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生道:「夜色中,煙一閃一滅,寂莫得很。」 》
 

 
基哥硬著頭皮拿起酒杯喝,他望著手中散發出濃濃烈酒氣味的杯,不禁皺皺眉頭。倒抽一口涼氣,就把它灌到肚子裡。一連灌了十多杯後,基哥已顯得有點不勝酒力,雙臉已有點紅透。他喘了一口氣,準備繼續喝時,權爺饒有趣味地揚揚眉目道:「唔係叫你飲哂八十杯就冇事啵,就算你飲哂,但分唔到你都會有事。」
 
基哥忿忿地看著權爺道:「點撚會分到啊!我平時剩係劈,你以為我係品酒師啊!」
 
他將酒杯用力地擲在地上,玻璃杯應聲爆裂,碎片飛散在地上。這一聲令全場的空氣都死寂了,依林把頭深深地埋在我懷中不停地顫抹著。我不明白為何她會這麼害怕,只知道是眼前的這個牙刷基令她全身都充滿恐懼。怒火從心裡頭冒起,由第一次見他時被輕視,到現在的侮辱,讓零星之火足以燎原。
 


Peter他們睹到我臉上表情的變化,正想把我按著時,我猛然地撲到牙刷基身上騎著他,拳如雨下般落在他身上。「呢拳係依林比你既!」
 
我不懂什麼拳法,也不懂如何打人最痛,但最原始的本能教會我如何發洩怒火。
 
右拳帶著熊熊的怒火一拳地打在他臉上。而他臉上立刻腫成一塊。牙刷基極力掙扎著,他想推開我反抗。我怎能讓他得逞,乘他酒力不勝之際,我用左膝重重地往他肚子一頂,他頃時反眼一反,黃黃的膽汁往喉嚨衝擊,吐得滿地都是。
 
我擦擦臉上的汗,從他身上爬起來道:「呢腳係我比你既。我叫張華生,依林係我女人!你唔好再掂佢!」說畢這句話,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綣伏的牙刷基,他那可憐的樣子只令我倍感噁心。
 
而這刻,我看不到的是依林在聽到我說那句話時,在我背後的她露出了一個令人玩味的表情。在發洩完滿腔怒火後,我終於開始冷靜下來。我的身體因為腎上線素激增而顫抖。
 


有點害怕,但在害怕之中更多的是興奮。在進入這圈之前,看到刷牙刷基這種人我只有往旁繞的份,絲毫不敢得罪他們。在這我能拳拳到肉地打在他身上,將我的不滿都傾瀉在他的身上。我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權力。突然有一隻大手按在我肩膊上,我回頭一看,是Peter。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嘆了口氣然後轉向在抽菸的權爺道:「權爺,細路仔發洩完啦,多謝你。我唔想搞大佢。」權爺將菸蒂丟到地上,用腳輕輕地踩滅:「張華生要打佢,唔係我既意思。我既意思係要佢為佢係到做既野而負責任。」他向刀疤臉的大漢點點頭,左手一揮,刀疤男即拿出銀色的小刀。
 
銀晃晃的小刀因為燈光的折射而閃閃發亮,數人把他抓著讓刀疤男靠近。牙刷基一臉驚慌地喊:「權爺!大佬!我唔敢啦!我都係搵兩餐姐⋯⋯你知我其實係好仔黎架!我不嬲都好聽你話架,我係鬼樓做野果時你都好錫我架⋯⋯啊!」小刀快速地肥胖的手指上揮過,在空中劃成一條曲線,尾指隨即與牙刷基的手分家。。血如火山爆發般噴出。牙刷基痛苦地尖叫著,他撿回斷開的尾指爬出門口,在離開之時回頭狠狠地睹我一眼:「張華生,睇撚住條路黎行啊」
 
Peter面無神情地看著整件事的發生,他慢慢地掃開地上的玻璃碎片道:「權爺,你係搵我黎搞。」權爺品著手中的紅酒道:「係時候要比啲顏色飛龍睇,教下佢係尖東點做人。」Peter拉著我向權爺道:「唔該哂權爺。」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鬼樓。
 
在這件事發生後足足一個星期,Peter沒跟我談過這件事,但也沒有任何好臉色。我只知道當我們在鬼樓樓下時,整晚沒說話的大牛誠拍拍我肩膊道:「你今次真係斗零叫雞。」我疑惑地抓抓頭:「下?」
 
「斗零叫到雞,抵唔抵屌啊?」
「緊係抵啦!」


 
依林隨我回到家中,我身心皆疲地倒在床上胡思亂想著。
 
飛龍是誰?為什麼Peter會這樣?權爺是何種身份,竟然可以一聲令下就讓所有人衝過來?
 
「華生⋯⋯你今日好有型⋯⋯我未見過你咁。」一聲嬌美的嗔聲令我望向依林處。只見她風情萬種地扭著小蠻腰,緩緩地脫下衣服,撲到我身上胡亂地吻著。那軟綿綿的紅唇在我身上留下了許多唇印,她如狼似虎地脫下的褲子。
 
雙眼像看到最愛的小玩物般。
 
我丟下一堆雜念,專心地享受今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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