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對,是生日。自母親離去後就再沒人給自己慶祝甚至提起生日,這些年來過得麻木了,就不再當作甚麼特別日子,更不會自憐似的給自己買個小蛋糕,而是當成普通日子一樣不加理會。同事問過許多次他的生日到底在何時,他永遠只答「沒關係不用慶祝」。

不被當成一回事的這回事,今年多了一個人來重視,甚至準備了這驚喜發生在茫然冷清的辦公室裡,撼動著心臟,神情激動的無法掩埋。

「你還知道我生日?」

顧問天行徐徐走了進來,把蛋糕放在桌上,坐下來說:「以前我偷看過你的身分證。」不過,還沒跟你慶祝過,你就離開了,我就如此深刻的記到現在。

「挺有辦法啊你,變態。」



「那你還要不要這變態跟你慶祝?不然我把蛋糕拿走了。」

「你夠膽試試!」林哲宇瞪眼把他喝住。

顧天行笑著:「許願吧,蠟燭都要融了。」

林哲宇點了點頭,雙手馬上合攏起來,眼睛閉著,唇上像是喃喃說著甚麼,顧天行卻一隻字都聽不出來。

「行了。」林哲宇一張眼便把蠟燭吹熄了,而沒想到的是,蛋糕旁多了一個精美高雅的方形盒子。



顧天行把盒子推前了點,說:「拆開看看。」

「謝謝啦。」林哲宇珍而重之地捧到手心,右手握著蓋子一開,頓時看傻了眼-銀白色的名錶一隻,剛好是一星期前林哲宇靠著他肩看雜誌時瞥見一鐘錶廣告而對之只說了一句「這錶挺好看」的那一款式,現在竟然化成實物出現在面前。

該知道這復古款式是品牌的別注系列,限量發售讓價格推得更高,買一隻這樣的錶的錢,可以買一台新車了。

林哲宇的傻眼還未停緩下來,說:「顧天行你瘋了?你送我這個?」

「怎麼樣?不喜歡?那改天我帶你一起去挑另一款的。」顧天行還以為林哲宇不喜歡呢,眼神夾雜少許失落。



「不是這個意思!你買這麼貴的東西給我幹嘛?」

「你喜歡就行啊,哪有貴不貴的?」

「顧天行你明知道我不是那種拜金的人……」

顧天行笑著插口:「我不是用價錢來選擇禮物,我是覺得你喜歡才買,要是哪一天你喜歡鴨寮街的膠錶,一百隻我也給你買。」

林哲宇真被氣死了,可是明知道對方一番浪漫的好意,又想不出有甚麼理由發怒,只能哭笑不得:「你是讓我每天戴著幾十萬的名錶看病做手術嗎?」

「最好天天戴著。」

「你真有夠可怕的!」

「你以前送我那隻電子錶,我也留到現在,鎖在家裡夾萬去了。」說的是那年生日林哲宇送的一隻手錶,對那時學生的負擔能力而言算是中上價錢的禮物,留到現在當然是顧天行可以動輒買上千隻的價錢,可是背後象徵的情意,花盡家財也買不到。



林哲宇:「那鎖家裡夾萬好了,一起放著,你讓我戴著一台車在身上,我還不緊張死了?」

顧天行說:「沒關係,那這隻放家裡,然後明晚我們出去買一隻便宜一點的,我想你天天戴著。」

「顧天行……」

「我說了就是了,別用其他理由推搪我,你明天上班十一點到七點,我晚上接你下班,買完錶就去吃飯。」

林哲宇抬起眉:「你有全盤準備了啊?」

「我寶貝生日,你說呢?」

「寶你的頭啦。」



林哲宇剛說要走,冷不防顧天行一記偷襲,腰身一軟不留身就被直接扛到他背上,雙腿被牢牢鎖住,旁人若是看見此情此景大概都會以為是林哲宇累了撒嬌要他背吧……

丟臉得不堪,可是想著想著又覺得反正臉一早丟光了,還不如直接當身下這大混蛋是奴隸般使用!

「跑快點啊,你沒吃飯?」林哲宇用力拍打他的肩頭,狠狠罵道。

顧天行最喜歡這樣了,笑問:「你要快點?」

「快啊,還想甚麼!」

寶貝你真像個小孩啊……倏地把握面前的一道長廊而中間無人,一起步便飛奔到盡頭,嚇得林哲宇尖叫了。

「啊!看著前面!到樓梯了!」林哲宇慌張地提醒說。

顧天行知道啊,可是沒打算收慢腳步,邊笑邊跑了下去,說:「你要快,不是嗎?」



「不是啦……哈哈哈哈……你小心點!有人啊!哎喲你避得了?厲害!那再快點!不不不……慢點……」

歡快地叫著喚著、笑著鬧著,大男孩倆似是忘了自己的年紀和身分,忘形地在白茫茫的醫院大堂裡跑來跑去,旁若無人的嬉鬧,就像開啟了通往烏托邦的大門,自由自在。

被如此寵得天昏地暗果然是有代價的,才剛洗完澡溜到被窩裡,顧天行便瞬間壓上來「邀約」了。

林哲宇苦惱說:「可是我明天還要上班……」

「我也要上班啊,早上就回公司呢。」

「那一樣麼?你每次……我每次第二天都幾乎站不起來!」

「哈哈……」顧天行笑道:「你這是讚揚我的性能力麼?」



林哲行隨手打他一拳,說:「今天我生日,你就不聽我話對吧?」

「不是不想聽……可是你忍心我那裡憋得這麼辛苦嗎?憋太久會影響能力的,你應該不想吧?」又來了,顧天行又撒嬌了。

林哲宇白眼:「前晚才做完,你憋個屁啊?」

「可以的話,我希望晚晚做。」

「去死,我認真啊,我明天真要上班。」

「辭職吧,我養你。」半開玩笑似的,其實正是顧天行心裡的真實想法。林哲宇對他來說就是心肝寶貝,可以的話真想把他關在家中,每天下班回去寵他哄他對他好,隨時都能在自己面前出現,那多美好……

「廢話夠了。」

「你別睡啊……最多我輕力點……」

林哲宇沒好氣地瞪了他一會,說:「一次而已,你別到時候又說多來一發。你一無賴,我就放魚蛋進來。」

「行了啦!」顧天行如獲至寶般興奮,掀開厚重的被單便往林哲宇的睡衣進攻,撕至全裸再次品嚐這副惹人垂涎的軀體,熟練地扒開其雙腿,全身盡以親吻而至。

林哲宇覺得不耐煩嘛,顧天行首要的當然不是先滿足自己,而是靠調情的前戲來挑起林哲宇的悶騷根性,這程序準沒錯。

顧天行大概比林哲宇還要更了解他自己的身體,每處敏感帶都被顧天行服侍過,顧天行就從他每種不一樣的反應知道他的渴求與接受程度。林哲宇累的時候就只想在床上做,要是精神好一點,彼此都有默契是在客廳的沙發或地上,愛刺激時就進廚房或書房。


可是林哲宇從來不允許他在浴室發渾,原因很簡單,浴室一大面鏡子,在裡面做該有多羞恥。

甚麼都由他了,誰叫他是自己的活祖宗?

被操得死去活來,林哲宇嘶嚎著哭腔的吟調,給衝撞得斷斷續續:「啊……啊啊……」

顧天行一邊勤快地抽動,一邊俯了下去,咬了林哲宇耳朵一口,再挺直身來,問:「爽不爽?」

林哲宇早已神經衰弱,苟延殘喘地說:「爽……爽啊……」

「叫老公。」

「不叫……」

猛力衝撞。

「叫不叫?嗯?」

「不……」

再撞了一下。

「快叫!」

「啊……老公……」屈服了,多丟臉,顧天行你這混蛋!

顧天行滿意地揉揉林哲宇順滑而汗濕的頭髮,再在其背上啃吻了一遍,射了。

再親上他唇一口,回到最純粹的溫柔,將他抱到浴缸裡洗了個澡,抹乾身子再穿上衣服,就像照顧一個懵懂小孩般悉心呵護。

「我三十歲了,你以後都會在我身邊嗎?」

「比你小一年,就像多賺了一年對你好,我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

躺在顧天行寬厚而溫暖的懷中,林哲宇就此安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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