉重。鬥獸場中的燈光暗淡,寂靜無比。如果是正常人的話,身處於這裡時,不論動態或靜態視覺可能會降低不少。

東尼拿出一個機械計時器,道:「這是計時器,開始計時後便會發出一下聲響,示意比試開始。一分鐘之後,它就會發出一聲長響,示意比試停止。除了比試中的二人,其他人都會作為比試的見証人。第一場比試,彼得對奧塞斯,煩請其他人去到看台。」

其餘的十六人,走向看台,躍過高約十米的圍牆,落在看台之上,靜候第一場比試。



奧塞斯脫去上衣,盡顯強壯肌肉,白色坦克之名豈有作假,望向相距百米的彼得,道:「一分鐘之內,如果你依然站著,我將會以私人名義撥一億美金作為支援梵蒂岡。你擁有偉大高昂的信念,不過,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實踐。」

彼得有禮回應:「首先多謝奧塞斯先生慷慨解囊。」一摸戴在左手的銀鐲,閉眼靜心祈禱,再望向東尼示意準備。

身於看台上的東尼俯視在鬥獸場上彼得和奧塞斯,宣佈比試開始,按下計時器上那按鈕。

一聲響起,奧塞斯便湧起唯我氣勢,令彼得感覺他變得更加巨大,有如高山般的雄厚。彼得同時催起神聖氣勢,盡力向他抗衡,否則被那排山倒海的氣勢壓下,勝敗已經即時分下。

奧塞斯把靈力集中於右手的五指,使出鮫彈,右手抓去,五指上的靈力便化成五條鮫魚,來勢洶洶衝向彼得。

彼得面對鮫彈,不退反進,搶先進攻。他乃水屬靈力者,將純藍靈力化成兩枝水矛,道:「得罪了。」身影在五鮫彈中穿梭如光,兩枝水矛和卡洛斯的如出一轍,但彼得的水矛雖通透,但略有瑕疵,硬度未足。

東尼看彼得竟想近戰,不禁心中冷笑:「哈,奧塞斯被稱為白色坦克,你竟然想用近戰和奧塞斯打?哈,不自量力。」

瑪麗亦緊張得捽爛筆記簿,只能夠在心中祈禱:「神呀,求你賜福給善良正直的彼得,讓他可以平安渡過此關!」



彼得用矛技巧高超,加上水靈力的貫穿特性,在鮫彈群中如有神助,絲毫無損地把面前的鮫魚逐一擊破,陡然背後感到一份沉重的壓力,便將左手水矛化成一條幼長的水鞭,以一鞭一矛正面面對奧塞斯。

當彼得看見奧塞斯的身影時,他右拳已至腹部,只好用那水鞭,欲纏奧塞斯。可是奧塞斯力量龐大,好比坦克,水鞭不單纏不住,更不能阻止他的去勢,只能黏在手臂之上。

彼得大喝:「大洪水!」及時咬破手指,讓血流出,當靈力穿過鮮血,竟化成大量洪水,向著只差半米的奧塞斯湧去,源源不絕。大洪水的威力竟可強行停止奧塞斯,使他無法向前,更直湧向鬥獸場牆邊,將其直接沖破,流過一段距離後,便消失於虛空之中。

眾人看到奧塞斯被阻,都顯得十分驚訝,尤其是各個原會長,他們深知道奧塞斯的近戰能力和恐怖之處,拳頭所到皆是毀滅,更有人稱他為導彈或人形兵器。

於大洪水內的奧塞斯竟覺難以如常移動,知因自己屬性被剋,而這招需要消耗極大量靈力,要是他人直中此招,必受內傷,不禁生出欣賞,凝聚靈力於左手,使出狂水,有如高壓水炮破開源源不絕的大洪水,餘勁更把彼得震得後退幾步,道:「小子,不俗呢!」不讓彼得有任何喘息空間,直衝上前,雙拳有如炮彈轟去。

彼得心中叫苦,由一開始,奧塞斯幾乎只以單純的近戰攻擊,並未使用各技能,已經令自己如此辛苦;反觀自身,光是使出大洪水,已使用近半靈力。面對奧塞斯,彼得才發覺白色坦克一名果然貼切--強壯的身軀,偏白的皮膚,無堅不摧的破壞力,心忖:「一階之差嗎?神呀,求你賜予我祝福,使我可以渡過此關,使我可以繼續在地上傳頌祢的聖名。」忽地全身液化成水,主動迎接奧塞斯的拳擊。

奧塞斯力量極大,把彼得液化後的身軀一拳打散,那些水滴沾滿了奧塞斯的身軀,而彼得亦因此與他拉開距離。奧塞斯笑道:「你竟然可以使用液化,潛力果然不錯,不過如果你認為在餘下的四十多秒,你可以繼續使用液化去擋我,你亦未免太小看我。」



彼得溫文儒雅地說:「奧塞斯先生,我豈敢小看你。你的近戰能力實在太強大,如果我沒有液化,根本沒有膽量接近。我沒有辦法贏你,不過只希望不敗。」

「哈哈!就看看人稱白色坦克的我,是否沒有辦法贏你!」奧塞斯一笑,那道龐大的唯我氣勢再次湧向彼得,使彼得身軀不禁顫抖。只是一瞬,他便已在彼得的面前,笑容盡帶殺意,身影難以捉摸,提起右拳,力帶千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