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大局突變(二)

戴爾卡內基:「世界上的重要事情,都是由在看似沒有希望、還持續努力的人所完成。」
“Most of the important things in the world have been accomplished by people who have kept on trying when there seemed to be no hope at all.” Dale Carnegie said.

食吐出此人之後,整個人變得極度虛弱,面色蒼白,就連站著也有困難,心忖:「看來一次過召出這兩具屍體,實在遠超自己負荷。」見此,慾則扶起食,二人一同逃跑。

明鋒先前為引傲接近召龍陣已花上太多靈力,一時間難以再使大破壞力的招式。傲見此,便以戾炎強行開路,抱著但丁,展開雙翼飛走,其速度快得讓人吃驚。明鋒大喝:「全力狙擊噬魂者!」真龍族和鳳凰族也全力向噬魂者攻擊,無奈慾的淫慾氣勢過於強大,需要明鋒釋放凌厲氣勢加以阻擋,才令他們有機會接近噬魂者。

而戴安娜則對上在後的慾和食,利用亨利所派發的追蹤彈,雖體積細小,可是追蹤能力極強,而且帶著強酸,爆炸過後的溫度更讓酸性揮發成強酸霧,雖然揮發性極強,不過直接襲去目標的氣管,久而久之,定必傷害極大。



慾為免但丁受傷,道:「傲、嫉,帶但丁走。」話畢,她放下食於接近骸血龍的岩石之後,讓骸血龍作為食的最佳保護,怒喝:「戴安娜,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慾再次對上戴安娜。「慾,要死的人是你!」

被噬魂者視為最後底牌的男人英氣十足,目光炯炯有神,像是經歷許多風雨,同樣沒有被食完全操縱,靈魂甚至比起斯龍更精煉,可以稍微控制自己身體,驚見真鳳執龍嚎,持鳳鐲,心中大感安慰,因為這亦代表兩族應停止紛爭,和平相處,但看到真鳳充滿暴戾,眼中閃爍一份鐵漢柔情,心中不忍大喝:「鳳仔!」話畢,他湧現自身龐大靈力,暗忖:「果然沒有辦法用全部力量。」

這一喝,讓真鳳也呆滯一剎,眼中暴戾稍微沖淡,那份絕望也不禁動搖,竟視骸血龍於無物,直接飛向面前男人。本來他打算飛去質問斯龍,可是面前這人讓他從小至大也感受到家的溫暖,感受到愛的存在,不得不前去。此人正是其中一名傳說,失蹤多年的千闕。千闕乃真鳳心中一直照耀著的陽光,永不熄滅,可是如今他對一切徹頭徹尾失望,不知世事是真或偽,不得不猜疑,質問:「為什麼!為什麼爸爸你要封印我的靈力?為什麼要一直對我隱瞞一切?你背後到底還有什麼一直騙我!」

此時,真鳳以龍嚎斬向千闕,力帶千鈞。千闕瀟灑俊逸,立即沉身閃開,盡現他豐富的戰鬥經驗,溫柔道:「鳳仔,我從沒有騙你。難道你忘記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真鳳面對千闕的溫柔,心中混亂不清,湧現一股史無前例地巨大結實的帝皇氣勢,直接襲向千闕。千闕見此也釋放龍王氣勢抵擋,兩種氣勢相撞,就連天空也像是裂開。真鳳怒道:「我只知道,就連你的好兄弟,萬斯龍,也設局欺騙我!」

千闕此時望向遠在另一方的斯龍,二人不禁苦笑。斯龍心思細密,一聽便知所為何事,望向真鳳,帶悔意道:「鳳仔,我的確對你說了謊話,我真誠地向你道歉。對不起,我竟利用了你,不過我需要你的力量,亦知道只有這條路先可以確保你成為執劍一份子,對不起。但我看到了你的改變和你為門者界的改變。」

聽到斯龍說話,還有看到現時情境,千闕也知斯龍也是逼不得已,溫柔說:「鳳仔,你就原諒斯龍吧。同時,原諒自己。如果沒有了你,你覺得這世界將會變成如何?而門者界又會變成如何?」

真鳳大怒,龍嚎和鳳鐲皆各自發出紅光和藍光,彷似與他共嗚,沉聲問:「那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又會變成如何?」話落,他的世界似變得灰暗,一切再沒有意義,活著如同死去。暴戾、蒼涼、哀嚎、痛苦,種種負面的感覺通通混合為一。

「鳳仔,是我不好,沒有一直陪伴你。一切也是我的錯。」千闕臉上盡是作為父親的溫柔和對自身的責備。所謂養不教,父之過,他看見真鳳如此迷失,自己豈能依然平靜。



在他們對話期間,食亦慢慢回復氣色,然後咬破手指,將兩滴鮮血向天拋去,那兩滴血飛去斯龍和千闕額頭之上,忖度:「如果不是當日慾奪去吸血王之血,我也不會擁有血族血統,能夠完整控制這兩具屍體。」

「鳳仔!小心!」千闕即使仍能說話,卻無法控制身體,臉上一份驚訝,身體像有意識地催動著體內真龍之力,形成龍王劍和赤紅龍袍。

真鳳流下一滴眼淚,可是那眼淚卻被深紫龍袍所蒸發,彷似從無出現過,冷淡無情道:「正好,就讓我結束一切。」下一剎那,龍嚎與龍王劍相拼,傳來劇烈碰撞之聲,像要響遍天下,就連大地也直接裂開。真鳳殺意滔天蓋地,只想毀滅面前一切,將一切變成無。

而斯龍亦是同樣狀況,催動靈力,向電王疾衝,速度驚人,喝:「電王!小心!」天上兩道金光互相閃動,正打得火熱。斯龍看電王動作瀟灑俐落,心中大感安慰:「電王,你已經成長到這地步,哈哈!不愧是執劍的人,我果然沒看錯你。」

食全身乏力,依靠岩石,笑看執劍眾人互相殘殺,輕言:「享受這份殺死親人的痛苦,享受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吧!即使我死亡,他們也不會停止。」

小冰本與明鋒狙擊噬魂者,但眼看如此,不忍置真鳳於不理,臉容充滿猶豫,明鋒稍有留意,便說:「小冰,你去找真鳳,喚醒他啦。噬魂者,就由我們負責!」

子遠說:「去把族長帶回來吧!」子進也以微笑和應。



宋龍笑言:「小冰,你才是族長夫人吧。別要讓我們失望就好。」

真龍族族人大吼:「那些混蛋就交給我們吧。」

鳳凰族族人大聲吶喊:「這一次真的很認同真龍族的說話呢!」鳳凰族族人也大聲吶喊著。

「大家⋯⋯」小冰望向眾人,眾人亦露出一個自信笑容,讓她下定決心,點頭轉身,走去真鳳身邊,大吼:「謝謝!」心想:「真鳳,等我!我一定會拯救你,將你從深淵之中拉上黎。」

浩天大喝:「把面前這兩個孽種殺掉吧!」見小冰已出發,明鋒和宋龍便帶領眾人狙擊噬魂者,誓要他們在此留下性命。

遠在郊區的亨利怒得咬破嘴唇,指揮:「全力使用追蹤彈!世界政府正在接近,第二批獸人準備出擊。」心想:「不會。我不會輸。最終勝利,一定於我!」話後,他將一個小型衛星直線射上數百米高空。而第二批獸人亦主動出擊,最為不同的是,獸人所拿著的並不只是巨型的矛、劍、盾等兵器,更是背著一支支火箭筒,一雙粗壯的手臂上扣著一個大型的發射器。

莉娜雖未痊癒,但依舊風采非凡,帶聯合門的所有戰士加入戰場,一式火鳳舞打在骸血龍上,卻讓牠僅僅受阻少許,而其餘的幹部,包括朗尼、裴洛、比利、呂鎮也上前攻擊。骸血龍伸爪一抓,雖然看似緩慢,但因雙爪巨大無比,要避開卻是極度困難。

而李寧則利用沙土捲向正和戴安娜打鬥的慾,打算將她牢牢纏著,可是慾身體極度柔軟,竟能一邊躲避,一邊反擊,極度強悍。打鬥之中,沙土撕開慾的衣服,露出一雙驕人胸部,也許這是她的戰略,笑:「嫵媚之息!」



頓時,李寧全身感覺熾熱,腦海不斷浮現出慾的美貌和皎好身材,刺激全身,難以集中心神,幾乎喪失戰意,心忖:「慾也擁有精神力的特質!」這一股嫵媚之息讓他馬上生出一陣冷汗,後背濕透,不得不使出沙怪之軀,催動全身的沙怪之力包圍自己,登時變成一隻四米多高的怪物,目露凶光,彷似把沙怪召出現世。「呼⋯⋯幸好。」在沙怪之軀內,他才隔絕那嫵媚之息,氣喘吁吁,平伏心中波動。光是看慾的身體已經足以天下男人色念大動,配上嫵媚之息更是無可阻擋。

慾見此怪物,有數分像古埃及壁畫上的阿努比斯,高大威猛,頭似胡狼,利爪似貓,有數分似狼,又有數分似獅子,一身黑色皮膚,眉頭輕皺,心忖:「沙怪嗎?此人雖是初階三門者,竟然將上古之力運用得如此純熟?」催動嗜血之力,雙眼彷似鮮紅如血,伸出猖獗獠牙,指甲暴長,且堅硬如鑽,突刺直指沙怪之軀。

戴安娜趁慾注意力稍為分散,馬上以一雙大風刃突襲,可是她臉頰滲汗,因要不斷抵抗那嫵媚之息,幸好她同為中階三門者,而且屬性佔優,才降低影響。這突襲逼使慾不得不回身,以嗜血之力與之一拼。在慾轉身同時,李寧雙手合攏,使出沙蝕,一團沙土帶著腐蝕氣息直捲向慾背後,彷似會把一切吸乾。

慾被前後夾攻,奈何她是個近戰能手,一時之間卻對遠攻未有對策,唯有不斷閃避,但沙土範圍太大,難免會被波及,雖然未有傷害,卻被腐蝕不少靈力,知久守必敗,便大使嗜血之力,喝:「嗜血成性!」一股綠色的嗜血之力化成大量蝙蝠,襲向李寧和戴安娜,再趁亂接近李寧。蝙蝠雖然體型細小,但面目猙獰,速度奇快,拍翼聲更令人煩擾,甚難將牠們完全殺死,而且每當牠們接近肉身,更會吸走部份靈力,再消失於虛空,而被吸走的靈力則會化成慾的靈力,損人利己,極為恐怖。

戴安娜喝:「金色風暴!」湧出自身靈力,形成一股風暴,風暴之中更像帶著無數的利刃,一一把面前蝙蝠皆撕成碎片。

李寧將附近沙土聚集,喝:「沙塵暴!」沙土忽地湧出,捲向蝙蝠,幸好普羅夫迪夫中極多沙土,猶似沙漠,實力大增,以數量取勝。在沙塵暴之中,全部視野也彷彿被封閉一樣,和霧水地獄有異曲同工之妙,可是沙怪身軀卻是依然佔有一道巨大黑影。

「去死吧!」慾集中嗜血之力於右手,右手指甲暴長至一米多,仿似變成無物能阻,一記突刺刺穿面前沙怪的右背,眉頭一皺,正想把右手拔出,卻感覺像被牢牢卡著,發覺面前這沙怪只不過一個軀殼。



李寧知慾定會如此,早已脫離沙怪軀殼,但被嫵媚之息影響,無法集中,極有衝動向她膜拜,
求她賜予一吻,帶恐懼逃跑,大吼:「戴安娜!」戴安娜知機不可失,便馬上上前,先放出一記大風刃,然後儲力於雙手,擺出射箭姿勢,頓時一把金色長弓出現,然後拉弓瞄準目標。

慾沒有一絲猶豫,忍痛打斷右臂,側身僅僅避開大風刃,可是依然被斬去一雙乳房,馬上用靈力止血,發狂似的衝向李寧,露出一雙獠牙,臉目猙獰,像是女厲鬼要向他復仇。李寧已無還擊之力,且全身乏力,只躺在地上,眼看慾一步步逼近,心跳異常加速,腦海全是淫慾之事。

戴安娜用盡全力射出一箭,喝:「聖氣風靈箭!」箭去勢極快,或是射出之時,時間之輪像是緩慢少許,如光般直指慾的背後,趕在她左手插去李寧之前穿過。箭後,戴安娜也疲累得單膝跪在地上,氣喘如牛,全身皆是汗水,肌肉也彷似乎撕裂不少,痛得要命,這箭甚至比凝風槍用的力量更多更集中,可見那破壞力到底有多大。

慾感到危險卻無法避開,聖氣風靈箭在她背後擦過,似刀般劏開背部,只好趴在地上,笑說:「只要⋯⋯但丁大人沒事⋯⋯就好。」這次,她已無力撐起,就連嫵媚之息也慢慢消退,李寧才感到舒適不少。可是,她竟任由血液流出,然後以餘下嗜血之力控制血液擊向十多米外的李寧,笑:「沙怪,陪我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