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

(歸去)之三十八
 
兩邊太陽穴各自傳來了一道醒神的真氣,心房和附近胸口的鬱悶處,一一被輕拂輕撫著…
忽然有一滴溫暖的水滴滴到自己的鼻尖上,張眼來看,那關注的眼神凝住了淚水…
打滾在眼角的淚水凝結成珠,在那眉頭深鎖下一戚一戚地,由兩旁皺著的魚尾紋流出…
白無涯心頭一酸,鼻子一戚,喉頭一熱:
兩行淚水不自覺地流出的同時,更吐出了一大口血!
古流香以袖角拭去白無涯嘴角的血:


「無涯幾時受的內傷?」
「那『鐵掌門』的大師兄的鐵砂掌不好應付,好在總算被我們的『梅花拳』壓下去,只是無涯這一點點的內傷亦在所難免!」
「原來是『鐵掌門』的大師兄朱文利,為師早就叫無涯提防此人了;
你們同輩中,除了無涯和你的大師兄,以他的武功最高;
此人城府極深,只怕是有意傷你的;
『鐵砂掌』非同少可,不根治的話,後患無窮!」
古流香不由分說,便將白無涯轉過身來,雙掌貼在他的背上,替他推宮過血。
約一盞茶時分,白無涯終於等到古流香推宮過血完畢,吐出來的烏色瘀血,只怕一大碗還不止。
白無涯便要將壓在心間的提問說出,古流香卻搶先開口:
「亭亭現在就在『思過涯』,你這便去找她吧!


你們好好商量一下,要是你們決定走在一起,為師便是棄掉這掌門之位,亦要成全你們!」
「究竟此事的來龍去脈如何,還請師父先告知無涯!」
古流香深深地嘆了口氣。
***
大約一個月前,白無涯的大師兄李昆仁向古流香說,他在煉丹時,那火候總是掌握得不好的,一再功敗垂成,才向古流香請教其中的竅門。
古流香一再解說,李昆仁仍是知其以而不知其所以…
正好掌門經過,三個人討論了好一會兒,決定同往那煉丹房,一起去觀看那在煉丹爐裡煉丹的狀況。
原來,煉丹先要用武火來起,再降至文火來煉,這一點李昆仁倒是掌握得沒錯的。
及至文火,每隔兩個時辰,卻要輔以內力,推動武火來溫;
這一點,李昆仁亦掌握得沒錯!


周而復始交替,依照以上的方法施為;
到了第七天,則要將火種完全熄滅,然後雙掌推向煉丹爐,左推三分文火,右推七分武火…
半個時辰後,則改為左推七分文火,右推三分武火…
再過半過時辰,雙掌發出內勁,過別地五五平分,共推出文武火焰…
推上一個時辰後,丹可煉成。
只是在這最後的環節,說易行難,李昆仁就是失敗在這環節上!
掌門從旁講解,古流香即場示範,就在這最後的關鍵環節,雙掌向那煉丹爐以內力共推文武二火。
古流香心想:
「昆仁的武功和內力尚在無涯之上,只是其掌控內力的仔細處,卻萬萬比不上無涯!」
丹煉成了,李昆仁向掌門和師叔古流香謝過,獨個兒留在煉丹房收拾。
上山是一條路,下山是另一條路;
古流香伴著掌門人一起順著下山的路走,經過柴房,忽然傳來了女子的呻吟聲,與及男子混沌的呼吸聲。
古流香停步於柴房門前,卻不敢將門推開…
結果掌門將門推開了!
古流香但見有兩條肉蟲,共幹著男女間那苟且的時宜!


一條是白無涯的九師弟,另一條是自己的女兒古亭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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