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

(歸去)之九
 
面前便是那「風月樓」了,十歲的小男孩遵從乃父的指示,送藥前往。
已經不是第一次送藥到這裡來了,小男孩記住了乃父的指示,向那會見他的胖婦人說:
「這兩包是打胎用的,這三包,專治花柳,還有這五包,則用作止月水…」
小男孩只是依照乃父的說話,照版煮碗直說;
至於甚麼是打胎,甚麼是花柳,甚麼是月水,他倒是一無所知的。
胖婦人微笑,還揑了揑小男孩那白裡透紅的俏臉:


「知道了,小達人,代我問候你爹爹一聲!」
「哦!」
胖婦人親身送小男孩離開,只是小男孩假意離開,趁住胖婦人轉身,卻躲身在門角。
才黃昏時分,大廳裡未有人,小男孩攝手攝足地沿著樓梯走上上層,選了一間廂房,想推開門,卻上了鎖,再試幾間,都是一般…
終於找到一間門沒上鎖的廂房,小男孩輕輕將門推開,發現有一名老婦正在打掃,乃閃身而進;
趁住那老婦沒發覺,再從她背後閃身到露檯前。
夏末秋近,微風傳來,小男孩憑欄一邊啃著瓜子,一邊等那老婦離開!
那老婦終於離開了,小男孩走進廂房內,在桌前坐過,在床上臥過;
除了床上依稀傳來一股香氣,卻沒有特別的發現…
小男孩走回露檯前,試圖跳身到隔離的露檯去,然而兩個露檯之間的距離頗遠!


「死便死吧!」
小男孩一下子便跳了過去,原來把心一橫的話,凡事是沒有多大的困難的!
天色已轉黑,小男孩跳來跳去,終於找到一間有人在內的廂房。
匿身在露檯的小男孩,旁觀那大叔跟大姊姊在桌前用膳喝酒,旁聽他們的說話…
只是聽得不清楚:
他們總愛小聲說,大聲笑!
大叔跟大姊姊嘴對嘴膠上了,小男孩看得心中砰砰亂跳!
大叔將大姊姊的上衣脫去了,竟雙手撫弄著那兩團如倒置的「缽子糕」的白肉,白肉正中則有粒自己也有的東西,看似年糕上的紅棗,只是自己的那粒沒及大姊姊的大和紅!
大叔跟大姊姊嬉嬉地笑著,一起走到床上。
小男孩走近床前,逐漸傳來大姊妹那好像很辛苦但亦很快樂的呼叫聲…


逐漸更傳來啪啪的床動聲,小男孩真想趁頭去看過真切,卻怕被他們發覺。
良久,再沒動靜,小男孩這才敢逐漸向他們靠近…
及至床前,發覺他們已呼呼入睡…
小男孩往床前的大姊姊的左邊「缽子糕」揑了一下,見大姊姊尚未有動靜,再往那「缽子糕」上的紅棗揉去…
大姊姊動了一動,小男孩嚇得走到門前,撗推開門壓,從外將門虛掩上,馬上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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