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

(歸去)之十五
 
「爹爹,慶兒不材,尚未真箇銷魂,已經出貨!」
白無涯捋鬚微笑:
「慶兒才這個年紀,能出貨已屬難能可貴;
況且,女子身上有三洞,是為一上一前一後,皆是男子漢大丈夫作樂的泉源,若是只採其一,豈不可惜?」
白無涯轉頭往春梅望去,只是她以食指和中指探入嘴裡,看來正在品嘗著西門慶的漿液…
但聽她吃得唧唧有聲,卻始終捨不得將之嚥下…


「春梅,慶兒的瓊漿,滋味如何?」
「很久…沒…好味…」
西門慶的漿液尤在春梅的口裡,春梅的說話說得模糊不清。
「先嚥下再說。」
白無涯捋鬚微笑。
春梅這才把心一橫地將西門慶的漿液一大口地嚥下…
西門慶只見她眉頭深鎖,雙眼緊閉,卻是十分受用的樣子…
再見她喉部一再起伏,看來要將餘液一再吞下…
又見她一再伸出吞頭,往自己的桃唇小嘴上一再㖭過;
還以她那那長如吊死鬼的舌頭,㖭向自己的鼻尖,珍而惜之地嗅著西門慶的漿液的餘味…


一再重溫,這才張開雙眼。
「很久沒嘗過童精了,依稀中,沒有慶兒的重口味,既甜又鹹,既濃又黏;
嚥下了,卻有一點苦意,一點心酸…」
西門慶看得聽得癡了,那話兒卻在他不自覺中再度硬崩崩起來。
「老爺子亦曾年輕過,亦曾有過第一次;
只可惜那時的老爺子,尚未懂得將瓊液讓對方品嘗!」
白無涯說著,竟將綺紅的頭按下,來替自己品簫…
這時半點亦沒有憐香惜玉的他,將自己的陽物完全迫入綺紅的喉嚨,只將她迫得雙眼通紅,兩邊眼角皆滲出淚水…
綺紅終於耐不住,將白無涯的陽物吐出,咳嗽不停。
「一時衝動,難為你了!」


綺紅倚在白無涯那毛茸茸的胸膛上,這才真的哭了。
白無涯等綺紅平復過來,才說:
「慶兒年輕精旺,貨源總是有的…
但總不可太頻密,否則傷了身子就不好!
趁住這個空檔,爹爹來教你『推手』!」
「『推手』,那是一種武功嗎?」
「慶兒說這是武功亦未嘗不可,然而這種武功一般的用武之地,卻是在床上…」
(註:那時候應該尚未有太極拳。)
西門慶尚在思量,但聽白無涯說:
「『推手』,只是一個泛稱,也有五字真言的,是為:
推、摸、揉、握、搓。
學過『推手』,爹爹再教你『玄陰指』吧…
『玄陰指』也有五字真言的,是為:
揑、捽、挾、撮、插。
「嘩,原來這般繁複,尚有這麼多名堂!」


「一點也不繁複,慶兒天生異澟,於這床事上,如果爹爹沒看錯,慶兒倒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材…
爹爹這便將衣缽傾囊傳授,慶兒一定要上心才好!」
「便是在世父母,亦不及爹爹的恩典,慶兒一定會全心全意地學習去!」
於是西門慶跟從白無涯往綺紅身上的做法,在春梅的身上模仿,從而學習,慢慢參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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