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

(歸去)之十四
 
西門慶便如在大熱天時走到溪流間洗澡來著,一下子已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但見白無涯跟綺紅在床上面對面打坐,皆是雙目半閉,看上去竟似正在各自修禪;
綺紅旁的春梅也是以同一姿勢來打坐,妙目半閉唇角輕張地向西門慶微笑。
西門慶向春梅點頭微笑,在春梅面前的位置,彷效他們三人打坐來著。
「爹爹,我們看似在參禪!」
白無涯點了點頭:


「所參的是『歡喜禪』!
春梅姊姊才二十五六歲,慶兒可莫將她看小,她曾得高人指點,功力只會稍微低於爹爹一甲子的修為…」
「爹爹,真好,你終於肯認做慶兒的爹爹了!」
白無涯點了點頭:
「爹爹若是不認慶兒作兒子,那裡會肯在這床第的事宜上,向你點化?
子承父業,一就不傳,要傳就傳紿你最上乘的…」
白無涯隨即跟綺紅說:
「綺紅,你亦儘管向春梅和老夫好好學習去,於你所從事的專業,也有裨益!」
「小女子洗耳恭聽!」
綺紅說著,卻打了個欠呵;


白無涯心想,她不是吃她這行飯的材料。
「春梅,你這就告訴慶兒,你所修練的法門的名堂吧?」
「小女子修練的,是《肉女心經》。」
白無涯點了點頭:
「《肉女心經》跟老夫所修練的《御女心經》齊名,話說盤古初開,始為無極,無極生太極,太極生陰陽…」
「爹爹,你這樣說下去,卻說到何時了?」
「慶兒說得也是…
總之《肉女心經》跟《御女心經》其實是一脈相承的;
春梅,你這就由『舌道』說起吧!」
春梅躬身向前:


「要是春梅有說得不周全處,還懇請老爺子修正!」
「好說,好說!」
「這『舌道』看似繁複,說穿了,不外乎五字真言:
含、吹、㖭、吮、嗦:
男女合用,練得上乘時,更能運用於對方的身體的任何部位…」
「這個由老爺子試範來看,春梅你這就發號司令!」
「含、吹、㖭、吮、嗦…」
一連五次,春梅順序說出以上的五子真言:
由採嘴、採乳、採臍、採陰、採肛,白無涯在綺紅身上依序一一示範…
綺紅那裡能受得了,也不知她是樂是苦;
西門慶只見她被白無涯弄得五官擠在一起,身子痙攣,陰精長流…
最令西門慶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嗦」字訣,非但要用口,更要用鼻,看來還要運上真氣…
「這『嗦』字訣,極難練成,慶兒日後慢慢好好地參透一下便是!」
輪到白無涯發號司令,一連三次叫著「含、吹、㖭、吮、嗦」,由春梅招呼到西門慶的身上去。
春梅只向西門慶採嘴、採乳、然後品簫。


西門慶的嘴唇才一觸及春梅的舌頭,但覺興奮異常,他胯下的小蛇更硬如鋼鐵,伸張出來,竟有自己從未見過的成年男子的尺碼,便是跟天生異澟的爹爹白無涯相比,其長度和濶度竟能及半!
等到春梅來向自己品簫,白無涯說出一個「吹」字時,西門慶已在春梅的口裡發射,一洩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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