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哥正要發難, 表妹突然發覺二人正踎響佢嘅身後, 「咦, 奇哥, 你出左黎嗱, A, 你地又話攞的酒出黎, 我地不如一邊飲酒, 一邊再講吓其他的野啦!」

原來老者係四人嘅乾爹坤叔, 難怪奇哥好似未見佢過啦, 酒過三巡, 眾人亦已經飲到啤啤夫咁, 正開始陸續走入房內地下瞓覺, 利安同奇哥講, 「係呢奇哥, 若然唔嫌棄嘅話, 今晚你地就響呢度渡宿一宵先啦!」 

梗係好啦, 半夜三更出面黑鬼媽媽, 條山路又無燈又斜, 你叫奇哥走佢都唔肯過你啦, 跟住利安就帶住奇哥二人走入房內, 嘩, 咩成班人一字排咁瞓晒響地下度, 唔講仲以為去左義莊入面果的停屍處咁, 「奇哥, 我地已經留左中間果個位比你地, 你地自便嘞, 呵欠, 唔同你講嘞, 我都要去瞓囉!」
 
奇哥同表妹對望左一下, 跟著亦好無奈咁跨過人群去到中間位置, 兩人開始瞓響眾人嘅中間地下度, 都唔使一陣, 好快房入面就已經變成鼻鼾中心咁。 

夢境之內, 表妹正身處於雪山之顛峰頂上, 四野白濛濛咁一望無際, 四周嘅人腳下正踏著兩塊木板, 而兩手就執住長長嘅木棍, 眾人就係咁樣正一路向住山下方向咁滑住而去, 忽然, 一個唔識嘅人正遞住兩塊木板同木棍比表妹, 「好好玩架, 妳都試下啦!」 講完就掉轉身行左開去。



表妹從未接觸過呢樣西洋玩意, 但夢境之內佢又可以好純熟咁著上呢個裝備, 好嘞, 開始嘞, 表妹兩手正執住長長嘅木棍, 正一下一下地咁刺向耀目嘅雪地之上, 身軀亦跟住開始向前滑行, 似乎馬上就要向住山下方向滑去咁樣。

居然好似好熟練咁款, 睇住四周白濛濛嘅一片雪地, 兩旁嘅景物亦隨住身軀嘅下滑而不斷向後快速地移動住, 表妹即時興奮得大聲歡呼咁叫住出黎。 

鏡頭一轉, 又番到現實中一片漆黑嘅房間之內, 一眾人等正響地上瞓到成棚死豬咁樣, 豬叫嘅鼻鼾聲亦正不斷彼此起落住, 而響呢個時候, 熟睡中嘅表妹雙手唔知幾時就已經伸左入身旁兩邊奇哥同呀弟嘅褲浪之內, 手底下正緊握住兩條龐然巨物, 正上下係咁不停地用力 chok 住起黎, 而表妹瞓響地下嘅嬌軀亦正不斷左拎右拎咁擺動住起黎。

又返到夢境之內嘅雪山之上, 表妹不斷擺動住手中嘅木棍扭住屎忽黎控制方向嘅轉換, 已經滑到山腰之處, 表妹見到身邊嘅人正一個又一個咁不斷超越住自己, 好勝嘅佢正不斷加快手底下木棍嘅速度, 務求要同其他人黎過一較高下。 

速度愈黎愈快, 表妹手底下嘅動作亦好似裝左摩打咁, 正起勢係咁不停地 chok 住奇哥同呀弟褲朗內碌野, 而響身邊嘅二人就正同時不斷發住呵呵唔唔嘅聲響。



終點在望, 呢個時候, 手上嘅兩碌木棍突然射出衝線嘅白液, 跟住繼而雙雙就陸續變成軟條狀咁, 最後就更響手內慢慢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表妹縮一縮手, 跟住一切就已經變成回復到平靜。 

死豬嘅鼻鼾聲依舊充斥住響房內嘅每一個角落, 早上, 陽光已經照耀住睡房之內, 茅廁內, 奇哥同呀弟正分別痾緊早尿同清理緊條褲, 二人同時亦正心諗, 「攪咩鬼呀? 點解瞓左成晚, 到而家都好似仲係咁攰咁嘅, 而且仲要攪到一褲都咁添, 唉, 真係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